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紀謹言,我想回家
2024-05-07 10:12:59
作者: 喵喵捲心菜
閆秀芝極少抱她,林清淺很少體會媽媽/的懷抱,此刻她覺得媽媽/的懷抱好溫暖好溫暖,聞著媽媽身上的氣息她覺得安心極了,開心地點頭。
可下一秒,閆秀芝突然推開她了,面目猙獰,魔鬼般的話語在耳邊響起,「乖孩子,幫你姐姐生個孩子怎麼樣?」
林清淺驚呆了,她伸出雙手,想要去擁住她,卻狠狠的撲了個空,眼前越來越模糊,媽媽/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,她驚呼,「媽媽……媽媽……」
接下來,就是無盡的黑暗,暗無天日……
林清淺的身子整個往床沿一滑,她一顫,驚醒過來。
四周安靜得可怕,只能聽到她激烈跳動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,仿佛透過這安靜放大了無數倍。
那些藏在黑夜中角落裡的恐怖回憶悉數湧上腦海,終於抵擋不住眼角的濕潤,放聲大哭起來……
紀謹言門卡剛一插,就聽到房內有沉沉的哭聲。他一驚,伸手拍下了牆壁上的整排開關。
燈光一下子將整個房間填/滿,林清淺坐在大床中間,腦袋埋在雙膝間,散亂的發遮住了她的肩膀,她的臉。
「林清淺,你怎麼了?」紀謹言快步走過去,在床沿上坐下來,側著身子看著她,她臉上有淚珠滾落下來,收都收不住。
「你做噩夢了?」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。
她搖頭,不停的搖頭。
「你不舒服?」
他的另一隻手探到她的額頭,她的額頭汗涔涔的……沒有發燒。
「林清淺,你究竟怎麼了?」
他有些氣急,提高了音調。認識她這些日子以來,他從沒見她哭過,她哭得他心煩意亂,心上像是有蟲子在密密麻麻地啃食著。
果然,他的不放心是對的,他幸虧下來了。
「紀謹言……」她忽然低低的喚了他一聲,還帶著哭腔。
紀謹言緊緊的盯著她,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林清淺的如藕的雙臂忽然環過來,攀住他的脖子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?明明已經退燒了,可是卻像發燒燒糊塗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也許此刻她就像溺水之人,只是想抓住一顆救命稻草?
她腦子裡黏糊糊的,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說什麼,在大腦有判斷之前,動作和語言已經先行動了。
「紀謹言,我想回家……」
她身上的馨香隨著她顫/抖的頻率一深一淺的鑽進他的鼻腔。他沉默了一會,也伸手緊緊地擁住她。
家?哪個家?
他不知道,可是他還是低聲的應允了她。
「好,我帶你回家。」
……
窗外就是陽光明媚的巴黎,又是一個大晴天。
林清淺坐在窗台邊,深色的外衫吸附了陽光的熱度,脊背上暖暖的。她抿了口熱牛奶,望著還來不及整理的大床。
靠北邊的床頭,昨晚紀謹言在那裡坐了半宿……
後來她睡著了,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。她只記得,那溫暖的掌心,一直牢牢的握著她的肩膀。他就坐在她的身邊,緊緊的貼著她。
手機在床上不停的響,林清淺隨手放下杯子跑過去,她猜肯定是紀謹言。
果然是紀謹言。
她一接通,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頭就傳來他清冷的聲音,沒有開始沒有過渡,只有簡短的兩個字,「下來。」
她掛了電話開始換衣服,目光還是不自覺的投向那個被坐起了褶子的床頭。
她想到之前自己的舉動,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?該如何跟他解釋自己那樣的舉動?
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……
紀謹言閉著眼坐在浩斯特大廳的單人沙發里,吳戰站在他的身後。等到林清淺走近一點,吳戰才出聲喊她,「林醫生。」
林清淺點點頭,朝他微笑。
紀謹言聽到聲音,緩緩的睜開眼睛,他鬆了松脖子,放下翹著的二郎腿,站起來。
「我已經訂好了兩張今天下午回寧城的飛機票。」
林清淺看著他,還是覺得有點不太自然,而且她特別想知道,紀謹言為什麼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還那麼自然,淡定跟她說話?
難道這就是成功的商人所具備的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質?
林清淺自認自己已經算是情緒管理不錯的了,可是跟紀謹言一比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她要向紀謹言學習,如何面不改色心不跳,「你也走?那吳戰呢?」
「吳戰留下來幫我處理剩下的事情。」
「不用那麼麻煩,如果你有事,我可以自己走……」她怎麼覺得,事情的走向有點詭異呢?
林清淺想說點什麼,他親自陪她回去?她不是他的誰,他也不是她的誰,她可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樣的待遇。
紀謹言已經轉了身,沒有把她的話聽在耳里,只是說,「走之前,我們去和Alexande夫婦告個別。」
布加迪威龍停在大門口,吳戰朝林清淺眨眨眼,示意她別說話了。也是,紀謹言決定的事情還有什麼迴旋的餘地?
吳戰開的車。紀謹言一上車就又閉上了眼,這兩天被林清淺攪的沒一天是睡好了的。
林清淺安靜的坐在他身邊,他輕攏著眉心呼吸平順。也許紀謹言向來不是什麼多事的人,又或者只是對她的事情不好奇。
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,他隻字沒有問起。
平靜的,就好像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……
Alexande今天精神很好,紀謹言和林清淺一進門就聽他在那裡和Elsa鬧,說是要吃街角處甜點店的可麗餅。
Elsa手上還握著削了一半的蘋果,嘴裡小聲的抱怨著Alexande是個倔老頭。
紀謹言在身後跟著笑Alexande難伺候,但嘴上已經在說,「我去給他買。」
Elsa擺著手說,「別啊,你可別這麼慣著他,你走了以後誰還這麼無法無天的由著他。」
紀謹言朝Elsa眨眨眼,「我慣他?我跟他處的時間還能比你長,這挑三揀四的毛病分明就是你慣得。」
Alexande哈哈的笑起來,又朝紀謹言叫道,「你倒是去不去買?」
紀謹言看了眼林清淺,然後笑著道,「去去去,這就去。」
街角的甜點店是新開的,紀謹言還未進去就瞧見裡面是擁擠的人潮,都是些年輕的法國女子。
他想到那甜的發膩的味道就覺著喉嚨里長了毛,痒痒的。可是女人似乎都喜歡甜食,林清淺也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