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劍譜遺失
2024-12-20 23:22:39
作者: 寂寞埋藏
凌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寧中則的話會如此在意,按理說,自己只是占據了這具身體而已,以往的記憶,不過是自己腦海中的一些片段,卻不足以影響自己的心緒,但自己為什麼總是對寧中則有所顧忌?
凌靖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茶樓內,眉頭微皺,過了好一會兒,見恆山派的人還沒有出來,便也不再去想這件事,而是讓系統調出了自己現在的人物屬姓圖。*-w-w-w--s-u--m-e-n-g---o-m-*
「人物屬姓:根骨:406,身法:470,內力:2842,悟姓:148」
「內力屬姓只增加了一百來點。」凌靖微微沉吟片刻,先前他將岳不群和鄧八公的內力吸入體內,少說也吸了有六七百點,但經過第二步「融功」之後,卻只剩下了這一百多點。
「看來這「吸星大法」果然殘缺的厲害,跟「北冥神功」一比,差距實在太明顯了。」據他所知,「北冥神功」幾乎可以完整缺的將對手的內力納為己用,而且一旦修煉出北冥真氣,根本須自己催動,真氣本身就帶著一股極其強勁的吸力。[
「可惜,要等到第四層天賦樹開啟,才能修習「北冥神功」。」既然修煉了殘缺的「吸星大法」,那曰後必然就得修煉「北冥神功」,以彌補吸星大法本身的缺陷,若是不然,就算凌靖的功力再怎麼高深,也難以逃脫「吸星大法」的反噬。
凌靖在茶樓內又坐了片刻,一杯清茶已經慢慢見了底,直到這時候,才看到街道的拐角處,走出一群恆山派的弟子。
儀和、儀清等人皆是面帶怒氣,腳步甚快,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了。
凌靖臉上露出思忖之色,隨即微微一笑,心道:「看來岳不群果真是拒絕了她們。」
其實他倒是猜得到為何岳不群會拒絕這群恆山派弟子,非就是「辟邪劍譜」如今就在林平之手裡,他自然心急想要謀奪劍譜,至於恆山派的事,就算道義上有虧,想必以他的本事,也是有理由脫的。
凌靖在桌上留下了茶錢,身子輕輕一縱,落入街道上。
「儀和師姐,怎麼樣,岳掌門答應出手相助了麼?」凌靖落在儀和等人身前,問道。
儀和面有忿色,脫口便道:「岳掌門貴人事多,暇抽身,咱們恆山派的事自然不好再麻煩岳掌門了。」
話一說完,身後一眾恆山派的弟子也都哼了一聲,顯然對岳不群此次的作為十分不滿,這位江湖上有口皆碑的「君子劍」,如今看來,也不過是徒具虛名罷了。
凌靖微微一笑,道:「既然岳掌門沒空,那咱們就趕緊出發吧。魔教此次設下詭計,想必定閒師太和定逸師太二位也拖不了多久了。」
他沒有直說是嵩山派暗中下的手,想來就算說出來這幫恆山派的弟子也不會相信,索姓便略過此節。
儀和等人面上微微一緊,道:「全憑少俠吩咐。」
「事不宜遲,咱們從南門先出城去。」凌靖也怕恆山派的兩位一代高手不敵嵩山派的人,到時損失的可是自己,當即吩咐了一聲,帶著一群鶯鶯燕燕的恆山弟子一路去了城南。
路上行人但見這麼一個奇怪的組合,紛紛露出詫異之極的目光,一個青年男子混在一群尼姑當中,當真是前所未有之事,議論之聲,一路上便沒有停過。
凌靖對於旁人的非議早已習以為常,倒是不以為意,但恆山派一些見識稍淺的女弟子們已經忍不住臉上生暈,顯得十分忸怩。
好不容易出了城南,一眾恆山派弟子這才鬆了口氣,凌靖似所覺,帶著一行人繼續往南而行,走了小半天,見眾人已經露出疲憊之色,凌靖放慢腳步,忽然道:「儀和師姐,咱們看來得弄一些馬匹了。」
龍泉離福州城尚還有好長一段距離,若是一行人只是步行,只怕趕過去,時間也晚了。
儀和點點頭,隨即臉上一紅,道:「少俠,可是我們的銀子根本不夠買這麼多馬匹的啊。」
恆山派此行,一共派了四十餘名弟子,除了定靜師太不幸遇難之外,其餘人基本都只是受了輕傷,並沒有什麼折損。[
如此多的人,少說也得弄上三四十匹駿馬才行,但恆山派向來清苦,哪裡去弄這麼多銀子來購置馬匹。
凌靖笑道:「誰說我們一定要用買的?」
儀和等人面面相覷,均覺得這位少俠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妥,但卻又不敢多問,當下又緊跟著這位少俠一路南行。
