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情動
2024-12-14 18:30:21
作者: 落小幽
楚沐笛慕容燁二人守了冷顏一夜,漠在他們二人的逼視之下,離開了冷顏的房間,第二天,冷顏不負眾望的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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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顏一睜開眼,就看見二人坐在桌子前正撐著頭,頭一點一點。冷顏看著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間,偶爾有一股股刺鼻的藥味傳來,依稀記得昨晚半夜覺得頭疼難耐,受不了昏了過去,想必是簫陵救了自己,今天剛好是第七天。
使勁想要坐起來,怕吵醒二人,冷顏輕輕的起身離開房間,走到院子裡,剛好看到簫陵和漠坐在桌子前,簫陵看著冷顏恢復的面容,又想起昨晚自己的行文,心裡一陣悸動,暗罵自己到底對她做了什麼,於是掩飾異樣,抬頭對冷顏說
「你醒了,餓了吧,過來吃點粥」
冷顏點點說:「嗯,多謝簫公子出手相救」
「這本來就是約定好的,漠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,我確實很好奇,你是為什麼這麼清楚他的病情」
「也沒什麼,第一天來山上的時候,我看見他臉色虛弱,身上無力,偶爾冒虛汗,就猜想的,後來看著你們的生活習慣,便了解了」
聽完下令沒有作聲,的確二人常年生活在這山裡面,沒這麼多講究,於是便說:「你現在身體恢復差不多,再開幾副藥喝上幾天就沒事了」
冷顏笑笑點頭,轉頭看著漠,自漠看著冷顏走過來,心裡就有一陣欣喜,現在的他已經走出了病魔的困擾和消極,這一切都是拜冷顏所賜。
吃完早飯,楚沐笛和慕容燁醒過來發現冷顏不在床上,心急如焚的跑出來找,來到前院看見冷顏正在用餐,楚沐笛高興走過去說:「瀟兒,太好了,你終於沒事了」
冷顏抿嘴一笑,說:「嗯,辛苦你們了,昨夜肯定沒休息好,趕緊去休息吧」
「我不累,看到你好了就好」
慕容燁也滿臉笑意的說:「是啊,總算是沒事了,我這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了」
看著滿面笑容的二人,冷顏也不多說什麼,叫來他們二人一起吃早飯,幾人有一句 每一句的聊著。
從頭至尾,簫陵的臉上沒有多出很多表情,一直處於雲淡風輕,淡漠自若的樣子,冷顏一點也看不透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還有漠,這個原本消極不理人的少年,現在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憧憬,和笑容,融入了冷顏三人之中,一起和冷顏做飯,上山,跑步,練瑜伽,繼續心甘情願的吃著冷顏準備的特殊食物,而且冷顏也發現,漠會經常在看著她的時候,臉上泛起了淡淡紅暈,冷顏心想,他肯定是被自己對他的關心產生了錯覺。
夏天的晚上,天上星星閃爍,一陣陣涼風驅散了白天的餘熱,大地一片寂靜。此時的冷顏正獨自坐在屋頂上,看著滿天的星星,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有半年了,第一次這麼近這麼安靜的看著夜空,心靜如水。
突然一陣簫聲進入到冷顏的耳中,簫聲悠揚婉轉,忽高忽低,忽輕忽響,低到極處之際,幾個盤旋之後,又再低沉下去,雖極低極細,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。可以聽出吹簫之人淡泊之中又蘊含著絲絲糾結,好像是想要故意趕走一些壓心頭的情緒。
冷顏循聲而望,那裡好像是第一次上山時簫陵撫琴的亭子,難道是他,半響,冷顏鬼使神差的從屋頂漫步至簫聲處,雖然沒有輕功,但是冷顏的身手比普通人還是要矯健的多。
落地而下,月光打在一身藍衣的簫陵身上,俊美白皙的臉頰,讓冷顏看的像是畫中精靈,聽著簫陵的簫聲,冷顏唇齒淡淡吐出:「客有吹洞簫者,倚歌而和之。其聲嗚嗚然,如怨如慕,如泣如訴;餘音裊裊,不絕如縷。舞幽壑之潛蛟,泣孤舟之嫠婦」
聽到了冷顏的聲音,簫聲停止,簫陵優雅轉身,對著冷顏,淡淡的說:「你能明白簫聲之意?」
冷顏錢淺淺一笑說:「音樂是最好的抒情工具,你心底的情緒自然掩藏不了,就算你再怎麼想用簫聲遏制,它還是會存在」
簫陵身子小小的一震,轉開話題說:「這麼晚了,你不好好休息,跑出來幹什麼」
「沒什麼,睡不著而已」
「哦?想什麼想的睡不著」
冷顏神色一凜,微微垂下眼臉,說:「想不多的人,不多的事」
看著突然變憂鬱的冷顏,簫陵手心一緊,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,本來一向忘世淡泊的自己,何以為剛剛接觸的女子,嘗嘗亂了心智。
