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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磷燒人

2024-05-07 13:18:39 作者: 端木搖

  月輕衣與鄭國公的私交,月冰煙並不知道,是主人跟她說的。

  

  聞言,月冰歌氣得用拳頭捶打桌案,「這個小賤人!竟然用狐媚之術勾引鄭國公!不知廉恥!」

  月冰煙畏懼地縮著身子,「二姐,小聲點兒,被五妹聽見了,我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字:死。」

  「我還怕了她不成?」月冰歌的美眸瞪得圓滾滾的,怒火灼烈,「長得那麼丑,鄭國公怎麼可能看得上她?小賤人給他提鞋都不配!」

  「二姐,你想怎麼做?」月冰煙弱弱地問。

  「我要殺了那小賤人!」月冰歌的眼裡殺氣騰騰。

  「五妹武功高強,我們打不過她。」

  「那怎麼辦?你快想想辦法。」

  月冰煙點頭,開始冥思苦想。

  月冰歌看向木香和花香,也讓她們兩個想辦法。

  花香道:「五小姐武功那麼好,還有可能被狐妖附身,二小姐,硬拼是打不過的。」

  木香道:「對對對,只能智取。」

  月冰煙秀眸微轉,吩咐兩個侍婢去外頭守著。

  月冰歌生氣道:「你怎麼把她們趕到外面?」

  「二姐,我想到一個辦法,只是不知是否可行。」月冰煙神秘道。

  「什麼辦法?快說。」月冰歌興奮道。

  月冰煙湊在她耳畔,低聲說了幾句。

  月冰歌的烏瞳亮起來,激動地笑起來,「這個主意好!現在我們就去辦!」

  小賤人膽敢跟她搶鄭國公,她就要小賤人死無葬身之地!

  她們匆匆地離去,這邊,月輕衣和鳳凌天兄妹倆又閒聊了一盞茶的時間,這才散了。

  鳳凌天先把月輕衣送到太傅府,宇文凌雪坐在馬車上,他先下去,回頭扶著月輕衣下馬車,溫柔道:「當心。」

  其實,她沒有那麼嬌弱,不過,他一片好意,她也不好拒絕,便讓他攙扶著下來。

  這一幕,躲在暗處的月冰歌、月冰煙看見了,月冰歌氣得直跺腳,不停地罵著「小賤人」。

  「時辰不早了,你們早點回去吧。」月輕衣笑道。

  「今日你和妹妹說了這麼多,妹妹比之前開朗多了。我發現,妹妹喜歡和你在一起。」鳳凌天凝視她,目光深深,大有深意。

  「可能這就是緣分吧。你妹妹沒有朋友,難得遇到我這個談得來的,自然比較親近。」

  忽然,她的微笑僵住了。

  因為,他抬手輕觸她髮髻上的淺黃玉簪。

  她以為他摸自己的墨發,倏的雙腮燒起來,一路燒到頸項。

  「你的簪子快掉了,我幫你弄一下。」

  鳳凌天的聲音低沉而溫潤,魔音似的特別迷人。他看見她的腮邊浮現一朵紅雲,心裡明亮起來,似有甜蜜的暖流流過。

  月輕衣尷尬道:「謝謝。」

  月冰歌的怒火噌噌地上竄,恨不得立刻奔過去,把那小賤人一腳踢飛,然後告訴他:這小賤人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!

  哼!再讓那小賤人得意一下!

  月輕衣目送他們離去,這才和良辰進府。

  行至黑暗的青石小道,月輕衣腳步一頓,兩點鐘方向有人!

  良辰也察覺到了,低聲道:「五小姐,怎麼辦?」

  「良辰,這裡月白風清,地勢空曠,是賞月的好去處,不如我們在這兒賞月吧。」月輕衣大聲道,「如若佳期在這兒就好了,我們三人一起賞月。」

  「那不如奴婢去叫佳期過來?」良辰也提高音量。

  「算了,就我們倆吧。」

  月輕衣抬頭望天,做出一副優雅賞月的模樣,卻時刻注意周遭的動靜。

  四周有不少盛開的嬌花,良辰遵照主子的意思,去摘花。

  藏身在暗處的月冰歌和花香,覺得時機已經成熟,忽然竄出來,似獵豹一般,以最快的速度撲向獵物――小賤人,今夜我要你化成灰燼!

  兩道黑影急速奔來,而月輕衣坐在一塊光滑平整的大石上,吹風賞月,很是愜意,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逼近。

  月冰歌見她沒有完全沒有察覺,心裡竊喜,飛速靠近她,右臂帥氣地一揚--

  白磷朝著小賤人的方向散去,只要一沾上她的身,她就必死無疑。

  想到此,月冰歌很想縱聲狂笑,好像已經看見小賤人被大火燒成焦炭的一幕。

  白磷易燃,只要她使用內力灑出,用內力催動,白磷就能在半空燃燒起來。而如若白磷沾染到小賤人的身上,小賤人整個人就會燒起來。

  如月冰歌所想的那樣,白磷飛去,就在白磷即將沾上那小賤人身上的時候,情況發生了突變--在半空飄飛的白磷,竟然朝後飛來!

  怎麼會這樣?

