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你去死吧!
2024-05-07 10:19:54
作者: 喵喵捲心菜
紀謹言再次冷冷看著她,「還有,請你向我女朋友道歉!我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污衊,她的孩子,她孩子的生父是誰,我一點都不介意。別用這個來攻擊她,誰都不能。」
張靜愣住,萬萬沒想到紀謹言對這個女人的感情已經如此深了嗎?
她歇斯底里地喊著,「這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你竟然連這些都不在意了嗎?讓你愛到要給她的孩子當便宜爸爸嗎?」
「我願意。」
紀瑾言已經懶得跟她多說,拉著站在一旁的林清淺就要離開,卻不知道張靜從哪兒拿出來一把刀子。
撲過去,就朝林清淺刺了過去!
「我殺了你!都是你這個女人,林清淺,你去死吧!」
林清淺來不及反應,只覺得眼前閃過一個人影,然後她就被牢牢地護在了懷裡。
緊接著耳邊響起一聲悶/哼聲。
張靜手中的刀子「哐當」一聲,落在了地上。
她一步一步朝後退去,嘴裡喃喃道,「不是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他竟然護著她,他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護著她!張靜心裡,仿佛有一團火在燒,他不愛她,可他為什麼偏偏愛的是林清淺!
「紀瑾言,你有沒有事,傷到哪裡了?」林清淺慌亂地看著男人。
「沒事」,紀瑾言安撫地朝她笑了笑,「只是胳膊被劃了下,不礙事的。」
林清淺不放心,拉著他的胳膊看他的傷口,只見血都湧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衫,順著手臂滴在了地上。
那道口子很深,一點也不淺,血肉外翻,幾乎都能看到裡面的骨頭了,看著特別滲人。
林清淺扶著紀瑾言,趕緊道,「我們去醫院!」
張靜呆呆地看著他們,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,朝他們衝過去,「瑾言哥,我——」
話未出口,便被紀瑾言一腳踢倒在地。
他以為張靜衝過來是不死心,還要再傷害林清淺,幾乎是條件反射的,做出了這個動作。
張靜趴在地上,全身都在顫/抖,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紀瑾言,眼中一片受傷,「瑾言哥,你為了這個女人打我?你——」
她的控訴戛然而止,只見張靜右手突然抓緊了胸/前的衣服,整個人都開始抽搐,急促的呼吸,一下比一下弱,痛苦得揪成一團。
在林清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紀瑾言已經沖她喊道,「她有心臟病,快打120。」
她猛然回神,趕緊抖著手撥通了120,而紀瑾言在房間裡一通亂找,找到了一個藥瓶,倒出來幾顆藥,塞進了張靜嘴裡。
……
醫院。
張靜在搶救。
林清淺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,心中百感交集。
紀瑾言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,縫了好幾針,剛才因為張靜突然發病,他的傷口沒有及時包紮止血,導致失血過多,這會兒看著面色有些蒼白。
林清淺有些擔心地看著他,紀瑾言另一隻沒受傷的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,「沒事,別擔心。」
她怎麼能不擔心?
但林清淺也只能沖他笑笑,看著手術中三個字,她只希望張靜都平安。
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便看到張家二老互相扶持著朝這邊快步走來。
張母孫秀芬看到紀瑾言,帶著哭腔,「瑾言啊,靜靜這是怎麼了,怎麼好端端地又進了醫院?」
她說著就要哭起來,張父連忙拍著她的背,安撫她。
紀瑾言走過去輕聲道,「伯母,這次的事情我有責任,是我——」
他話音未落,便被孫秀芬打斷了,她看到了紀瑾言身後的林清淺。
怒氣沖沖地指著她,「這個女人怎麼在這兒!」
孫秀芬知道這個女人,就是這個女人勾得紀謹言神魂顛倒的,讓她女兒天天以淚洗面,所以對林清淺自然是沒有一點好臉色!
她說著衝到林清淺面前,「你說,是不是你?你又對我們家張靜做了什麼?是不是你害得她病發的?你這個害人精!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!我告訴你,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拼命!」
說著,一巴掌就要落在林清淺臉上。
卻在半空中被紀瑾言穩穩攔住,紀瑾言此刻也沒了剛才的溫和,面色冷沉,「伯母,我剛才說了,這次不關清淺的事,是我跟張靜發生了一點爭執。」
孫秀芬一愣,像是沒想到紀瑾言竟然護著林清淺。
她抽回手,看著紀瑾言,一臉痛心,「你對她做了什麼,怎麼把她刺/激得又病發了?你說,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?」
紀瑾言面色緊繃,像是極力隱忍著,「伯母,我說了跟她沒關係,一切等張靜醒了再說吧。」
林清淺看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他受了傷,本來應該休息的,現在卻在這兒還要應付張母的胡攪蠻纏。
林清淺趕緊扶著他坐下,然後轉身,紀瑾言拉住她,她回頭給了他一個笑容,「沒事。」
然後抽出手,走到孫秀芬面前,「張夫人,我知道您愛女心切。但是這件事情,您不能只想著自己女兒,出了事情不能把責任都推到別人頭上吧。」
她深吸了一口氣,指著紀謹言,繼續道,「您沒看到瑾言他也受了傷嗎?他是被您女兒用到刺傷的。他現在要忍受著傷口的疼痛等在這裡,就請你看在他這些年對你們張家多有照顧的份上,能先別鬧了,讓他休息會兒嗎?」
孫秀芬被林清淺說得一愣,這才抬眼朝紀瑾言看去,發現他左臂上確實纏著白白一圈紗布,頓時氣焰就消了不少。
不管怎麼說,兒子去世這幾年,紀瑾言對他們老兩口確實很照顧,在他們面前做的,抵得上半個兒子了。
相比較孫秀芬,張泰安就開明許多了,關切地詢問紀瑾言的傷勢,「瑾言啊,你的傷不要緊吧?」
「沒事伯父,只是一點小傷。」
林清淺心想,哪裡是一點小傷啊,那刀口又深又長。
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,要不是紀瑾言替她擋了那一刀,那刀子就會直直地捅/進她肚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