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公堂對峙
2024-05-07 09:48:34
作者: 一級小火箭
袁家兒媳憑一己之力為沈珂挑出了不少的亂子,如今她被押上刑場,沈珂哪有不來親自觀摩一二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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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拖家帶口的來到縣衙看熱鬧時,袁家兒媳已經被十分委屈地押在堂下了。
沈珂長相出眾,在人群中頗為顯眼,更是被袁家兒媳一眼望見:「沈珂!都是你,是你冤枉我!」
哪怕到了此時,逃命心切的袁家兒媳都迫切的想要把責任推卸給沈珂,以換自己逃 脫律法制裁。
看到那縣太爺時,沈珂的確是緊張了片刻。
倒不是她心虛做錯了什麼事,而是那縣太爺有點特殊……
那位就是裴公子的父親了。
當初他因為兒子小裴公子的告吹,還和徐氏爭論了一番,覺得是徐氏不講信用,怎能出爾反爾?
徐氏自認理虧,也好好向人賠了不是。
此事大抵算結束了,但裴縣太爺要是想以權謀私,那恐怕是再容易不過了。
沈珂上去挎住了李荀的胳膊,小聲說:「李荀,守著我點。」
李荀輕輕點頭,「好。」
袁家兒媳在堂下叫囂,順著她恨毒的目光,裴縣太爺確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珂夫婦。
裴縣太爺怔愣片刻,心中困惑稍瞬即逝,用力一拍手中醒目:「大膽袁氏,如今證據確鑿,你如何還能抵賴,誣陷她人!你口口聲聲說是她誣陷於你,又有什麼證據?」
被她毀去容貌的姑娘痛心地指著她大罵:「都是你,都是因為你!如果不是,我根本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!」
姑娘悔恨至極,恨不得生啃袁家兒媳的骨頭。
袁家兒媳支支吾吾地:「我……」
「夠了。」
裴縣太爺抬手制止了袁家兒媳空洞無力的絮叨,言:「本官手下現還有一名罪證,你且看看,你二人是否相識。」
同案?
沈珂的腦海里已經浮現了相應的面孔,與袁家兒媳能稱得上是同案的,怕是也只有陳掌柜了吧?
果不其然,被衙役押上來的正是有些糊塗的陳掌柜:「這是什麼情況?大人,我冤枉啊!大人!大人,陳某人乃是良民,你為何要押我至此?」
果真是他。
陳掌柜在衙役的手下掙了兩下,最後被衙役一腳踢上膝窩,一點兒也未反應過來的就跪在了地上。
裴縣太爺目視袁家兒媳:「陳志生,你可認得此人?」
「誰?」
陳掌柜扭頭,看著袁家兒媳涕泗橫流的蒼白 面容。
一看不得了。
陳掌柜愣是臉都給嚇白了!
跟袁家兒媳被抓在一起,還能有什麼好,不是一起被斬首示眾,只怕也要被一起浸豬籠了……
沈珂從陳掌柜的臉色上大致可以猜出,他應該不打算承認與袁家兒媳認識的事了。
但根本不等他開口,袁家兒媳為了洗輕自己的罪名,便已經搶先開了口:「大人!就是他出錢讓我與沈珂競價做便宜香包的,他認識我,我們,我們認識!他也不是什麼乾乾淨淨的好東西!」
沈珂替袁家兒媳掐了把汗。
是,陳掌柜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但就因為他不是個善茬,才應該等裴縣太爺指明他的罪名,以免因此而惹禍上 身。
陳掌柜也的確是被袁家兒媳的一席話觸怒了。
能斥巨資想要報復沈珂的人,又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?
陳掌柜竟然出人意料的冷笑兩聲,斜眼去瞪袁家兒媳:「我與此人的確認識,但只有過節罷了!」
裴縣太爺問:「因何出此言?」
陳掌柜目光陰冷,句句可見他對袁家兒媳嫌惡之深:
「大人有所不知,當初我見她口中的沈氏靠出售驅蚊香包而賺了一筆錢,心中羨慕,便找到了她袁氏,托她幫我縫製香包到縣城中 出售,一切費用由我來承擔,沒想到,她竟然趁著我家中無人,爬到我床上來勾 引我啊!」
陳掌柜繼續控訴道:
「陳某可是有家室的人,素來潔身自好,怎麼會被她那些小伎倆騙上勾?那晚之後,我便警告她,與她只是僱主與女工之間的關係,請她有些分寸,她卻自稱不介意名分,多噁心的一個女人啊!」
勾 引他?
沈珂再次打量了陳掌柜兩眼,這人眼睛小的像是兩顆黑豆,面黃肌瘦,頭髮潦草的像是枯草,又不是多有錢的人,袁家兒媳怎麼會想不開去勾 引他?
可無論如何,他潑給袁家兒媳的髒水是被迫坐實了。
連裴縣太爺都有些聽不下去,嚴肅的咳了兩聲,驚落醒木,一舉壓住周遭的竊竊私語議論聲,出面主持大局:「好了!好了!陳志生,本官不想聽你們的私事,本官要知道與本案有關的事。」
陳掌柜方才還頤指氣使的面對袁家兒媳,如今在裴縣太爺面前就像一隻聽話懂事的哈巴狗,連連點頭:
「是,是!回大人,是這麼一回事……我與袁氏談妥代制香包的事以後,便給了她一筆小錢,讓她用來買布和藥材,起初倒還說得過去,除了繡工不如沈氏的香包,倒也沒差什麼,可漸漸的,她就開始有些殘次品來唬我了!」
「近來城中藥材漲價,我勸她少用些藥材就好,可我昨晚才知道啊,她竟然不僅缺斤少兩,還直接用藥店丟出門的爛藥材,我都說不清到底坑害了多少人!現在倒好了,竟然還想要反咬我一口,真是叫人噁心吶!」
袁家兒媳怔愣道:「你、你後來什麼時候給我五十兩銀子了?那些可都是我自己憑本事賺來的!」
「裴大人鐵面無私,你竟然還敢在此說謊!」
陳掌柜二話不說,甩了袁家兒媳一記響亮的耳光:「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?」
他又有多清白?
沈珂正要上前去揭露陳掌柜的罪名,便聽李荀似乎是無意間的提起:「珂兒,這個人真是討厭啊。」
「的確。」沈珂點頭。
李荀又有意無意的說:「像條泥鰍。要是有人手上有他做過更多罪證的罪名就好了,不然,他肯定很輕鬆的就能賴掉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