  月冰歌倉惶地轉身逃跑,踉蹌之際,不知被什麼絆倒了,低悶的一聲聲響,摔了個狗啃泥。

  哎喲,疼死了。

  而花香沒有看見往回飛的白磷,好巧不巧的,那些白磷飛到她身上,瞬間呼啦啦地燃燒起來。

  月輕衣轉過身,冷冷地凝視這對主僕。

  想用白磷害我?也不瞧瞧自己有多少斤兩。

  只需一點內力,就把白磷逼回去。

  「啊……啊……救命……救命……」

  花香慘烈地叫著,火焰熾烈,噼里啪啦地燒著,整個身子已經被大火淹沒。

  良辰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大火活活燒死,並沒有什麼同情心,道:「這地方不會有人來,巡守的侍衛一個時辰才會來一次,這時候絕不會有人發現這裡出事。」

  月輕衣點點頭,所以月冰歌才會想到在這裡偷襲自己,把自己活活燒死。

  以胸大無腦的月冰歌的智商,應該不會想出這麼一個計策,雖然這個計策並不怎麼高明。那麼,她背後必定有一個軍師。那個軍師麼,不是月冰煙還有誰?

  月冰煙教月冰歌用這個方法來燒死自己,不知安的什麼心,是想害月冰歌,還是害自己?

  不過,最終的受害者是誰,月冰煙都是得利的漁翁。

  在地上的月冰歌聽見慘叫聲,還以為這件事成了,那小賤人燒起來了。因此,她顧不上自身的狼狽,快速爬起來觀賞那令人解氣、痛快的一幕。她看著那個火人燒得呼哧呼哧,不由得激動地笑起來,大仇得報的感覺就是這麼爽!

  忽然,她震驚地看見,那小賤人好端端地站在那裡呢,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討厭至極,那賤婢良辰站在一旁,也喜滋滋地笑。

  怎麼回事?那燒著的人是誰?啊,是花香!

  花香已經被燒得叫不出聲了,躺在地上,連翻滾都沒力氣了,想必已經死了。

  月冰歌驚駭地捂住嘴,怎麼會變成這樣?燒死的不應該是那小賤人嗎?

  花香變成草地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火勢還是那麼大,驚心動魄。

  近身侍婢死得這麼慘,月冰歌並沒有覺得悲傷,反而覺得恐怖。

  「二姐,你燒死了自己的侍婢。這件事若是傳揚出去,你這狠毒的大家閨秀,想必會讓所有名門閨秀頂禮膜拜。」月輕衣步步緊逼,清白的月色下,一張小臉泛著森冷的微笑,那粉紅色胎記像極了火的圖騰,格外的觸目驚心,「侍婢被活活燒死,你不傷心嗎?二姐,你這主子也太涼薄了。」

  「你別過來!」

  月冰歌驚駭得花容失色,聲嘶力竭地吼著,聲音發顫。

  此時此刻,她覺得這小賤人就像地獄修羅,露出森森狼牙,像要把人活生生地吃了。

  月輕衣的眼眸迸射出寒芒,目光凌厲如劍,「這白磷燒人,是誰教你的?」

  「別過來!」

  月冰歌悽厲地大喊,恐懼到了極點,瀕臨崩潰的邊緣。

  此時,她的髮髻與頭飾歪歪扭扭的,很凌亂,小臉慘白如紙,雙目睜得大大的,特別的狼狽。

  忽然,她轉身狂奔,沒入黑暗裡。

  良辰不解地問:「五小姐,為什麼不趁機殺了她?」

  「殺她豈不是髒了我的手?」月輕衣冷冷道,「再者,沈氏定會徹查,很容易查到我這時候回府,會經過這裡,到時候會有麻煩。」

  「奴婢明白了。」良辰道,「五小姐,快走吧。」

  主僕倆立即離開案發之地,被人看見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  殺人,一定要親自動手嗎?報仇,一定要殺死仇人嗎?有時候,活著受罪比死了更能摧毀人的意志,更具報仇的真諦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月輕衣覺得,與榮安郡王的婚約,終究要處理。

  於是,次日早膳後,她前往靜心苑。

  月冰煙正跟月老夫人提起一早在府里發現的命案,說昨兒夜裡應該有一個丫鬟在花苑的偏僻之地燒成焦炭,那焦炭屍體根本無法辨認,母親正在逐一排查。

  府里發生命案,當家主母一般秉著家醜不外揚的原則,從不報官,私下處理。

  因此,沈氏絕不會報官,頂多排查一下,約略知道死的人是誰便不再追究。

  月老夫人聽了這命案,搖頭嘆氣,「最近府里真不太平,無端端的竟然發生命案。」

  「祖母說的是。您不在府里的這兩三個月,府里發生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。」月冰煙甜美地笑著,「五妹,昨晚去上街逛了嗎?我在街上沒有看見你。」

  「四姐,我有話想跟祖母說,不知四姐可否迴避一下?」月輕衣直接道。

  「好。」月冰煙知趣地笑,站起身,「祖母,晚些時候煙兒再來看您。」

  月老夫人沒說什麼,臉面卻繃著。

  待月冰歌離去,月輕衣以溫和而堅定的語氣說道:「祖母,孫女與榮安郡王的婚事,孫女懇請祖母取消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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