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 不祝福我們嗎
2024-05-07 10:19:37
作者: 喵喵捲心菜
他這哪裡是在打球啊,他這分明是在為難自己。
瞧瞧他那滿頭大汗的樣子,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,究竟是誰這麼有魄力,將紀謹言這廝也逼成這副樣子。
「謹言,我看你不是想打球,倒是想打人。」沈安宴站在他的身後緩緩的嘆氣。他也挺想像他一樣,好好發/泄一下這些天壓抑在心中的情感。
紀謹言邊轉身邊伸手用毛巾擦了擦臉,看清是沈安宴的時候,他沉了臉色。
握緊了球桿,才讓自己忍住了想打人的衝動。
昨天抱了他老婆,今天還有臉來找他?
紀謹言嘲諷地揚了揚嘴角,「沈大律師今天這麼難得過來。」
「這不是來找你!要找你還真是不容易。」沈安宴感慨著,伸手拿起面前的水,替他把蓋子擰開了遞過去。
紀謹言笑而不語,接過水瓶咕咚咕咚的喝下大半。
「方便聊聊嗎?」沈安宴輕輕的問。
「我這不是就在消遣娛樂,哪來的不方便。」紀謹言在椅子上坐下來,將手中的球桿往桌邊一擱,一派氣定神閒。
「這就好。」沈安宴點點頭,在紀謹言的身側坐了下來。
他今天過來,主要是跟紀謹言談他們律所跟紀氏的法務合作問題,因為他們之前一直跟紀氏在合作,只不過這次合同到期,而且之前這邊的業務都是其他人負責的,現在他回國了,接手了這方便的業務,也是要再溝通熟悉一下。
而且雙方在原有的基礎上,又新加了一些合作事項,他需要跟紀謹言商談。
正事很快談完,雖然紀謹言心裡彆扭得很,但是在工作上他一向是對事不對人,兩人的效率都很高,而且多年好友,他們之間的默契也讓很多事情談起來格外流暢。
談完了正事,沈安宴跟他閒聊道,「他們幾個說你談了個女朋友,之前一直神神秘秘不肯告訴我,現在我回來了,可以說了吧?」
沈安宴和紀謹言從小就認識,兩家算是世交,他們這幾個都是髮小,只不過他很早就出國發展了,跟他們聯繫也漸漸少了,對於國內的許多事也消息比較閉塞。
之前只是耳聞紀謹言談了個女朋友,卻是從來都沒見過,也不知道是誰。
總歸他沈安彥也不是那麼八卦的人,紀謹言既然沒有跟他說,他也不是那種到處打聽的人。
只是如今回來了,兩個人閒聊,他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這個話題。
他不提這個事還好,一提這個事,紀謹言腦海里又想到昨天看到的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……氣不打一處來!
剛抱了自己的女人,現在竟然還跟自己裝?
紀謹言眉峰一挑,「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了?」
沈安宴笑笑,總覺得他今天格外,話里話外好像……故意針對自己一樣?跟吃了嗆藥一樣。
「你怎麼回事?我哪裡惹到你了嗎?」沈安宴直接說了出來,他們從小的朋友了,有話直說,也不想拐彎抹角。
紀謹言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問道,「你跟林清淺認識?」
沈安宴敏銳地嗅到了他這句話里的特殊意味…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……
紀謹言察覺到了沈安宴眼中探究和疑惑的意味,索性直截了當道,「林清淺就是我女朋友。」
話音剛落,就見沈安宴的瞳孔猛地收/縮,一副驚訝至極的樣子。
不過他的涵養十分好,幾乎是一瞬間,他立馬就恢復如常。
然後擠出一抹笑,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,那可真是巧。」
「哦?怎麼個巧法?」紀謹言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,望著他好整以暇。
「我在國外的時候,就認識淺淺了。」沈安宴此刻已經調整好了情緒,至少面上已經恢復如常了,此刻他微微笑著道。
紀謹言卻因為他口中「淺淺」這個親昵的稱呼,而感到十分不爽。
國外,所以在國外的時候他們兩就認識了?就僅僅只是認識?只是認識會抱在一起?
對!紀謹言承認,他就是對那個擁抱耿耿於懷!
他挑了挑眉,挑釁般地看著他,「哦?是嗎?我倒是從來沒聽淺淺提過。」
雖然紀謹言這句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,但是卻也沒撒謊,林清淺確實從來沒跟他提起過沈安宴。
緊接著,他笑著道,「看來你們也不熟,或者說,對林清淺來說,是無關緊要的人。」
他說完,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沈安宴。
沈安宴眉心一跳,先不論他這話真假,但是他感受到了濃濃地敵意。
心中不免好笑,他這個朋友,從小到大,這個性格是一點也沒變啊,在他面前,還真是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沈安宴已經習慣他這個樣子了,笑笑,沒再說話。
「淺淺她……」其實他想說的是,紀謹言知道林清淺的情況嗎?知道她有兩個孩子嗎?
「你們……」他想問他對她是認真的嗎?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問出口,更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立場來問?
「我們很好。」紀謹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,「我們是認真的,我們感情很好很穩定,準備過段時間就結婚。」
紀謹言一連串說完,倒是讓沈安宴直接愣住了,似乎是在消化這些信息。
紀謹言看著他愣神的樣子,狀似不經意地笑道,「怎麼?作為我的好朋友,你不祝福我們嗎?」
面對他的詢問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恍然回神般笑笑,「那就好,祝福你們。」
「謝謝!我們會的。」紀謹言目光篤定地看著他,眼神中絲毫不掩飾挑釁。
倒是看得沈安宴一陣無奈,他搖搖頭, 嘆口氣,他想說點什麼,最終卻只有一句話,「謹言,珍惜眼前人,淺淺她很在乎你。」
紀謹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突然朝他大聲道,「她在不在乎我我自己知道,不用你來告訴我。」
可是,他真的知道嗎?
紀謹言頹然地坐在椅子上,他如果知道的話,就不會苦惱地在這兒無處發/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