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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關心她是應該的

2024-05-07 10:31:04 作者: 隊長是我

  孟沛遠的關注點卻不在詩藍身上,他挑著俊眉問:「你,在酒樓?」

  白童惜不明白的問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
  頓了下,孟沛遠的聲音才緩緩響起:「沒什麼。」

  白童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仿佛她做錯了什麼事般,她不禁轉移話題:「你要進去嗎?」

  聞言,孟沛遠眼神微慍,他放著工作跑來醫院可不是為了來見詩藍的!

  既然她這個當妻子的這麼滿不在乎丈夫關心其她女人,那他不妨……

  心思流轉間,他意味深長的勾唇:「好啊,畢竟詩藍是我的員工,進去看望她一下,是我該做的,對嗎?」

  眉心輕顰,白童惜不太情願的說:「當然,孟總向來是一個體恤女員工的好老闆。」

  單獨「女」這個字,她咬的非常重,任誰都能聽出 台詞,孟沛遠卻很大方的接口:「嗯,尤其是在床上。」

  

  「你……」白童惜正想發作,卻礙於這裡是醫院,禁止大聲喧譁。

  孟沛遠看著她氣嘟嘟的樣子頗為可愛,原來這個女人除了冷靜外,也有其它情緒。

  他伸手惡劣的揉亂了她的頭髮,接上之前的話:「除了你之外,我只會在病床上體恤女員工。」

  白童惜愣了愣,孟沛遠的意思是:他和其她女員工清清白白,包括詩藍?

  ——

  病房內。

  詩藍此時已經醒來,只見她的臉上布著病態的白,平添了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。

  在聽到女兒的悲慘遭遇後,詩父老淚縱橫:「小妹,苦了你了!要不是你大哥不爭氣,你也不用在那個鵬哥面前這麼忍氣吞聲!」

  詩藍背靠在枕頭上,虛弱的扯了扯唇:「我不怨大哥,是我自己命苦……」

  頓了下,在看見門口進來的男人時,詩藍哀愁的眼睛漸漸瞪大,盈眶的熱淚下一秒落了下來:「學長,你來看我了?」

  詩父趕緊把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讓給孟沛遠:「二少,您快坐。」

  孟沛遠擺擺手,示意詩父別忙:「叔,你家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?」

  詩父臊著一張臉,把詩藍的原話轉述給孟沛遠聽:「是我兒子,之前賭博四處欠債,小妹為了讓鵬哥緩我們幾天,就答應當鵬哥的女朋友,鵬哥當時表現的很大方,直接把我們欠的債一筆勾銷,我們心懷僥倖,沒想到後面會生出這麼多事端,鵬哥直接把小妹折磨的險些喪命。」

  孟沛遠瞟向詩藍:「鵬哥既然這麼眥睚必報,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?」

  詩藍搭在被子外的雙手緊了緊,語露複雜的說:「是白主管和她的朋友……救了我。」

  孟沛遠像個審訊官般,不漏過一絲一毫:「在哪裡救的你?」

  「東來順餐樓。」

  「陪她吃飯的朋友,男的女的?」

  詩藍眼底掠過一抹寒芒:「男的!」

  孟沛遠眉宇掠過一絲不滿,他讓她呆在家裡休息,沒事的時候打掃下衛生,她居然一刻都閒不住去會她的男性友人?

  眼角餘光忽然瞥到病房門口有一條熟悉的倩影徘徊,孟沛遠轉怒為喜,伸手拍了拍詩藍的手背,柔聲說:「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」

  門口,不經意間聽到孟沛遠明天會來看望詩藍的白童惜,剛明朗了一會兒的心情,又蒙上了一層灰霾。

  詩藍受寵若驚,她甚至沒去細想孟沛遠的態度為何轉變得如此突然,只想握住這縷來之不易的幸福:「學長,說好了,你可一定要來!」

  詩父不贊同的說:「小妹,二少工作那麼忙,你怎麼能提這種要求?太不懂事了!」

  他是個老實守本分之人,要是知道詩藍對曾經的少爺抱有那份不該有的心思,絕對會嚇壞的。

  詩藍被詩父訓的有些心塞,乃至有些埋怨起父親來。

  憑什麼大哥吃喝嫖賭詩父樣樣都不攔著,她為了還債死裡逃生,卻連一個小小的願望都成了「不懂事」?

  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生活被悲劇籠罩,而孟沛遠就是那束照進她灰暗人生的光,她必須得抓住……即便不擇手段!

  孟沛遠臨走時,詩父恭敬的起身送他:「二少,慢走。」

  在門口站定,孟沛遠轉身對滿臉愁容的詩父說:「叔,有事你說話。」

  詩父無所適從的應了聲,他們家已經麻煩孟沛遠太多。

  病房外,孟沛遠問了白童惜一聲:「一起走?」

  聽到他的聲音後,白童惜皺著眉頭望向他那張帥氣逼人的臉。

  就是因為這張臉,才會招惹了那麼多桃花債,詩藍一個,於素勉強也算一個,那她之後還要面對幾個?

  有些煩悶的撇了撇嘴,白童惜情緒不高的說:「你回公司吧,我自己坐車回家。」

  「現在想起回家來了?」孟沛遠似笑非笑。

  白童惜一臉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」。

  孟沛遠沒有戳破她,只說:「走吧。」

  白童惜唯有跟上去,這個男人,現在願意輕聲細語的和你說話,你就不要去激發出他暴虐冷酷的一面。

  泰安集團。

  載著白童惜出現在公司樓下,孟沛遠微一側目,發現這妮子竟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,車裡的溫度有點高,只見她無意識的伸手去扒自己的上衣領口。

  喉結滾動了下,孟沛遠心念一動,俯身過去,輕啄了下她的唇。

  朦朧間,白童惜只覺得嘴唇好癢,她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,笑得孟沛遠的心跟著顫了起來。

  直到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說了句:「不要了……我想吐……」

  車裡太悶了,她這一覺是怎麼睡怎麼不舒服。

  有潔癖的孟沛遠臉黑黑的命令:「咽回去,聽到沒有!」

  白童惜忍不住想對他豎中指,這麼慘不人道的提議,虧他說的出來。

  好在孟沛遠很快將她拎下車,被車外的小風這麼一吹,她忽然不那麼難受了。

  抬眼,看到頭頂「泰安集團」四個字,她自覺的與他拉開距離,並說:「我先進去,你十分鐘後再進去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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