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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章 一身華麗麗的草莓

2024-05-07 13:18:16 作者: 端木搖

  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五小姐被人……那個了?失去貞潔了?

  

  閃現在良辰、佳期腦海的第一個念頭,便是這個。

  她們面面相覷,目光驚疑不定,面色越來越沉重。倘若五小姐真的被某個男人強奪清白之身,那怎麼辦?那個男人又是誰?

  月輕衣翻過身來,嚶嚀一聲,仍舊睡得香甜,吐氣如蘭。

  良辰決定叫醒主子,很快,月輕衣甦醒,睜開迷濛的眼眸,嘟囔道:「我再睡會兒,別鬧。」

  「五小姐,快醒醒,你的手臂怎麼了?」良辰擔心死了,也急死了。

  「五小姐,昨夜是不是有人 入……寢房?」佳期急得快哭了。

  月輕衣本是腦子迷糊,聽到她們的問話,像被澆了一桶冰水,徹底清醒。

  手臂?

  她的目光移向露在外面的手臂,你妹的!這麼多草莓!密密麻麻!

  殺千刀的混蛋北影寒!

  「出去!」她下意識地怒斥。

  「五小姐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良辰見她滿面怒容,斷定昨夜有事發生。

  「你們先出去!」

  月輕衣寒聲命令,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
  這命令不容違抗,良辰和佳期知道主子的脾氣,只好退出寢房。

  月輕衣連忙掀開薄衾,目光陡然變得森寒凌厲無比--手臂、身上、雙腿布滿了青紫交加的瘀傷,想必後背也有很多,密密麻麻、大大小小的草莓,數也數不過來。

  北影寒,你個喪心病狂的 !這個仇,我月輕衣一定會報!

  她的瞳眸瞪得圓圓的,暴戾之氣爆棚,兩隻小拳頭攥得緊緊的,雙臂抖得厲害。

  當即,她穿上衣衫,吩咐侍婢去備熱水,她要沐浴!

  不多時,熱水備好,她把兩個侍婢都趕出去,坐在浴桶里 地搓,把屬於那隻 的氣息搓掉。如若可以,她會把身上的一撮撮印記挖掉。可是,如此一來,她身上就會布滿無數個恐怖的血窟窿,會嚇死人的。

  她揚臉問蒼天,無語淚流,怎麼就招惹了那隻 呢?

  真是倒了八輩子霉!

  原本計劃好的,一早去向月老夫人請安,可是,都被那隻 打亂了計劃。

  月輕衣趕到靜心苑的時候,已經快午時了。

  菊香說,大小姐、二小姐陪老夫人去花園賞花了,不過這時辰應該快回來了。

  月輕衣想了想,打道回府,反正月老夫人不待見她,去了也是熱屁股貼冷板凳。

  這日午後,前院炸開了鍋,沈氏和月冰染都在午歇,被陳嬤嬤的話驚震得睡意全無。

  月冰煙回來了!

  而且是一個人回來的!

  陳嬤嬤說,月冰煙進府後,逕自回攬風苑。

  沈氏和月冰染連忙趕到攬風苑,聽聞月冰煙在王姨娘住的寢房,便過去。

  月冰煙跪在外廳中間,一動不動,身上穿著素白衣衫,頭上沒有任何頭飾,只簪著一朵白花。

  沈氏母女倆看見,北首主案放著一個粗劣的靈牌,是王姨娘的靈牌!

  沈氏和月冰染對視一眼,王姨娘死了!太好了!可是,為什麼這小賤人沒死?

  「煙兒,你回來就好了。」沈氏走過去,卻忽然看見那靈牌似的,震驚得不敢置信,「你娘過世了?煙兒,快告訴大娘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「四妹,你先起來,跟我們好好說說。」

  月冰染柔聲似水,關心地拉起月冰煙,讓她坐下來,還給她端了一杯茶。

  月冰煙飲了半杯茶水,素白的衫裙染了髒污,嬌媚的小臉冷冷的,非常憔悴,暗淡無光,那雙幽深的眸子,盛開一朵清寒的霜花。

  沈氏與月冰染又對視一眼,這小賤人會不會猜到是她們做的?

  忽然,月冰煙「哇」的一聲哭出來,嗚嗚地哭道:「大娘,娘死了……」

  「四妹,我知道你很難過。」月冰染摟住她,繼續表演一個有擔當的仁善長姐,安慰了幾句,問道,「你和王姨娘在鄉下莊子發生了什麼事,告訴我們,我們會為你做主。」

  「我和娘到鄉下莊子的第一日夜裡……歹徒 入房裡……對我欲行不軌,娘為了救我……被歹徒打死了……」月冰煙哭得稀里嘩啦,小臉被淚水淹沒,悲痛欲絕、心有餘悸的樣兒當真令人唏噓、同情。

  「可憐的孩子。」沈氏心疼道,握住她的小手,淚花盈睫,悲傷之色分明,「煙兒,你別怕,往後不會有這樣的事了。都是我不好,倘若我沒讓你娘去鄉下莊子,又或者我沒讓你陪著去,你娘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煙兒,你怪我吧,是我沒考慮周詳,害死你娘……」

