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一章 風起雲湧2
2024-12-22 02:01:54
作者: 大仙們請著陸
如若不然的話,堂堂大明國的水軍不會淪落到還不如海盜船雄壯!先前大明國的那些敵艦隊似乎都在幾十年的時間內化作了一縷青煙,消失的影蹤了
杜飛像看著羊群豬圈裡的牲口一樣看著那些小官船上的明軍士兵,緩緩的對馬行空說道:「叫兄弟們不要慌,該幹什麼幹什麼。」
馬行空用疑慮的眼神看了杜飛一眼,匆匆點了點頭下去傳令了。
只見一個五短身材堪比武大郎的明軍軍官眯縫著小眼睛,神氣活現的端坐在稍大的一艘官船上。他身邊有兩個清秀的侍女專門伺候著,絲毫不顧忌行船者「女人不能上軍船」的忌諱。
此時一個頭戴黑紗官帽的官兵通報導:「大人,前面的商船現大量攜帶武器的人,他們都聲稱是一個叫杜飛的手下,態度十分傲慢!要不要立刻將他們扣住?」
「杜飛?」那個肥矮的明軍軍官微微抬了抬臃腫的眼皮,嗒著香腸似地雙唇說道:「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態度真的很囂張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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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非常囂張,還說讓我們儘快檢查完放行,不然耽誤了他們的時間有我們好看的依我看,這些就是一群裝模作樣的雜碎!讓我帶弟兄們把他們繳械!咱們不是還沒完成剿滅水匪的任務嗎?就把他們充數!」
「沒搞清別人的底細,怎麼可以隨便出手那?」肥矮的軍官緩緩的站了起來,遠遠的眺望著客船上的情況。
只見一個身穿商人裝束,眼神凌厲,氣勢不凡的男子也在看著他,他的身後有一大幫手持武器的人,其中大部分都裝備有火槍!
這個軍官立刻就蔫了,要知道,他們雖然看上去聲勢挺足,有好幾艘官船,但是實際上僅僅有百十名士兵而已,每隻船只有幾十人。
要是真的跟這隻擁有大量火器的狠人衝突起來,那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。
他皺著眉頭說道:「哎呀這夥人這麼橫,不一定有那個大人做後台那我們還是小心,小心為妙!別得罪了人還不知道怎麼得罪的,現在有些事,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去問問,他們是那家大人手底下的」
但杜飛聽到對面的明軍軍官傳過來的口信之後,心裡忍不住的想笑:堂堂大明水師,遇到明目張胆手持兵器登6的人竟不敢立刻攔阻扣押,真是
「南京柳展禽大人,是我的朋友。」杜飛看著身前那個戰戰兢兢可憐巴巴的明軍傳令兵,奈的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。
那個名軍傳令兵立刻將消息傳了回去,那個明軍軍官如釋重負的說道:「哦我就說嘛還真是有背景瞧見沒有,以後跟我學著點!要是剛才冒傻氣跟他們打起來,損兵折將不說,還要得罪柳大人快!快放行!」
望著恭恭敬敬給自己放行的明軍水師,杜飛忍不住又搖了搖頭:就這樣的水師,如何能保家衛國?看來我真該做點什麼了。
他們的船沒過多久就到了福建港,此時的福建港十分擁擠,因為朝廷的禁海令,所有的港口都已經關閉,只留福建港作為各國使和商人進出中原的唯一口岸。
所以及使是作為中土最大的港口,福建港此時也顯得格外的擁擠和忙亂。這裡每天都要進出上百艘船隻,界町港的繁榮比起它來簡直就是小兒科了。
杜飛見到這番情景才知道了禁海一事。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禁海。要知道,在與各國貿易的過程中,中土的茶葉,瓷器和絲綢都非常暢銷,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白銀黃金流入中土,朝廷怎麼會腦子抽筋,做出這等蠢事那?
他隨即叫來了老海龜,詢問此事。
「哎您是不知道啊!」老海龜一聲嘆息說道:「禁海令可把沿海的漁民們害苦了!自從開祖皇帝即位以來,就立刻下了禁海令,沿海的居民都要後遷五十里,若有私自販運者,貨物沒收,人斬殺。但是那個時候只不過是走走形式而已,只要漁民和海商們組織起來定期向官府納貢,其實還是有商量的。
但是近些年來,隨著那些西洋傳教士的到來,有一些沿海的地方漸漸的開始有了天主教徒,這被皇帝和朝廷視為滅國之禍根,所以立刻連下三道禁令,重申禁海法令,並不斷派出錦衣衛明察暗訪。
有一些官員和海商都被查處和抄家,漁民們也都不敢明目張胆的出海捕魚了,只能在暗樵險灘偷偷的出海,但即便是這樣還有可能被那些欺弱怕硬的巡防明軍盤剝!
