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酸澀洶湧而來
2024-05-07 10:19:34
作者: 喵喵捲心菜
周勁突然想起紀謹言讓他處理的照片,不會是這照片被林醫生看到了?
所以兩人吵架了?
他正想著,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紀謹言冷硬的聲音,「這就是你做的方案,這樣的方案也好意思拿來給我看?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們浪費!重做!」
有一個項目總監被罵的灰溜溜地出來了。
外面的人只能對他投以同情的目光,卻愛莫能助,畢竟誰也不想在boss大人心情極度糟糕的情況下還往嗆口上撞。
紀謹言這樣煎熬著,林清淺同樣不好受。
她開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?可是她的驕傲卻不允許自己先邁出那一步。
但是堅持了兩天後,她還是被自己打敗,果然,在冷戰這件事情上,她還是沒有他那樣的耐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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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投降。
下班後,林清淺終於鼓起勇氣給紀謹言打電話。
聽筒里的聲音才響了一下,就被電話那頭的人按掉了。
林清淺再撥。
又再次被按掉。
等到第三次打過去的時候,終於有人接起來了,不過是紀謹言的秘書,秘書支支吾吾的說紀總在開會。
林清淺掛了電話,心中的酸澀洶/涌而來,她以前多麼驕傲,現在就有多麼卑微,愛情把人變了個樣,她變得一點也不像自己。
換做以前,她怎麼可能對一個人如此有耐心,一遍遍被掛電話,一遍遍地去打?放在從前,她早就怒了,哪裡還會再理他?
可是現在……
她知道只是他不想接她的電話而已。
他不願意接他的電話,是因為覺得自己冤枉了他,所以還在生她的氣?
還是說,他是真的厭惡她了,不想理她了?
紀謹言坐在辦公桌前,他的眼睛盯著桌上的兩株綠植,手伸過去甚至碰了碰,不知道在想什麼?
周怡請假了,便有其他的秘書頂上來,這個秘書就是暫時頂上來接收周怡的工作的,
她掛上電話,戰戰兢兢的回頭看著紀謹言。
「是一個姓林的女士。」她輕輕的說著。
紀謹言挑眉看了秘書一眼。
姓林的女士?誰教她用的這樣的詞去形容林清淺的。
秘書見紀謹言不說話,又怯生生的開口,「她好像是有事找您。」
呵?她能有什麼事找他? 不是不相信他嗎?
「紀總。」秘書見他晃著神,喚了一句。
紀謹言依舊沒理,他的手伸了回來,朝秘書的方向一攤,秘書會意的將手機遞迴給他。
他看了看屏幕上她睡著時彎著嘴角的容顏,還是那天趁她睡著的時候偷/拍的。她一定不知道,她曾在他的懷裡,還這樣笑著入睡過。
盯得太久,眼睛澀澀的。屏幕上的光暗下去,直到變成一片黑暗,他才緩緩的站起來。
「來開會的人到齊了嗎?」
「到齊了,就等您過去了。」
紀謹言點了點頭,邁開步子。秘書側著身,讓他走在前頭。
紀謹言突然停住腳步,「桌上那兩盆綠植,扔了吧。」
那兩盆綠植不是紀總最寶貝的嗎?每次她們都看到紀總會親自給他們澆水,看著它們的時候也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,怎麼突然要扔掉了?
秘書愣了愣,連忙道,「好。」
可卻突然聽紀謹言又道,「算了,放著吧。」
……
電話被掛掉後,林清淺發了好久的呆,最終還是拿起車鑰匙離開了。
車子在紀氏大樓下停下,她直接乘坐紀謹言的專用電梯上了樓。
電梯裡面,林清淺想起前幾天,他們還情不自禁/地在這裡溫存,當時曖/昧火/熱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,可轉眼,他們卻鬧得這樣僵。
電梯是直達頂層的,林清淺深吸一口氣,出了電梯,秘書辦的人都認識她,紛紛跟她打招呼。
林清淺在門口停下,象徵性地敲了兩下便推門進去了。
可是,卻在看到裡面的人時,僵在了門口。
周雅潔竟然在他辦公室,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,她推開門的時候,看到周雅潔是一臉笑意。
只是,在看到她的時候,周雅潔臉上的那抹笑意就淡了下去,紀謹言的眉頭也深深地皺了起來。
她仿佛一個闖入者,尷尬又格格不入。
三個人一時間有些僵持,倒是周雅潔率先開口,「既然紀太太來了,那我就不打擾了,紀總,我們的事情改天再找時間說?」
「不用。」
「不用。」
這句,卻是兩個人同時開口,林清淺自嘲一笑,難得她跟紀謹言有如此默契的時候。
她冷冷地看了紀謹言一眼,他眼中的淡漠,讓她覺得無比刺痛。
「是我來得不是時候。」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。
紀謹言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眸中的光芒一下子銳利起來。
周雅潔看著他臉色越發黑沉,斟酌著開口,「瑾言,你和那位林小姐……你們……怎麼了?」
紀謹言腦海里,此刻都是林清淺剛才離開時的眼神,一遍遍,根本就沒有聽到周雅潔的聲音。
周雅潔看著他盯著門口的方向入神,眼中划過一抹暗光,又輕聲喊了喊他,「瑾言……」
紀謹言回神,也只是冷漠地沖她點了下頭,便大步朝外面走去了,絲毫不理會身後周雅潔的聲音。
林清淺一路奔上自己的車。
插上車鑰匙,發動車子,一切動作看似流暢,可是那絲顫/抖其實是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抖得連方向盤都握不穩。
可是車子還是開出去了,她一點都不想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脆弱。
也不知道開了多久,車子還在這一片繞著圈圈。她的腦海里不停的閃過的只有他望著她時,那淡漠的眼神。
她鼓起勇氣去找他,卻是這樣的結果。
車子奔上了高速,她卻忽然一腳剎車踩了下去。
車子停在了道路一旁,她關上了車窗,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忍無可忍,她終於一個人靠著方向盤放聲大哭起來。
她也不管這是哪裡,也不管其他車子在她的車邊川流不息的開過有多危險。她只想在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,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的,好好地哭一場。
這不光是今天的淚水,更是這幾天的淚水。閘門一旦打開,就像是再也關不住了。
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。
直到有人「咚咚咚」的敲著她的車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