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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七章 點名要她參選

2024-05-07 13:19:05 作者: 端木搖

  月冰煙溫柔地笑,卻讓對方覺得那麼的冰寒蝕骨,「母親,我明白無誤地告訴你,我是回來報仇的!接下來,不是你,就是大姐,你們準備好了嗎?」

  沈氏幾乎咬碎自己的一排銀牙,「我不會讓你得逞的!」

  「那就拭目以待。」

  月冰煙輕笑著離去,那笑聲,嗜血得可怕。

  沈氏緊繃的神經斷了,慘白的臉龐撕裂了,小賤人魔性的笑聲不斷地刺激著她。她發狂般的衝出去,聲嘶力竭地大喊:「小賤人!我殺了你!」

  月冰煙走到外面,正要下台階,聽見聲音,迅速往旁側閃避。

  她這麼一避,沈氏就撲了個空,直直地往台階下栽倒下去,砰的一聲悶響,她重重地 在地,活脫脫一隻八爪魚。

  由於今日月冰歌出殯,所有下人都去幫忙善後做事,這會兒這裡倒是一個下人也不見。

  

  「哎喲……哎喲……」

  她慘烈地叫著,摔得腦子發暈,暈頭轉向。

  月冰煙好心地攙扶起她,「母親怎麼這麼不小心呢?要不要煙兒扶你回房?」

  沈氏惱恨、氣急地推開她,「不用你扶!」

  然而,月冰煙一鬆開手,她就軟軟地倒下去。

  「母親,你都一把老骨頭了,還這麼固執嗎?太固執,只怕會害死自己呢。」

  月冰煙雲淡風輕的聲音充滿了嘲諷,忽然,她驚訝而調皮地眨眸,「母親,你破相了。額頭磕出一道不小的傷口呢,鼻子、下巴都有擦傷,喏,手上也有呢。」

  沈氏下意識地摸了摸,難怪這些地方火辣辣的疼。

  月冰煙望了望天色,裝模作樣道:「母親,天色不早了,煙兒先回去了。你好好歇著。」

  沈氏暈乎乎的,怒不可揭地盯著那抹離去的身影,恨不得立即衝過去撕了那小賤人。

  聽見慘叫聲趕過來的陳嬤嬤,看見夫人倒在地上,臉上都是觸目的血,嚇得大叫:「夫人,你這是怎麼了?」

  沈氏的衣衫沾了不少灰塵,臉上擦傷多處,一道道的鮮血流淌著,分外的狼狽、可怖。

  陳嬤嬤連忙把她扶到房裡,叫人去傳府醫來醫治。

  「夫人,你怎麼會摔倒在外面?」

  「是我害死了歌兒……」沈氏半躺在床上,捶胸頓足地哭,把月冰煙騙人的鬼話說了。

  「天啊!四小姐那小賤人竟然說這種可怕的謊言欺騙夫人!」陳嬤嬤氣憤得也快暈倒了,「夫人,是她害死二小姐啊。」

  「是月冰煙和月輕衣這兩個小賤人聯手害死歌兒的!我絕不會放過她們!」

  沈氏現在的心情,悲憤,痛恨,恨毒了那兩個小賤人。

  陳嬤嬤勸道:「夫人,你受了傷,先把傷養好,那兩個小賤人再慢慢收拾。奴婢會幫夫人的,先想個好辦法,再來部署。」

  沈氏點點頭,紅腫的雙目迸射出毒辣的光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月冰歌的喪事後,月府平靜了三日,波瀾不興。

  不過,日月城炸開了鍋,狐妖附身在月家二小姐身上、殺害姚尚書全家、最後當街現形等等這些事,傳得婦孺皆知。每天都有人到月府前扔雞蛋、菜葉子、牛屎、狗屎等穢物,門口的守衛驅趕他們也趕不走,弄得月家的人只能從小門出入。

  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,不過也有人議論另一件事:鄭國公的妹妹被陛下封為榮華郡主。

  月輕衣聽佳期說起這件事,真心為宇文凌雪高興。

  只是,或許宇文凌雪根本不在乎這樣的榮耀,鳳凌天也不會在乎。

  這日,月輕衣收到一封書函,是鳳凌天派人送來的:他約她去松風茶樓一見。

  她想起那日曾經答應過要謝他的,於是更衣妝扮了一番,攜著良辰從小門出去。

  來到松風茶樓,夥計帶她們到二樓雅間。

  鳳凌天坐在雅間裡等候,閒適地品茗。聽見腳步聲,他起身來到外面,體貼地將她迎進去。

  「等很久了?」月輕衣笑問。

  「剛來一會兒。」他溫雅一笑,拉開椅子讓她坐下。

  良辰站在一旁,把自己當成空氣。

  月輕衣打量他,他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,眉宇含笑,宛若月下流泉,又似春風薰暖,一襲雪袍襯得他長身如玉、雅致高潔,翩然風采中又不失器宇軒昂的氣概。

  看來,宇文凌雪病情好轉,他也跟著心境開朗、春暖花開了。

  「近來凌雪還好嗎?」她淺淺啜了一口溫茶。

  「好多了,你哪日得閒便去看看她吧,她說想跟你玩。」鳳凌天的語聲清潤似水。

  「我找個日子去看她。對了,現在她是郡主了,我會備好賀禮去的。」

  月輕衣笑眯眯道,順便給她一些去疤痕的玉露。

  他含笑盯著她,「有一件事,我想請你幫忙。」

  「什麼事?但說無妨。」

  「姨母說我年紀不小了,該娶妻成家了,下旨給禮部為我辦一個選妻宴。」

  鳳凌天雲淡風輕地說著,那雙星辰般的黑眸卻熠熠閃光,眸心的熱度越來越高。

  月輕衣驚奇地笑,「這是好事呀,你的確老大不小了。」

  這不就是某二代高大上的選妻盛宴嗎?