行出十餘里,眼前出現了一大片草地,草地上一群駿馬慢悠悠的晃蕩著,正在吃草,一旁有數十名身穿鎧甲的官兵在看守。
凌靖當即凝立不動,看著那群駿馬,笑道:「馬來了。」
儀和躊躇著上前道:「少俠,這些只怕是官馬,咱們若是帶走這些馬匹,豈不是得罪了官府,惹禍上身麼?」
凌靖笑道:「儀和師姐,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「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」,咱們如今可耽擱不起了,正是需要官府仗義相助之際。」
說罷,哈哈一笑,身形直掠而出,幾步之間,已經在草地上化作一道殘影。
那些個官兵陡然看到一群尼姑接近,本來也沒當回事,忽然卻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形如鬼似魅般接近了過來,頓時心中大驚。
這些官兵不過都是些比普通人稍強的漢子,平曰里對著老百姓作威作福還成,但哪裡及得上這些個武林高手。
一眾官兵正欲拔出兵刃警戒,但凌靖早已連番閃動,只是片刻之間,便將數十名官兵全部點倒在地。
凌靖點倒這些官兵之後,身形如風,很快便將草地上的駿馬驅趕到了一處,站定之後,對著恆山派眾人叫道:「快來去了馬匹,咱們好趕路。」
恆山派一行人面面相覷,本來佛門戒律,乃是戒偷戒盜,按理說,不該去碰這些官馬。但如今門內兩位長輩還被困在「鑄劍谷」中,眾人也理會不得這麼多了,當即搶上前來,一人取了一匹駿馬,和凌靖疾馳著往龍泉的方向奔去。
眾弟子搶到馬匹,嘻嘻哈哈,嘰嘰喳喳,大是興奮。
大家貪新鮮,都躍到官馬之上,疾馳一陣,中午時分,來到一處市鎮上打尖。鎮民見一群女尼姑帶了大批馬匹,其中卻混著一個男人,不大為詫異。
因為一旁總有人指指點點,除了凌靖以外,眾人都覺得有些不自在,所以吃飯的速度很快,用過飯以後,又匆匆上馬繼續趕路。
行至傍晚,眾人在一片樹蔭下歇息,恆山派弟子點燃了火堆,開始燒茶煮飯。
凌靖遠遠的坐到一旁,靠在一株大樹下閉目養神,本來正想跟系統了解一下所謂的「訓練場」該怎麼進入。
便在此時,卻聽北方的道路上傳來一陣馬蹄聲,一道人影騎在馬上,正往自己這方疾馳而來。
恆山派弟子如今幾乎都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當即紛紛站起身來,豁然拔劍。
凌靖這時卻站起來道:「不用緊張,是我們認識的人。」他凝目望著那道馬上的人影,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。
「吁!」[
馬上那道人影停在一行人身前數丈之處,卻是個身材窈窕,面容姣好的女子。
「是岳掌門的千金。」
「她怎麼會來這裡?」
一眾恆山派的弟子竊竊私語,但見是岳靈珊到來,也紛紛收起了兵刃。
「師姐,你怎麼來了?」凌靖走到岳靈珊的馬匹前面,笑道。
岳靈珊的臉色有些蒼白,翻身下馬,一個恆山派的女弟子上來牽過了馬匹,到了一旁,岳靈珊低聲道:「凌靖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凌靖見她神色有異,當即點了點頭,道:「嗯,你跟我來。」
兩人步入林間,離恆山派眾弟子已有數十丈遠,岳靈珊忽然抱住凌靖,「哇」的一聲哭了出來:「凌靖,舒旗師弟被人殺死了。」
凌靖神色一動,輕輕拍著岳靈珊的背脊,安慰了片刻,這才道:「舒旗是什麼時候被人殺死的?」
舒旗在華山派中年齡比他還要小上一些,不過卻沒有被列入真傳弟子之列,若要按輩分算起來,其實這才是華山派最小的師弟。
而且舒旗的姓子和善,在門內也深得大家喜愛,如今慘死,也難怪岳靈珊會如此傷心。
岳靈珊擦了擦眼淚,道:「晚上我們在鏢局內發現了舒旗師弟的屍體,而且他的臉已經被人刺爛,若不是」說到這裡,似乎是想起了舒旗屍體的慘狀,臉色愈加蒼白了一分,頓了好一會兒才道:「若不是他身上的衣飾被人認了出來,我們都還不知道是舒旗師弟被人害了。」
凌靖將她抱在懷裡,但覺她身子還在瑟瑟發抖,心疼道:「別擔心了,在鏢局裡有師娘保護你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」
岳靈珊搖搖頭,道:「你不知道,不止舒旗師弟被殺了,連林師弟也被人刺成了重傷,而且「辟邪劍譜」也被人拿走了。」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