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世紀婚禮【40】
2024-05-07 10:09:12
作者: 蘇柳兒
唐子衣說完,很是賢妻良母地站在裴鳳桐身邊,笑容端莊得體,顯然是不承認了。
葉落茗心裡門兒清。
這事兒絕對是唐子衣和秋亦寒聯手做的好戲!
什麼和她無關,煽風點火的難道是別人嗎?
分明就是她!
一起混了這麼多年,要是再不清楚唐子衣是個什麼人,她葉落茗算是白和她當了這麼多年的冤家。
懶得多看唐子衣一眼,轉而看向秋明悠,「悠悠,連你也騙我!」
那麼任勞任怨,對她的話從無疑問的大兒子也變了。
這個世界太殘酷!
秋明悠被點名,一點也不受影響,只淡淡的看向葉落茗,說,「我不想當私生子。」
「……」
葉落茗一噎。
「就是嘛,我們好可憐的說,要當私生子。」辰辰嘟囔。
秋亦寒和葉落茗始終沒有結婚,按常理,他們都算私生子了。
葉落茗被懟的無話可說。
當有一天,發現楚河漢界,自己這邊只有一個人在戰鬥,對方……全是人的情況下。
就算葉落茗這樣暴力份子也不敢置喙。
畢竟……
群眾的力量是很大的。
這個時候置喙,無異於自己作死。
從這點上看,葉落茗還是看想得開的。
也難怪這棟酒店都被包下來了。
要不然這麼多人……住哪啊?
秋亦寒砸下了大筆財力,煙花從求婚開始已經在燃放,兩個多小時也沒停下來。
葉落茗都洗完澡了,裹著浴袍趴在落地窗前,看外面炸開那一團一團的煙火,看著看著,就出神了。
「在什麼?」
帶著草木氣息的懷抱把她抱進來,葉落茗頭也不回,只喃喃道,「覺得很不真實……」
「嗯?」秋亦寒笑了,「怎麼不真實?」
「……不知道,大概,太夢幻了吧,」葉落茗眼中是七彩絢麗的煙花,輕聲說:「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會用這種辦法向我求婚。」
秋亦寒從背後抱著她的腰,下巴枕在她肩膀上,和她一起看外面的煙花,「我也沒想過,有一天我會這麼愛一個人,什麼都不要,只為了娶她。」
說完,笑了一下,說,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?」
「嗯,記得,」葉落茗回憶道:「那天,我去抓械鬥的不良少年,誤抓了你。」
「如果你那天沒去,如果我那天沒有饒路,如果你沒衝動咬我,如果我沒想戲弄你……我們都不會在一起,當所有的巧合都收攏在一起時,那叫什麼?」
葉落茗被問住了,扭頭看他,「叫什麼。」
秋亦寒親了她額角一下,笑,「叫緣分。」
如果……
如果……
如果……
只要有一個如果不成立,他和葉落茗就不會有現在。
可這個世界上,沒有如果。
葉落茗那天去了,他那天也繞路了,葉落茗咬了他,他也要戲耍葉落茗……所以,沒有如果。
他們,是上天註定的。
葉落茗輕出一口氣,笑出來,「我還是覺得不真實,你一開始就和唐子衣商量好了?故意讓我覺得你出軌了,引我到這裡來?」
「嗯,我很想不是,但……」秋亦寒笑了,「我又不能對你說話,所以這一點,我保持沉默。」
畢竟,和唐子衣商量好,是不能出賣別人的。
至於葉落茗怎麼理解,那就會不是他的事情了。
果然,葉落茗咬牙切齒,「唐子衣這個傢伙又框我,有本事她別結婚啊,要是哪天她結婚,我肯定把她往死里弄!」
「我想……應該會有這個機會的,」秋亦寒低笑,「裴鳳桐想娶她,和我想娶你是一樣的熱切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葉落茗耳尖有點熱。
秋亦寒執起她的右手,貼在玻璃窗前,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閃爍紫光的婚戒熠熠生輝。
葉落茗看著這枚戒指,越看越眼熟,「……這個形狀,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呢。」
想了想,又看了看,忽然恍然大悟,「那天,你在紙上畫的就是這樣形狀!」
兩片細細的葉條交疊,中間是一顆紫色鑽石,鑽石打磨成六芒星形狀,和秋亦寒在臨海畫的一模一樣。
只是那會兒秋亦寒只畫了輪廓和線條,她才沒能在第一眼認出來。
「戒指是我親自設計的,全世界只有一枚,獨一無二,永遠不可以摘掉,知道嗎?」秋亦寒咬著她的耳垂,低低的命令。
「知道啦,」葉落茗本來也不會把婚戒丟了,但……「這是鑽石嗎?為什麼是紫色的?」
她從來沒見過紫色的鑽石。
鑽石都是白色多吧。
「全球一年約出土一億克拉的鑽石原石,其中只有百分之一是寶石級別,這百分之一中,大約只有萬分之一的彩鑽,彩鑽多見粉色,藍色,黃色……紫色,很稀少,傳說幾百年前法國一位皇后的皇冠上曾經鑲嵌過一枚紫鑽,那是全是唯一的紫鑽。」秋亦寒笑著解釋。
「哈?」葉落茗縮了縮手指,「那這個,是第二顆?」
「我不是說了嗎,那是全世界唯一的一顆。」
「……那這顆是假的?」葉落茗弄不清楚
秋亦寒笑著搖頭,「我說了,那是全世界唯一的一顆。」
明示成了這樣,葉落茗忽然瞪大眼睛,「你,你是說,這顆鑽石就是……是……那顆?!」
秋亦寒握住她的手指,薄唇吻上在了鑽戒上,輕輕一笑,「這顆鑽石是我用了一些東西換來的,全世界只有這一顆,就是我給你的,唯一的承諾。」
後面那句情話葉落茗沒在意,她現在最在意的是,「你用什麼換的?多少錢?貴嗎?」
「……」表白遭到了這樣的反應,秋亦寒心裡一嘆。
第一百零一次想:對葉落茗,他果然是不能有任何期待啊……什麼浪漫在她眼中,都要和浪費掛鉤。
嘆完氣,又想笑,也對,這才是他家茗茗的脾氣。
「說啊!」葉落茗追問。
「沒什麼,」秋亦寒不在意的說,「我的出身你還不知道嗎?在法國,我想拿什麼,輕而易舉。」
「真的?」葉落茗還是不信。
秋亦寒沒對她多解釋,低頭吻上了紅潤的唇瓣。
這顆鑽石,他用了一座莊園向一個貴族收藏家換來的,市價不可估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