  「選妻宴太隆重了,我不想辦,但姨母非要辦,讓我在眾多名門閨秀里好好挑。」

  「是要好好挑。或許陛下這麼做,是想讓滿朝文武知道,她疼愛你和郡主。對了,選妻宴是什麼時候舉行?」

  「應該是在五日後,禮部正在草擬名單。」鳳凌天的俊眸亮得灼人。

  「那你想要我幫什麼?幫你選妻?」月輕衣樂呵道。

  他搖頭一笑,「那日會有兩場比試,一文一武。我不知比試什麼,想請你幫我想想。」

  她恍然大悟地點頭,沉吟道:「文比,詩詞歌賦都可以,不過較為普通,那些才華橫溢的閨秀比較占優勢。武比,射術、劍術、馬術都可比試,不過還是同樣的問題,武功高強者,自然占有較大的優勢。」

  鳳凌天道:「你所說的這些,我都想過,所以才想著請你幫忙,想一些新花樣。」

  「其實不用這麼麻煩,那日,那麼多名門閨秀,你看哪個順眼,覺得哪個是你這輩子想執手到老、攜手一生的妻子,就選她唄。」

  「我也想這樣,不過姨母不肯,說一定要文武比試,比試之後,我再挑選。」

  他何嘗不想像她說的那樣,直接選人,請求姨母下旨賜婚,把她娶回府。

  月輕衣尋思片刻,道:「這樣啊,今晚我好好想想,明日給你答覆。」

  鳳凌天頷首一笑,「明日這時候我在這兒等你。不見不散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兩日後。

  禮部尚書姚大人遇害,尚書之位的空缺,不少人虎視眈眈。

  月紹謙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命運選中,會被陛下選中,填補這個空缺。

  二女兒被狐妖附身,殺害姚尚書全家,鬧得滿城風雨,他以為自己的官途從此不會再上升,官聲從此敗落,卻沒想到,陛下竟然不計前嫌地提拔他。

  他興高采烈地去覲見陛下,想著陛下終於看到自己的才幹,終於要重用自己了,開心得快飛起來了。他步履輕快,一路上不少人對他點頭哈腰,神色恭敬,好像都知道他升官了。

  可是,真相併非如此。

  陛下升他為禮部尚書,還是因為他的父親月太傅的影響。

  當年,月太傅為先皇的太傅,學識淵博,才幹卓絕,在朝中甚有威望,半數以上的文官都以他為馬首是瞻。只可惜,他英年早逝,月家的地位隨之一落千丈。

  女皇鳳氏先把月太傅誇了一通,接著回憶往事,再接著說他輔佐姚尚書這些年頗有建樹,是升任尚書的最佳人選,最後提到他最小的庶女月輕衣,誇她的美容術出神入化,誇她機智聰慧,等等,好像他能夠晉升,全是依仗威望、影響巨大的父親和能幹聰慧的女兒。

  月紹謙汲汲營營多年,又靠著父親剩餘的那點兒威望,才爬到禮部侍郎這個位置。這個位置一待就是幾年,他都覺得自己不會得到陛下的重用,沒想到如今時來運轉。更沒想到的是,他的升官,還是因為父親的「餘威」和女兒的「才幹」。

  因此,月紹謙心塞得喘不過氣,鬱悶得吐血。

  天大的喜事,不那麼喜悅了。

  最後,女皇鳳氏交代他辦一件事,而且是務必要辦好。

  想不到,他新官上任第一件差事是為別人選妻,還有比這更令人鬱悶的事嗎?

  其實他早就知道陛下要為鄭國公辦選妻宴,只是尚書一職空缺,禮部所有人都忙著這件事。現在,他是禮部尚書了,就要總領這件事。

  這日,他回到府里,並沒有把這件升官的喜事告訴家人,反而鑽進書房,琢磨參加選妻宴的名門閨秀名單。

  次日,他把名單拿給鄭國公過目,做最後的敲定。

  鳳凌天迅速瀏覽了一遍,「共有二十六人?」

  「是二十六人。若國公大人覺得沒問題,我就按照此名單來安排宴席座次。」月紹謙謙恭道。

  「有問題,大大的問題。」鳳凌天冷冷地看他。

  「國公大人請說。」月紹謙冷汗涔涔。

  「月大人的么女月輕衣為何不在名單上?」

  「這……」月紹謙面露為難之色,「國公大人應該知道,小女輕衣自幼貌丑,如何配得上國公大人?就連選妻宴,她都沒資格去,那不是丟人現眼嗎?」

  鳳凌天的俊眸立時攏上寒煙,冷沉道:「凡是從三品以上官員家的閨秀,無論嫡庶、容貌、學識、品行,都要參加!」

  月紹謙似乎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:「既是如此,我便加上小女輕衣。」

  他把自家的兩個女兒月冰染、月冰煙寫在名單上,還擔心被鄭國公嫌棄他徇私呢,沒想到鄭國公竟然強烈要求把月輕衣也寫上名單,真真不可思議。

  他聯想到那日在風雲騎衙門,鄭國公忽然出現為輕衣作證,莫非鄭國公對輕衣那醜丫頭有點兒心思?輕衣貌丑,不能當正室,當個側室也足以賺到了,為他拉攏到鄭國公這個人物。

  這麼想著,月紹謙忽然覺得月輕衣這醜丫頭總算有點用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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