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對峙
2024-05-07 09:50:45
作者: 一級小火箭
眾人對陳舒音與沈珂二人指指點點。
「她們二人一向不和,沒想到竟然爭執到這種地步,想來當真是可笑。」
「是啊。不過相對來說,必然是陳舒音的問題。」
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。
洪嬸在發生這種事之前時,已經下意識了叫沈珂護在身後,沈珂在這村子裡無依無靠,只有李荀那麼個傻夫君。
如今李荀也不在,她自然需要處處護著。
「陳丫頭,你這嘴一向沒個把門兒,可不要亂說話,沈珂這丫頭可沒少被你冤枉,現如今勸你說話注意點兒,畢竟咱們大傢伙的眼睛可是雪亮的。說話之前,總歸要掂量掂量你話的可信度究竟有多高。」
這話已經帶了幾分警告之意。
洪嬸討厭陳舒音,只想儘快地給沈珂洗白。
沈珂幫了她不少,所以在沈珂遭受眾人質疑之時,她必然也不可能冷眼旁觀,更不可能落井下石。
聞此,陳舒音差點兒被氣到吐血,她如今雖然住在這村子裡,但是他她爹娘常年不在。
如今,哪怕她被村子裡人欺負,也根本不會有人替她出頭,反倒是大傢伙都為了討好沈珂處處針對她。
一想這問題,愈發委屈。
將所有的委屈以及恨意都怪罪在了沈珂身上,陳舒音對其恨意更甚。
畢竟若不是沈珂,她也不至於在大夥面前的人緣如此差,思來想去,更是想將這一切的源頭怪罪在沈珂身上。
心裡忽然有一種很怪異的想法。
倘若沈珂能夠在這世間消失,那她便能得眾人的喜愛。
畢竟沈珂還是潑婦之前,大傢伙對她可謂是喜愛的很。
「沈珂她曾去過青-樓妓-院,咱們這村子裡的人,有哪位女子曾去過那種地方?那地方,恐怕大伙兒都聽過,而且青-樓妓-院是不允許女子進入的,除非她是去做什麼腌臢事。」
怒指沈珂,陳舒音也紅了雙眼。
這話果然引起了軒然大-波。
畢竟青-樓這種地方在村子裡可謂是說不得。
村子裡人樸實無華,莫說去那種地方,便是聽一句都會覺得很是扎耳。
「沒想到小柯這丫頭竟然是這樣的人,難不成以前我們都看錯她了?還以為她從當初那好吃懶做的性子蛻變成這幅模樣是改過自新了。」
「是啊,未曾想到其行為愈發的惡劣。」
「的確,聽說鎮子上剛開了一個青-樓。像咱們這窮苦村民,根本進不了,畢竟連同進入的定金都付不了。而且如今小珂這丫頭如此發達,卻有那麼一個傻夫君,指不定她一時想不開,便去了那種地方,只為了圖一事的痛快。」
村里人都放下手頭上的活計,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關於沈珂之事。
「大伙兒聽我說。」沈珂終於沉不住氣了,倘若任由眾人這般討論下去,恐怕她還當真成了津津樂道的壞女人,到時候勢必會影響她種植之物在眾人心裡的分量。
「我從未去過青-樓那種地方。」
她說過不想將沈大壯供出來,所以這種時候只能嘴硬一些,
畢竟也沒有什麼人知曉她去青-樓之事,單靠陳舒音的一面之詞,相信村里人也不至於去相信她。
果然,沈珂同陳舒音的話,相比起來,他們還是更相信沈柯所說。
「你們竟然相信如此一下賤之人,等哪天你們曉得了真相,一定會後悔,真是愚昧無知。」陳舒音跺腳。
可她根本拿不出證據,她知曉沈珂去青-樓,是因為她親眼所見,但當時也只有她自己,並未有同行之人給她作證。
想逃離,卻又不甘心。
看田地里生長的極好的莊稼,陳舒音有些惱火。
甚至想破壞這些,這些莊稼都是沈珂辛辛苦苦種植出來的,她全靠這些東西傍身,村里人也是因為她會種植會賺銀兩,才會如此百般討好。
若是能讓她種植之物毀於一旦 相信她之後的囂張氣焰,必然會滅掉。
如此想來,陳舒音登時覺得心情大好。
在眾人收穫莊稼之後,天色已是大晚,陳舒音獨自一人來到田地里。
聽人說,若是將某些藥撒在土地上,那片土地便會寸草不生。倘若她用那種損害土地的法子,撒在沈珂的這塊地里,想必不僅是土壤,這次種植的莊稼也必然會有損毀。
早便購買了那種藥,趁著夜深人靜,陳舒音便起身來到了沈珂的地里,她正打算將那些瓶瓶罐罐分散撒在土地里,卻發現不遠處竟然有光亮。
且光亮愈發大,愈發亮,照的她雙眼有些難受。
摸不清狀況,也看不清究竟咋回事,陳舒音自然有些心慌,她瞳孔漸縮,正打算逃之夭夭,沒想到竟然被背後之人一把提溜住了衣領。
轉過身來,便見沈珂帶領著全村的村民前來。
「你這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來我地里偷偷摸摸幹啥呢?」
陳舒音此刻自然是做賊心虛,但在眾目睽睽之下,她說不給個說法解釋,恐怕這事兒沒完。
便垂下腦袋,低聲嘀咕了句:「半夜睡不著,隨便走走逛逛,難不成在你這邊路過也算是愛著你的事兒了?」
沈珂原本並不想同陳舒音一般見識,畢竟陳淑英究竟是哪號人她再清楚不過,睚眥必報。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能同陳舒音交好,便不要作對。
只不過眼下這情況,陳舒音當真是觸碰到她底線了。
哪怕他不想計較,陳舒音心裡卻也不想同她交好,恐怕陰謀詭計會層出不窮。
猜到了陳舒音所要行之事,在白日裡便同村子裡的村民商量,夜深人靜時看看陳舒音會做出啥駭人聽聞之事,沒想到這麼快便趕來了。
「倒是你們這麼一群人深更半夜跟蹤我一個弱女子,傳出去也不怕令人恥笑。」
說著,陳舒音便可憐巴巴地低聲抽泣起來,她一向最喜用這種手段令眾人心軟,且百試不厭。
只是此刻,村里人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。
村里人見慣了陳舒音所用的那些伎倆,都知曉她不是什麼好人,一個個其冷眼旁觀,看她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