  月冰煙心裡狂笑,這娘兒倆的演技越來越爐火純青了。她抽噎道:「這事與大娘無關……是娘的命不好,與人無尤。」

  月冰染陪著她哭,一片真情真心,童叟無欺似的,「四妹,你懂事了。當姐姐的又高興又欣慰。你回來了就好,你放心,再也沒人會傷害你。」

  月冰煙輕輕頷首,靠在她身前,淚水時不時地湧出。

  這番悲痛的心情,怎麼可能是裝的?不過,月冰煙非常清醒。

  沈氏忽然道:「對了,你娘的屍首呢?你把你娘葬在鄉下了?」

  「我依照娘的遺願,把娘葬在鄉下莊子附近。」月冰煙哭得抽氣,嗓音沙啞,「娘說,她做錯了事,無顏回來,葬在鄉下便可。」

  「你娘是個明白人,倘若你娘早點想開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。」沈氏嘆氣道。

  月冰煙心裡冷笑,在北影國,妾室是不可能寫入族譜的,也不可能入宗祠,葬在哪裡都一樣。月家人一個比一個狠辣、狠毒,娘葬在野外,更加自由自在。

  月冰染寬慰道:「四妹,雖然你失去了親娘和親姐,但還有我們呀,我們和爹爹會保護你的。你還有弟弟,你最親的二弟,你忘記了嗎?我知道你心裡悲痛,但你要想想二弟,有你在,二弟就不會太孤單,是不是?」

  月冰煙點點頭,「大姐說得對,我還有二弟。」

  沈氏抹了抹眼淚,道:「煙兒,你先歇著,我吩咐下去,把你的寢房打掃一下。」

  「謝謝大娘。」月冰煙感動道。

  「我吩咐清香去備水讓你沐浴,你沐浴更衣後去靜心苑向祖母請安,祖母昨日回來了。」月冰染溫柔道。

  「祖母回來了?」

  月冰煙沒料到,祖母會這麼快回京。

  雖然祖母最疼愛那小賤人月輕衣,但對她們幾個姐妹也還不錯。可是,祖母回來,月輕衣就有了靠山,這就不太好辦了。

  望著沈氏母女倆一前一後的出去,月冰煙小臉一冷,眼眸蓄滿了濃烈的殺氣。

  月家每個人,無論是沈氏母女,還是月輕衣,都該死!都要死!

  若非沈氏把娘罰去鄉下莊子,娘也不會被歹徒打死。無論如何,害過她們的人,都要死!

  這番回來,月冰煙就是要大開殺戒!人擋殺人,佛擋殺佛!

  ……

  沐浴更衣後,月冰煙在清香的陪伴下來到靜心苑。

  沈氏和月冰染、月冰歌已經來了半盞茶的功夫,說了王姨娘在鄉下莊子遇害一事。

  月老夫人的眉目有三分傷色,「想不到鄉下莊子這麼亂。」接著,她吩咐沈氏,「派人去查查,最好拿住那個歹徒。」

  沈氏應了,「母親,煙兒說王妹妹的遺願是葬在鄉野之地,不過媳婦總覺得不大好。這事兒,媳婦拿不好主意,還請母親示下。」

  「既然是她的遺願,那便隨了她。」月老夫人沒有半分猶豫。

  「媳婦知道了。」

  沈氏就知道,以老夫人一貫輕視妾室,不會讓妾室入宗祠的。

  既然老夫人也這麼說,月冰煙那邊就好交代了。

  這時,沈氏看見月冰煙站在外頭,連忙把她叫進來,「煙兒,你來多久了?」

  「大娘,煙兒才到。」月冰煙下跪,行了個大禮,嬌弱的眉目略有傷色,「煙兒拜見祖母。」

  「可憐的孩子,起來吧。」月老夫人慈和道,「在祖母這邊來。」

  月冰煙仍是一身素白,是乾淨的衫裙,樸素的髮髻只有一支白玉簪子,雙目紅腫,蒼白的小臉未施粉黛,卻別有一番柔弱的麗色,盈盈弱弱的,好像隨時會被一陣狂風吹倒,令人心生憐惜。

  她走過去,把原本站在祖母身邊的月冰歌擠到一邊,月冰煙喊了一聲「祖母」,小嘴兒一癟,眉骨一蹙,泫然欲泣。

  月老夫人握著她的手,心疼道:「好孩子,不哭不哭。」

  月冰煙蹲下來,趴在她腿上,嗚嗚地哭。月老夫人拍她的肩背,蒼老的聲音溫柔地寬慰著。

  月冰歌趔趄了兩步才站穩,氣得牙痒痒,卻不敢當著祖母的面發作。

  沈氏看見這一幕,心想,煙兒這小賤人是有意為之,還是無意的?

  月冰煙的頭腦根本比不上其姐月冰蘭,心思也單純許多,性子較為衝動。因此,沈氏從未將她放在眼裡,整死她那是分分鐘的事。今日她回府,除了悲痛的心情,倒沒什麼不一樣。

  不過,親人接連過世,沉痛的打擊一個又一個,會改變人的心性。月冰煙的秉性會不會有所改變,眼下還瞧不出來。

  「四妹,祖母年紀大了,禁不起折騰。咱們再悲傷難過,也不能讓祖母跟著我們一起悲痛,是不是?」月冰染柔聲道,如夏花 的小臉悲戚之色分明,美眸盈淚,「祖母,您快勸勸四妹,不然咱們這一屋子都要一起哭了。」

  「染兒最懂事了。煙兒,節哀順變吧。」月老夫人道。

  月冰煙站起身,用絲帕拭淚,「是煙兒不好,惹祖母傷心了。」

  月老夫人嘆氣道:「時辰也不早了,你們都回去吧。煙兒就留在我這兒,與我一道用晚膳,省得她一人在攬風苑,孤單冷清,怪可憐的。」

  沈氏等人應了,退出去。

  來到靜心苑外面,月冰染的眉目襲上憂色,低聲道:「四妹會不會跟祖母說什麼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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