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村口大師
2024-05-07 09:49:54
作者: 一級小火箭
她想要聽聽那兩口子究竟在討論啥,卻從未想到沈強竟然也在。
「強子,其實你可以在她那裡多拿些銀兩。我聽說那句叫啥什麼,近水樓台先得啥來著……」沈大壯嘀咕著:「我記得先前去鎮上聽那說書,先生提到過那句話。反正她如今已經是有錢人了,你少拿點,她根本發現不了。」
傻子都能想到沈大壯口中的人必然是她,沈珂冷笑。
當真是想給機會的時候躲都躲不掉,白日還想找機會好生試探沈強一番,眼下機會就來了。
沈強明顯有些不屑於沈大壯口中的話:「爹,那是我親阿姊,你竟然讓我去偷去盜,有你這般做爹的麼?」
沈大壯被沈強的話給刺 激到了,似乎二人起了爭執:「怎麼如今連你老子的話都不聽了?只因為那個賠錢貨。」
竟然將她說成賠錢貨,沈珂自然是不樂意,她在心裡暗暗將沈大壯的話給記下來,實則已經徹底痛恨上了他。
哪有這樣做爹的?
回到房間,沈珂躺下歇息。
一覺醒來已是翌日,她伸了個懶腰,一出去,卻發現自個兒家門竟然被圍的水泄不通。
沈珂挑眉大驚:「你們這是作甚?」
「小珂,聽說你種植的那些瓜果蔬菜很是受歡迎,都能賣出高價。不曉得你在何處收購的種子?我們也想去買。」
感情又是來打種子的主意的,沈珂一愣,詢問的這位平日裡對原主不錯。
她也算是村子上較為年輕的人,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,原主應該換她一聲嫂嫂。
「嫂嫂,那種子很是稀有,倒不是我吝嗇,實在是我自個兒研究的,時間有限,能力有限,倘若將種子供給大家,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。」
這可算得上是婉言拒絕了,沈珂對這位嫂嫂還算客氣,畢竟念及她先前的幫助照料。
「不過若是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,儘管來我這裡拿,我全都免費送你。」
沈珂拍著胸 脯保證。
她招了招手,沈強在人群中鑽了出來:「我阿姊還有事要處理,你們都先回去罷。」
眾人已經開始對沈珂怨天尤人,全部暗道沈珂是個白眼狼,發達了之後,不顧自個的娘家村里人,只帶著她婆家村子裡的人發家致富。
對此,沈珂並不甚在意。
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,別人想怎麼說怎麼說,她管好她自個兒就是了。
沈珂將這整個村子裡的田地觀察一番,卻發現大多數的莊稼的確都不怎麼好,她嘆了口氣,良久方才對沈強嘀咕起來:「這村子裡的莊稼收成不好,說不定是這土壤的問題,回頭我再檢查一番,到時候我會製作一些能讓土壤變好的藥水,你挑幾戶人家送出去罷。」
頓了頓,怕沈強不能充分的領悟到她的意思,便多加了一句:「記住,只需要送給那些為人不錯的。」
沈珂當然不會破壞這古代的規則,不可能人人都是富人,所以她只會挑件以前對原主好的人贈送藥水。
打開系統,沈珂拿出了六瓶藥水。
這藥說白了,也只能改變一下土壤,並沒有太過於神奇的功能。
至於莊稼的收成,還需要看種植之人。
花掉了八百積分,沈珂覺得很是肉疼,在回去的路上,看到一群人竟然朝著村口走去,除非有什麼天上掉餡餅之事?
否則按照這村里人的懶惰性,恐怕他們根本懶得這般成群結隊的趕去村子口。
沈珂一時生了好奇之心,她拽住了沈強:「他們都是去做甚麼?」
沈強也一臉不解,搖頭,隨便截了一人:「可是有什麼事發生?」
「聽說村子裡來了一位能免費為人算卦的大師。」
算卦?沈珂嗤笑,果然,這古代人便是愚昧無知,便連算卦這事都相信。
何況,哪怕真的算得准了,若是卦象不好,以後豈不是要一蹶不振?
打算打道回府,給小錦同李荀做飯。
但沒想到被沈強拉住,只見沈強一臉的期待之色:「阿姊,既然有免費算卦這種好事,要不然咱們也去問一問大師,像你這種有能力之人,必然是有福之人。大師應該能選中你。」
原本沈珂不打算去,但在沈強再三要求之下,只得跟隨前去。
所謂的大師衣著破破爛爛,不過著了一襲粗布麻衣,手中舉著一根拐杖,臉上留著山羊鬍子,便那般椅在村碑前,看起來神態有些慵懶。
瞧起來倒真有幾分樸素大師的模樣。
他手裡端著一隻破爛碗:「在我這裡算卦不需要銀兩,只要能施捨給我一個饅頭,有緣的人,我自然會親自為他卜卦象。」
眾人皆將手中的饅頭送去大師碗裡。
沈珂看著,並未當一回事,只覺得這所謂的大師穿成這副模樣,雖然有那味,但也屬實是有些可憐,索性在袖中掏出了一兩銀子,扔進了他的碗裡。
大師的雙眸一亮,哪怕一閃而過,還是被沈珂給捕捉到了。
「請姑娘拿回去,說過無償算卦,便沒有收人銀兩的道理。」
沈珂曉得,此人必然會對他扔進去的那一兩銀子動心,但沒想到隱藏如此高深,她擺了擺手:「這便當是孝敬諸位神明的了。」
「姑娘同我有緣。」大師嘆息:「既然如此,我便為姑娘算一卦,畢竟姑娘說了此銀兩是孝敬神仙的,那我便先自作主張,為諸神先收著了。」
依照大師所說,他算卦之時,並不喜歡站著,亦不喜歡在旁人家庭院裡,以防被那些磚瓦遮目,看不准卦象,
最終選了村子裡的一片枯樹林子,他席地而坐,周遭圍滿了村里人,眾人指指點點,眾說紛紜。
「這卦還用算嗎?如今這珂丫頭已經發達了,分明便是大富大貴的卦象。」
「是啊,像她這種姑娘,咱們十里八鄉恐怕只有這一個了,只是沒有幫到咱們村里甚麼,咱們實在是太虧了。」
大師坐在低聲,良久,他睜開了有些惺忪的雙眸,眼神里充斥著恐慌之色:「造孽啊,造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