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失眠
2024-05-07 09:57:03
作者: 一級小火箭
她不停地擦拭著眼淚,然後說道:「可能像我這樣的人,的確是令人討厭吧!沈珂姐姐處處針對我,其實完全沒有必要。」
可是她話沒有說完,呂鈴兒便已經一鞭子抽上去,這一鞭子可是真材實料,而且也實在是打在了玉兒的身上。
玉兒驚呼一聲,根本來不及躲避。
眼睜睜的看著鞭子都頭落下。
這樣一來,恐怕她的容顏會徹底毀掉,這唯一引以為傲的東西,也要失去了。
還未曾開始,便已經滿是恨意。
聽到悶 哼一聲,卻見一人擋在了玉兒面前。
眾人看去,竟然是琴師。
琴師額頭上滿是血水,那一鞭子正好打在了他的前腦門上,本來問題不太嚴重,可是他偏偏上眼皮上有疤痕,之前受過傷。
沈珂檢查一番卻發現,這一鞭子正好傷到了以前受過傷的神經,所以其實很可能右眼失明。
將將把人帶回來,還承諾一定會讓人家過上好日子,這會兒人家便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沈珂忽然覺得有些愧疚。
如此一來,如何跟那老闆解釋?
「可疼得厲害?我先幫你將你這傷口的血瘀給化掉,你這眼睛先不要著急,回頭我必然會想辦法幫你醫治好。」
就算她沒有辦法,還有沐辰。
怎麼說沐辰也是個神醫,讓他醫治一雙失明的眼睛,恐怕不在話下。
「姑娘,在下沒有事,只是希望莫要再欺負她了,她和在下的一位故人很是相像,所以在下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她受欺負。」
琴師都已經這樣了,語調還是溫潤,也儘量在平復他自己的心情,他裝作一副無奈卻又平和的模樣:「其實已經無所謂了,我這副殘破之軀,本身也不值得。」
「那你如此護著別人,自己卻受了傷,值得嗎?」沈珂其實是有些生氣的。
畢竟她花了高價錢買來的琴師,到頭來竟然護著自己的死對頭。真是存心為自己添堵。
但轉念又一想,本身便知曉這琴師和玉兒之間的關係才特地將琴師買回來的。
玉兒坐在琴師的一旁,心煩意亂。
她如今當時不知在琴師來是好事還是壞事了,想當年她和琴師青梅竹馬,也曾經將其看的極為重要。
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,如今他們二人似乎根本沒有對於對方的喜悅之情,總歸是多了太多的無可奈何。
玉兒偷偷抹了把眼淚,最後跪在了琴師面前,一如往常一般,只不過如今他們二人的角色已經互換。
「你這是做甚?」琴師另外一隻眼睛看著玉兒,忍不住說道:「你不必如此,我也不是為了你,只是為了保護姑娘的人。」
呂玲兒早已經手足無措,畢竟他真是討厭死了玉兒那個賤 人,原本也是為了對玉兒下手,可沒想到,到頭來竟然傷及了無辜之人,而且那人還那麼好。
「對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不過你放心,如果你的眼睛治不好的話,我會養你一輩子,我家裡是有些家底的,多一個人的口糧是沒有問題的,還會保證幫你取上媳婦。」
呂玲兒發誓,語氣結結巴巴,但是好在她還能完整地說出一段話來。
「姑娘不必擔憂,在下從來沒有怪你的意思,姑娘只需要安好便是。但是這下覺得有什麼話不能好生的解決呢?」
呂玲兒現在簡直什麼都聽琴師的:「公子說的對,但是有些女人做事實在是太可惡,因為她竟然想著去搶有婦之夫,但凡是個人都不能做如此喪良心的事。」
琴師垂眸,玉兒是什麼樣的人他也清楚,他雖然從來不討厭她,只以為她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脾氣,畢竟從小嬌生慣養慣了,有點性子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可是卻明顯低估了,後來才發現玉兒做出的事簡直令人髮指。
玉兒在十五六歲的時候,看上了一大戶人家的公子,但公子卻有心儀的姑娘。她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人,不惜將那姑娘給推下水。
從那個時候,琴師便知曉玉兒是個心機頗深的女子,只不過喜歡上一個人,哪裡說變就能變的?
「如果能做出奪人所好之的事,並不是一個好姑娘,應該做的事情。如果真有這樣的人,簡直是為人所不恥。」
琴師咬緊牙關,他如今雖然也是將玉兒放在心上,只是,如今終究不是過去,他們已經回不去了,他只能將這份感情放在心底,永遠不再提起。
只是希望玉兒能夠懂些事,讓他不要再為此事操心。
當然了,如果非得要做出抉擇,他必然會選擇他的救命恩人。
將他從那種煙花巷柳之地帶出來,沈珂便是他的再生父母。
「姑娘,在下想要一物。」琴師抱拳說道:「在下想要吃鎮子上的一糕點,不曉得姑娘能不能給在下買來?」
沈珂思來想去,然後還是覺得應該滿足琴師的小小要求,畢竟人家也算是病號。想吃點兒啥便吃點兒啥好了。
「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那糕點,我這便讓馬夫去幫你買來。」
聽到這個,琴師很是開心:「當真?以前,在春花樓里,在下為了要保持自個孱弱的身子。所以從來沒有吃太多,因為老闆不允許,但沒想到今日姑娘竟然願意放在下去買,實在是感激不盡。姑娘對在下之恩無以為報,但凡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告知在下,在下一定盡所其能幫助姑娘。」
聽聽這話,這才像一個文雅人士說的話。
不過說起來,這琴師和許諾二人倒是有相似之處,無論是說話還是模樣都是給人翩翩公子的印象,怪不得呂鈴兒對於琴師也如此喜歡。
「沈姐姐,要不然還是我親自為他去買吧!畢竟他受傷也是為了我,我看你後院的馬匹生的十分健壯,我策馬而去,比馬車要快一些。」呂玲兒如今早已經叫許諾的事拋到腦後頭去了,管不了那麼多了,她只想完成琴師這點小小的願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