運氣好的只是被沒收所得,運氣不好的直接被他們抓去充當海匪「
「哎」杜飛嘆了口氣說道:「真是愚蠢!難怪我在日本全然打探不到中土的一點消息!如此閉塞裹足不前,遲早會被別人所越」
「已經越了」老海龜神色黯淡的說道:「您看以前我們大明的火器,絕對是天下敵!我們的火統,我們的艦船鄭公下西洋時,多少蠻夷之國都被我們的威勢所震懾?再看看現在火統被堆積在倉庫中都長了鏽,土炮用了幾百年,居然還是土炮!而那些紅毛鬼都已經早出了威力驚人的紅夷大炮!一門炮的威力足足可以抵上我們十門!」
杜飛連連地點著頭,在日本時他的軍隊也使用過紅毛鬼造的火炮,的確是十分精良先進,不是明朝軍隊裝備的土炮所能抵禦的。
此時,船已經靠岸,船家不僅沒有收杜飛的船錢,反而又給了他一大袋金子:「年輕人,做事有魄力!但是回了大明要小心啊,現在的大明」
他剛要往下說,卻看到一隊官兵正巡邏過來,便立刻緘口不言了;只是彆扭的對杜飛揮了揮手。
杜飛還沒回過神,那隊官兵中的一個年輕副將突然喊道:「您不是杜飛閣下嗎?」
回頭一看,此人正是老熟人柳展禽的一個偏將,因為經常給杜飛運送軍火藥,所以彼此之間非常熟悉。
「您回來了?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家大人好久沒見您了」那個副將也是一個會來事的主,立刻對著身後的官兵手一揮:「愣著幹嘛?還不快幫大人般東西?!」、
隨後他悄悄的湊在杜飛耳邊問道:「您這些大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啊?可別把那些軍火帶回來在這裡使用!不然我們就麻煩了」
杜飛笑了一下,隨即也輕輕說道:「這是我在路上抓到的十幾個海賊,我正準備把他們交給官府換賞金那,既然遇上了你,就都送給你!也好讓你多一件軍功!」
「謝謝大人!」那個副將立刻眉開眼笑起來,他十分起勁的吆喝著手下的士兵,跟杜飛的手下們一起,將那些裝著海賊的大木箱抬到了馬車上。
杜飛等人在那名副將的陪同下一路暢通阻,徑直來到了故地南京。
此時的南京已經沒有了舊時的那種味道,雖然繁華依舊,卻是故人難尋。杜飛輕輕地踏著蕭瑟街市上的楓葉,出沙沙的脆響。
「這裡是怎麼了?」杜飛滿腹孤疑的問道,作為擁有「南都」之稱的重鎮南京,此時這般蕭條的情景真的是讓人不敢相信。
「哎都是那些傢伙害的」只見副將嘆了口氣說道:「最近幾年江湖上的那些門派都蠢蠢欲動起來,不知道是誰在搞鬼,一向是相互打來打去的他們突然開始變得團結起來,專門跟我們作對,我們這些年死在那些傢伙手中的弟兄太多太多了」
江湖門派?杜飛對他們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幾十年前自己舉辦的那場武林大會時。他沒覺得那些武夫能夠掀起多大風浪,因為國家和政權絕對不是僅僅憑著絕世武功就能建立起來的。
那些門派齊心合力的跟朝廷抗衡,這還真是新鮮。因為這些江湖門派長久以來從來沒有團結過,即使有向武當少林這樣的泰山北斗主持公道,其他的那些門派也是一個個夜郎自大,都以為自己天下敵,從來都是一盤散沙的狀態。
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,會是誰那?
就在此時,只聽一陣馬蹄聲漸緊!一隊鐵甲騎兵風風火火的從他們身邊經過,頭都不回一下。
「肯定是不知什麼地方又出亂子了」那個柳展禽的副官搖搖頭說道: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頭啊上次出去的那一百多騎兵,到現在還沒回來,想必是遭了毒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