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之彼岸393

  一種逼迫的恨，讓他的手更下力道。可當她睜開濕潤的眼，露出迷惘疼痛的神情時……

  他的心中一痛，戾氣立刻消減，手中的力道也鬆掉了。

  「醒得剛好，吃點東西。」他抬起她的身子，墊了枕頭，餵她喝粥。

  房門不知何時吱嘎一聲打開。

  兩顆小腦袋出現門口……[

  莫芙芙睜著漆黑靈動的眼：「媽咪羞羞，這麼大了還要爹地餵……芙芙也想要……」

  莫安城點頭：「也想要。」

  傭人緊跟著追過來，滿頭大汗：「二少爺，三小姐，不要到處亂跑，不要去那個房間裡打擾少奶奶休息……少奶奶，少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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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莫芙芙已經走到莫流原的面前，正在往他的腿上爬了。

  他輕鬆一提，莫芙芙坐到他的腿上。

  「再盛幾碗粥過來。」

  接下來，莫流原一人餵「三個孩子」：莫芙芙，莫安城，白雲裳。

  白雲裳說可以自己吃，他不讓她碰。

  小孩天性喜歡玩鬧，莫芙芙按捺不住，也要學著餵白雲裳和莫流原

  「媽咪，張嘴！」莫芙芙。

  「爹地，張嘴……」莫安城。

  「以後媽咪和爹地生病了，芙芙都餵你們……」

  「我也餵你們。」莫安城也舉著個勺子。

  白雲裳深怕勺子裡的粥落到床上，把身體探過去，含了勺子說是兩個孩子喂，倒不如說是她和莫流原在追勺子。

  又是一勺子粥在空中晃著，莫芙芙高興說：「媽咪，爹地，張嘴！」

  白雲裳朝前探過去，卻跟莫流原的腦袋在半空中相撞。

  莫芙芙笑起來：「撞到了！啊嗚，我給吹吹就不疼了……」

  白雲裳摁住被撞到的地方，突然撞過去有短暫眩暈感，痛也只是剎那的，但是手捂住傷處是下意識行為。

  莫流原握住她的手：「怎麼，撞疼了？」[

  白雲裳搖搖頭要抽開手。

  莫流原卻揉了揉她的傷處，莫芙芙配合地探過身子來吹。

  眼前這幅場景雖然普通，每天都會上演，但透著小小的溫馨。幾個孩子吵吵嚷嚷的，感覺很煩，可一旦沒有他們的聲音，又覺得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