感覺到自己影響,忙對著簫陵說:「那你呢?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吹簫,可是有心事」
有,我的心事就是你,可是依舊淡漠的說:「我也是在想不通一件事」
冷顏淡然一笑說:「哦?簫公子一向淡雅至極,居然還有你想不通的事?」
聽言簫陵不語,微微抬首說:「誰沒有,每個人都會有」
冷顏點頭說:「也是,是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心事,又不是聖人,怎能不受世間的七情六慾所擾,只是看個人的心態罷了,想通了就是福氣,想不通就是怨氣」
對冷顏說的話,簫陵不容置否,如今自己就被她弄的心煩意亂,於是略微好奇的問:「那我能否知道你又沒有什麼想不通的事?」
聽言冷顏愣了一下,低頭想了一下,隨即抬頭說:「不知簫公子覺得人生面對什麼事情最難解決?」
簫陵眉峰一挑,沉默一下,便說:「想擁有某一樣東西,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擁有,可不可以擁有」說完過了一會,又說:「那,你呢?」
冷顏想著他說的話,想著現在身邊的楚沐笛和慕容燁,還有洛塵歌,想起楚沐笛的溫柔和不顧一切,他的信任和理解,冷顏覺得簫陵說的話正是自己的心思,於是說:「選擇」
「其實你說的,也是一種選擇,面對選擇時,心裡是最忐忑的時候,所以我覺得選擇很難」
簫陵贊同的點點頭,看著眼前月光照在身上的冷顏,簫陵發現自己的心已經開始淪陷,由不得自己了。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偶爾簫陵的冷淡的臉上會泛起淡淡的波漾,但是夜色太黑,冷顏沒有注意。
過了好久好久,兩人才各自回房,冷顏懷著心事慢慢走回房間,剛走到門口,發現屋裡正泛著點點燭光,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掌燈,一下就瞭然,慢慢推開,房門。
微弱的燭光下,有個白色身影正坐在桌子前,看著冷顏進來,緊張又帶有欣喜的站起來,一把將冷顏拉入懷內,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冷顏耳邊響起:「你去哪了,我等了好久,還以為你出事了,還好,還好你沒事」
冷顏鼻子一酸,有這樣時時刻刻擔心著自己的人在身邊,確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,於是雙手還上楚沐笛的腰間,柔聲說:「我只是睡不著,出去走走」
楚沐笛身子一僵,嘴角泛著笑意,埋頭問著冷顏身上淡淡的清香,說:「怎麼了,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,不要想太多,一切有我」
臉頰有一股清泉流下,冷顏再沒控制住,淚水泛濫成河,眼前這個讓自己心酸的男子,該拿他怎麼辦,自己卻偏偏貪戀著他的溫柔,他的心疼。
楚沐笛感覺到冷顏的異樣,輕輕的鬆開冷顏,看著面帶梨花的冷顏,楚沐笛心慌無錯,手顫抖的撫上濕潤的臉頰,焦急的說:「瀟兒,怎,怎麼了,是不是我說錯話了,你別哭,別哭好不好,對不起,是不是我說錯話了,別哭了,好不好」
看著楚沐笛心疼的摸樣,冷顏擦擦眼淚說:「沐笛,你不要對我這麼好好不好,我,我們是沒有以後的」
聽言楚沐笛小心的捧起冷顏的臉,一隻手拉著冷顏的手放在胸口處,柔情的說:「瀟兒,你知道嗎,你早就已經住進了這裡,把這裡占得滿滿的,我不知道以後我們會怎麼樣,只知道我心裡,眼裡,看到的只有你,不管如何,我只要你幸福,因為,我愛你」
「不要哭,我這裡會疼……」
冷顏現在覺得自己徹底淪陷了,陷得很深很深,感動的一塌糊塗,電氣腳尖,勾住楚沐笛的脖子,送上了自己的唇,堵上了這個說她哭他會疼的嘴,楚沐笛被冷顏的吻驚呆了,他想他現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,她主動吻自己了,只瞬間,楚沐笛就伸手摟住冷顏的腰,貼近自己。
化身主動,撬開冷顏的嘴,伸進去盡情的享受。兩人激情熱吻,呼吸急促,冷顏的臉頰紅透,楚沐笛從嘴唇移至冷顏的脖子,冷顏發出一聲呻吟,楚沐笛更加肆意加深,身體也發生了異樣,雙手不自覺的撫摸冷顏的身體,冷顏覺得身體猶如火一樣燒的難受,感受著冷顏的熱烈回應,楚沐笛手至冷顏的腰間,衣帶一拉,冷顏的衣衫就這樣,滑落,冷顏感覺身體一涼。
但是卻拼命的想要更加靠近楚沐笛,楚沐笛摸著冷顏柔然無骨的身體,冷顏感覺到了楚沐笛下體的異樣,抵住了自己,心裡有些糾結,怎麼辦。
然而,卻感覺到楚沐笛慢慢的放慢的速度,但仍然呼吸急促,輕輕的親吻著冷顏身上的肌膚,慢慢的放開了冷顏,撿起衣衫,細心的幫冷顏穿上,冷顏心裡一暖,他,真的不會傷害自己。
穿好之後,楚沐笛擁住冷顏,沙啞的聲音說:「瀟兒,我,不能讓你受到一絲傷害」
冷顏「嗯」了一聲,緊緊開在楚沐笛的懷裡,兩人就這樣無聲的相擁,幸福的相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