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我大概是把宋秦安砌進牆裡了吧
2024-05-07 11:21:53
作者: 36D小姐姐
墨寒硯回頭,深不見底的黑瞳望著許棠棠。
「你叫什麼?」
許棠棠有些心虛,目光甚至都不敢和墨寒硯對視。
「沒什麼,我看到地上有蟑螂。」
墨寒硯望了一眼地上。
地毯乾乾淨淨,什麼也沒有。
他抬頭望向許棠棠。
就聽見許棠棠舔了舔乾澀的唇瓣說道。
「爬走了。」
墨寒硯危險的眯起眼,凝視著許棠棠。
「許棠棠,你在瞞著我什麼?」
許棠棠癟癟嘴。
「我還沒有說你帶著這麼一群人過來,你反而先說我的不是了?」
墨寒硯不想這個時候跟她吵架。
他伸手又要去拉窗簾。
許棠棠立刻走過了過來,說。
「你行動不便,我幫你。」
嘩啦一下。
墨寒硯就扯開了窗簾。
窗簾之後空空蕩蕩的,什麼也沒有。
唯獨一扇窗戶大開著,高層洶/涌的風從外面灌進來,吹得許棠棠果露在外的手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墨寒硯控制著輪椅過去,朝著窗外看了一眼。 許棠棠陰陽怪氣得說。
「這麼高的樓層,你覺得我是在和蜘蛛俠偷/情嗎?」
墨寒硯眉頭擰得更緊。
他回身,望了一眼枕頭掉落的地面和被推到一旁的茶几。
沙發附近的地上,有一些金色的亮粉,和許棠棠的衣服如出一轍。
這些,許棠棠也是看到了。
她緊張的握緊了拳頭,心底想著要不要和墨寒硯解釋清楚。
但是要怎麼解釋清楚?
墨寒硯一定會問她和蕭行衍是什麼關係。
可是,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啊。
墨寒硯會信嗎?
出乎許棠棠的意料,墨寒硯只是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輕輕掰/開了她緊緊握拳的手指,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
她有著指甲掐痕的掌心。
「怎么喝那麼多酒?我不在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掌心傳來癢意,許棠棠撅了撅嘴。
「還不是你氣我!」
墨寒硯無可奈何得看著眼前這小妖/精。
明明是他氣得舊疾都犯了,這人卻還惡人先告狀,可偏偏他就捨不得對她發火,還要低聲哄她。
他真是沒救了。
「都是我不好,但你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,你要是病了,宸宸怎麼辦?」
墨寒硯拉著許棠棠坐下來。
這時候,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。
鄭美琴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,有些悶,聽不清楚情緒。
「三爺,三爺,棠棠不懂事您別和她計較,有什麼好好說,千萬不要動手!」
「三爺,您先把秦安放出來吧,宋董事長和宋太太也已經過來了……」
許棠棠聽到這話,低低哼了一聲。
「我看你就是想讓我生病,不然怎麼找那麼多人過來氣我!現在還有人造謠你家暴我,你幫我趕走他們,我不想看見他們!」
說著,許棠棠站了起來,幾步走到了門邊,打開休息室的門。
休息室的門大開,裡面的一切一覽無餘。
休息室里除了墨寒硯和許棠棠兩個人,空無一人。
門口,鄭美琴抬著手,剛想要繼續敲門,當看見休息室里的一切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這時,宋太太一步跨進了休息室,目光四處逡巡。
沒有找到宋秦安,她又回頭去問許棠棠。
「秦安呢!」
許棠棠指了指自己。
「你問我?」
宋太太有些生氣。
「不問你問誰!不是說秦安在這裡嗎?人呢!」
許棠棠翻了翻白眼。
「誰告訴你宋秦安在這裡的,你就找誰去,你問我我問誰!」
宋太太看著許棠棠一臉坦蕩蕩樣子,頓時就明白了過來。
她回頭瞪視著鄭美琴。
「你騙我!」
鄭美琴看著宋太太一臉想要撕她的架勢,往後退了一步。
「我……」
鄭美琴的眼睛轉了轉,堅定得說。
「可是我真的看見秦安進來了!」
許棠棠嗤笑。
「那人呢?難不成你要說我把宋秦安殺了扔下樓毀屍滅跡了?」
宋太太狠狠瞪了一眼許棠棠,回頭質問鄭美琴。
「鄭美琴,我兒子找不到,我唯你是問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!」
鄭美琴的臉色難看。
但是她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,快步走進了休息室。
在休息室里找了一圈,可惜什麼也沒找到。
她喃喃自語。
「怎麼會?」
看她在牆壁上摸來摸去,許棠棠冷冷哼了一聲,問她。
「需不需要把牆磚也卸下來,萬一宋秦安被我砌進牆裡了呢?」
宋太太終於忍無可忍的訓斥了她一句。
「許棠棠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在咒我兒子!」
許棠棠聳了聳肩。
「我不過是說一種可能性而已,既然宋太太覺得沒有的話,那就不用找了,可以請你們出去了嗎?」
宋太太和鄭美琴都是一臉晦氣。
相比之下,鄭美琴更加難堪,畢竟她找了一群人過來看笑話的,結果自己卻變成了那個笑話。
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,躊躇著不肯離開。
直到,墨寒硯冷戾的聲音響起。
「都出去!」
在場的人都是一驚。
墨寒硯生氣了。
即便鄭美琴再不甘心,也只能退了出去。
休息室的門再次被關上。
墨寒硯朝著站在門邊的許棠棠招招手。
「過來。」
許棠棠癟了癟嘴。
媽/的,這是叫狗吶!
她狠狠瞪了一眼墨寒硯。
就聽見墨寒硯叫了她的名字。
「棠棠!」
許棠棠乖乖走了過去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不滿得瞪著墨寒硯。
墨寒硯握住她的手,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許棠棠的手背。
「現在還生氣嗎?」
許棠棠哼了一聲。
「好一點了。」
墨寒硯點點頭,靠近她。
「那你現在能告訴我,你剛才和誰在一起了嗎?」
許棠棠想站起來。
「你還是不肯相信我!」
墨寒硯卻按住了她的肩膀,聲音低沉喑啞。
「許棠棠,不要把我當成傻子。」
許棠棠咬著牙。
「我沒有跟宋秦安在一起,我對宋秦安已經沒有感情了,墨寒硯,你信不信我!」
墨寒硯鳳眸危險眯起。
「在今天之前,我是信你的!」
許棠棠只覺得心口憋悶的難受。
她剛想要開口,忽然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悽厲慘叫聲。
「啊——啊——」
許棠棠一愣。
「是宋秦安!」
她看向了墨寒硯,就見墨寒硯皺起了眉頭,也不知道又為了什麼不高興了。
她坐著沒動,聽從墨寒硯的意思。
「要出去看看嗎?」
墨寒硯撤回了按著許棠棠肩膀的手。
「去看看。」
許棠棠站起來,狠狠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。
「今天這事先記著,回頭再找你算帳!」
墨寒硯看了一眼瞬間就變得得理不讓人起來的許棠棠,滿臉無奈。
許棠棠推著輪椅走出了休息室,朝著慘叫聲發出的方向走去。
很快就找到了那間休息室。
並不是因為她聽力特別好,而是因為宋董事長和宋太太,還有許國慶和鄭美琴,再加上幾個宋家的親戚都在。
這群人愣在門口,一個個呆若木雞。
許棠棠好奇。
到底發生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