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會讀心術吧
2024-05-07 10:13:03
作者: 喵喵捲心菜
戴高樂機場。
Elsa執意要來送機,林清淺勸了好幾回都勸不住。紀謹言不以為然的撇撇嘴,「我這都來了幾十回了,也沒見你哪回來送我啊?」
Elsa笑著,伸手去拍紀謹言的背,「這醋都要和淺淺吃啊?」
紀謹言看一眼林清淺,就又沒了聲響。
他在Alexande夫婦面前總像是個討糖吃的孩子,而一扯上林清淺,又變臉變得極快。
吳戰送他們到的機場,等會兒還得負責將Elsa送回醫院。紀謹言拉著他站在一邊交代事情,林清淺和Elsa坐在候機室,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。
她知道他是很忙的,早上在醫院就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,剛剛在來的路上,他還抱著筆記本在和一些海外經理開會,法語英語換著講……
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.ᴄᴏᴍ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
他越是這樣林清淺就不舒服,總覺得耽誤了他。而且,他們之間,也確實不太適合這樣。
這樣的狀態,著實有點詭異。
他像是看出林清淺的顧慮,合上筆記本的時候還說了一句,「別以為我是因為你,我是正好有事要回國。」
那最好是這樣,這樣她倒放心了一點。
林清淺不理他,扭頭就看著窗外,他低沉沉的聲音又傳過來,「昨天,為什麼哭?」
林清淺渾身,猛地就僵硬/了起來。
為什麼哭?他終於還是好奇了?還是問出來了。
她不知道怎麼回答,她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,可是這次巴黎之行,卻一次次將自己脆弱軟弱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。
「沒什麼,就……做噩夢了。」林清淺淡著聲音,平靜得聽不出絲毫異樣。
紀謹言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「昨天我問你是不是做噩夢,你否認了。」
林清淺被他堵得無話可說,最後只得低著頭,「昨天我被嚇壞了,神志不清,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。可能就下意識地搖頭否認了。」
「是嗎?」紀謹言似笑非笑。
卻沒再追問她。他看得出來她不想說,很多時候,他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有很多秘密,但是她還沒完全信任自己。
她還沒把自己納入她的人的安全範圍之內,所以才會對自己有多保留。
她不想說,那他就不再問了,等到她想說的時候,自然會告訴他。
他等著,等著她把紀謹言這個人納入林清淺的自己人這個範疇之內。
紀謹言沒有再追問,讓林清淺緊繃著的情緒放鬆了下來,他的手機又響了,他走遠了點,去接。
林清淺下意識的又去看紀謹言一眼,他正在接電話,吳戰靜等在一邊。
Elsa涼涼的手握過來。
「紀是個好男人。」Elsa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,溫柔的笑起來,「他細心起來可是比Alexande細心的多。」
林清淺知道她是誤會她和紀謹言的關係了,可是她和紀謹言的關係是怎樣的,她自己也有點迷糊了。
況且面對這樣離別的時刻,她也不想多說些什麼掃興的話了,就當這是個美麗的誤會吧。
索性不說話也不點頭,紀謹言是個怎麼樣的男人,她最多才摸到了冰山一角。
「Alexande他……」
「醫生昨天和我說,時間怕是不多。」Elsa的眼神也是涼涼的,「我希望,到那一天,你也能來……送送他……」
林清淺沒料到Elsa會這麼說,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接不上。只覺得眼睛裡有一股熱氣湧上來。
「Elsa,你別……」
你別什麼呢?別傷心,別難過,都是些空話。又怎麼能不傷心,不難過。
她能做的只有俯身去擁抱她。
「依依惜別好了嗎?兩位女士。」紀謹言踱步至兩人的面前,似笑非笑,「Elsa,你再不回去,Alexande該以為我把你拐跑了。」
「我是該回去了,你們也快登機了。」
「再見。」Elsa笑著揮手。
「再見。」紀謹言傾身用另一隻手去虛虛攏了攏她的肩。
「好好愛她,下次再一起過來。」
林清淺站在一旁,聽見Elsa在紀謹言耳邊輕聲的說。他望著Elsa的臉,笑了,很重重的一點頭。
……
跟著紀謹言這個土豪就有頭等艙坐。她和他的位置隔著些許間距,空姐走過來先低頭詢問紀謹言要什麼飲料。
紀謹言合著眼,吐出一個字,「酒。」
空姐將酒水單遞給紀謹言,又側身詢問林清淺要什麼。
她剛想問有什麼甜甜的飲料,越甜越好,這幾日吃藥吃的舌尖都是苦澀的。
「給她一杯熱水。」
紀謹言低著頭,酒水單放在他的膝上,聲音像是從遠方傳過來的。漂亮的空姐打量一眼紀謹言,又看看林清淺,見林清淺不說話,就又低頭詢問了一遍。
林清淺咂咂嘴,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嗎?她還沒開口說話呢,他就已經替她做了決定?
雖然知道紀謹言也是為她好,可是憑什麼他喝酒她卻只能喝水?
喉嚨適時的有點癢,她清咳一下,想了想,感冒的時候也的確不適合喝又甜又膩的東西。她暗自妥協,「給我一杯熱水。」
紀謹言很明顯的揚了揚嘴角,他慢慢的合上酒水單,搖了搖頭像是挑不到自己喜歡的酒,他看了林清淺一眼,說,「不要酒了,也給我一杯熱水。」
林清淺有些心虛的扭過臉,忍不住撇撇嘴,這男人,會讀心術吧。
她想起離別前,Elsa在紀謹言耳邊說的那句話,還有他鄭重其事點頭的樣子。
莫名覺得心中煩躁,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?她要假裝自己沒聽到嗎?
可是離得那麼近,Elsa雖然聲音小,但也不是貼著耳朵說的,她再怎麼洗/腦自己也沒用,事實就是她聽到了。
而且她不相信紀謹言會不知道自己聽到了?可是他明知道自己聽到了,卻也沒什麼要說的嗎?
就那樣當著她的面點頭是什麼意思?他也跟自己一樣,因為離別,不想破壞氣氛,不忍心打斷他們的好意,所以沒有解釋嗎?
可是現在也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,為什麼他還可以這樣理直氣壯地安排自己,然後再當做無事發生一樣?
林清淺心中越想越覺得惱怒,越想越覺得煩悶,她想不明白紀謹言到底要幹什麼?
他這個態度到底是什麼意思?和自己玩曖/昧嗎?可她做不到他那麼瀟灑,她有自己的顧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