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武林秘辛

  林霄下意識的應了一聲，在怪老人面前坐下。至於為何，他也說不清，道不明！

  見林霄坐下後，怪老人微微一笑，道：「娃兒，你是否認為老夫這種收徒手段有些邪惡？「

  林霄詫異，默不作聲！

  怪老人接著道：「正如你所言，老夫如今的作風是有些邪惡，但，這些並非老夫本意，老夫也是迫不得已！」

  「什麼意思？」

  「老夫很欣賞你的性格，你這種性情，與老夫年少時頗為相似。亦因如此，老夫才未能對你下殺手！」

  「照這樣講，你方才手下留情了？」

  「沒錯，老夫適才沒用任何真氣，僅靠本身外力發勁。如果用真氣，你根本無法承受，哪怕不到一成！」

  林霄目中一陣閃動，道：「我身上的傷是你治好的？」

  

  「沒錯！」

  「我不明白，我受那麼重的傷，怎麼一下就好了！」

  怪老人一笑道：「這算什麼，只要一息尚存，老夫保證你死不了！」

  這時，林霄戒心全消，話鋒一轉：「你是誰？為什麼會在這裡？」

  林霄話聲一出，怪老人雙目迸射出凌厲的殺機，牙齒咬的咯咯作響，身軀簌簌而抖，看的林霄背脊陣陣發寒！

  怪老人抬頭仰望，恨毒無比的道：「老夫之所以會陷入如今的困境，全拜那些自命俠義人士所賜！」

  林霄滿頭霧水，不解的道：「怎麼回事？」

  怪老人頹然一聲長嘆，悠悠道：「孩子，你願意聽老夫講嗎？」

  這聲「孩子」叫的林霄內心狂震不止，這些年來，這個稱呼，只有自己的爺爺龍忠叫過，但龍忠走了，這個稱呼可說不再有。然而現在，由一個老人口裡發出，林霄還是感到了那股特有的溫暖！

  心性，在這瞬間改變！

  當下，他誠謹的道：「我願意聽！」

  怪老人雙目沉思，沉沉的道：「當年武林，高手如雲，教派林立，各種奇功心法亦層出不窮，『少林』『丐幫』分執武林南北於牛耳。『少林』佛法精深，武功玄奧，寺內高手眾多，無人能頡。『丐幫』弟子遍布天下，無人敢輕捋虎鬚！」

  林霄雖然不懂，但他依舊凝神靜聽！

  怪老人一頓，接著道：「當時武林雖然爭鬥風波不斷，但從未擴大，直至有一天，老夫外出遊歷，碰到一樁事……」

  林霄問道：「什麼事？」

  「老夫那時已逾百歲，遊歷大山美景後，本欲返身回山潛修，不曾想，在一個山腳下，竟發現有一青年劍士欲做出武林首戒恥事！」

  「武林首戒？」

  「你不知道？」

  「不知道！」

  「武林首戒，當為『淫』。老夫見那青年逞其淫慾，怒從心來，上前干涉。誰知，那青年劍士態度蠻橫，不由分說，便攻向老夫！」

  「最後呢？」

  「老夫念他是晚輩，不予理睬。哪知，老夫竟看走了眼。那青年劍士的實際年紀，已達五百多歲！」

  林霄驚聲道：「五百多歲？」

  「沒錯，老夫當時並不知。後來在打鬥中，發現那劍士攻擊強悍，威力驚人，老夫不敢硬接，只能避重就輕！」

  「之後呢？」

  「之後，老夫便看出一個破綻。那就是，青年劍士的每一招，雖然很強大，卻很實，沒有任何玄奧。故爾，老夫以本門劍法及身法，重創於他！」

  「啊！」

  怪老人深吸一口氣道：「按照當時武林規則，犯武林首戒者，立殺之。當時老夫也氣憤難當，劍勢一轉，繞到他身後，一劍砍下，使他身首分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