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是人是鬼？

  蘇梓桑立在院內，看蘇老大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視線里。

  即便可能許徒勞無功，大哥也還在奔波。

  她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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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快步跑到蠶房，蠶架很高，她要搭著凳子才夠得著。

  蘇梓桑爬上凳子，就見蠶架上的蠶體色暗淡，行動遲緩，反應遲鈍。

  跳下凳子，去看另一個蠶架上的蠶。

  不看不知道，一看才發現，這個蠶架上的蠶病情又惡化了。

  蠶體上已經出現病斑，也不肯再吃桑葉，它們最多撐不過一日。

  蠶兒的病情一日日惡化，每天都會有蠶病變、死亡。

  要是再不想出辦法來，這批蠶怕是撐不了多久就要死絕了。

  蘇梓桑挨個兒檢察了蠶架，將僵硬、長出白絲的蠶屍剔除，又換上用石灰消毒過的蠶具，打開門窗通風。

  蠶架上的蠶依舊不見絲毫好轉，蘇梓桑急得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
  該怎麼辦？

  能怎麼辦？

  「你是叫蘇梓桑吧？」

  蘇梓桑剛想說是，可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，竟然空無一人！

  環顧一圈，整個蠶房就只有她一個大活人。

  那剛剛的聲音又是從何而來？

  蘇梓桑有點後怕，聽老人說被鬼叫的時候如果應聲了，是會被勾去魂魄的。

  不過也許是她太憂慮了，都快癔症了？

  「我有辦法可以幫你！」

  好像要戳破她自欺欺人的謊言似的，這次聲音就在她耳邊炸開。

  蘇梓桑瞬間汗毛倒豎，只覺頭皮發麻，後背發涼。

  戰戰兢兢回過頭瞅了瞅，依然什麼也沒有！

  「啊啊啊啊啊，你別過來，我沒做過壞事，你別纏著我嗚嗚嗚……」

  「你別怕啊，我不是壞人，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系統。」

  蘇梓桑環顧一周，還是沒見到人。

  「系統就是一個程序，程序就是……哎，怎麼和你解釋呢。」

  系統也很頭大，要怎麼和一個古代人介紹25世紀的科技產物？

  求解！

  「總之就是，我是看不見、摸不著的。不會傷害你，可以和你交流，還很有用！」

  聽到對方說不會傷害自己，蘇梓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，哆哆嗦嗦地從凳子上下來。

  「你是鬼嗎？」

  「當然不是！」

  「那你是什麼精怪？」

  系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
  「我不是鬼，也不是精怪，我是科技產物，科技你懂嗎？！」

  「不懂。」

  蘇梓桑搖了搖頭，偏偏看上去還一臉真誠。

  系統認命，「你可以將我理解為一種人造出來的工具。」

  蘇梓桑：「那你可以不要再纏著我了嗎？」

  系統：「……」

  還是被當成妖魔鬼怪了。

  「我聰明善良，學富五車，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，什麼都能幹，絕對能幫到你。」

  系統賣力推銷著自己，很有幾分王婆賣瓜那味兒。

  沒辦法，誰讓他的截止期要到了。

  如果不能在截止期到來之前綁定宿主，他就要被主系統滅殺了。

  自出廠以來，他還沒有跟過宿主呢，還沒有領略過人生，不想這麼快就被滅殺啊！

  所以他必須抓住蘇梓桑這根救命稻草。

  畢竟這麼多年來，只有她和自己匹配成功了，這可比腎臟配型還艱難，機會不容錯過。

  「我真的很有用的，比如，我有辦法治好你家的蠶！」

  系統自以為把握住了投其所好、供其所需的精髓，直接拋出最具誘惑的條件。

  誰知蘇梓桑聽後卻更害怕了——

  聽說鬼怪慣會蠱惑人心，想盡一切辦法來誘惑人，為的就是吸食人的陽氣，最後只剩一具乾屍。

  今日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。

  蘇梓桑剛要拒絕，就聽得院裡高呼一聲：「桑桑啊！大事不好啦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