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八章 鬱悶
2024-05-07 09:40:50
作者: 雲吱
沒錯,蠟燭也是蕭慕懷自帶的。
上個雪山竟然連蠟燭都帶在身上。原本洛清筱是刻意想要忽視蕭慕懷,沒忍住還是偷偷的看了他一眼。
結果就是這一眼,讓蕭慕懷給抓到了,兩人無聲對視,很快又分開,仿佛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裡面漆黑一片,神女哎呦一聲,吃痛叫道:「我好像腳扭到了。」
苗苗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。
護花使者蕭慕懷,沉默著為神女查看傷勢,關係她。
微弱的燭火不甚能夠看的清四周,只能依稀的辨別互相是誰罷了。
蕭慕懷抱著神女,解開外邊的厚斗篷鋪在石頭上,輕柔的將神女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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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筱看的心口發堵,眼睛氤氳起水汽來,也故意道:「我腳有點疼,我坐一會兒。」
三王子有些緊張,蹲坐下來幫她查看傷勢。洛清筱的腳踝被他握在掌心中,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手中傳出。
「就是有些疼而已,不用那麼緊張。」
整隻腳都被他握在掌心,洛清筱有些羞赧的想要收回腳。
「別動。」三王子有些凶,故意嚇唬道:「在不重視,小心變成瘸子。」
被這麼一嚇,洛清筱徹底老實了。
而蕭慕懷處理好神女所謂的傷口後,站起來就看到那一幕。雖說燭火昏暗,但是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,盡顯親密。
蕭慕懷隱忍許久,才按捺下自己想要揍人的衝動。
夜晚,靠著微弱的燭火,五人選擇原地休息。夜晚氣溫驟降,就算身上穿的嚴實,也擋不住絲絲縷縷滲透過來的寒氣。
就單是洛清筱自己就受不了,裹著厚厚的斗篷蜷縮著身子。她很冷,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熱氣。
耳邊萬籟俱寂,她又不敢打擾其他人休息,只能默默忍受。原本只是裝痛,獨身一人的時候卻真的痛了起來。
洛清筱努力的將自己蜷縮在一起,祈求用這種方式緩解渾身的不適。
黑夜中,一個厚厚的斗篷蓋在了洛清筱的身上。
她眼睫微顫,看到是何人後小心翼翼的做了起來,伸出僵硬的手指將斗篷掀開。
「我不需要,拿回去。」
給洛清筱蓋上斗篷的不適旁人,正是蕭慕懷。
蕭慕懷不容分說道:「想凍成冰雕?回去躺著。」
洛清筱下意識的聽話躺下,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後,她又硬生生的停住了,背靠在石壁上坐著。
她心中憋著火,故意挑刺道:「把斗篷給我蓋上,難道不怕你的神女吃醋?」
蕭慕懷腳步一滯,微涼道:「好歹也是一起共事不短,我不會見死不救。」
洛清筱的手死死的掐在他的斗篷上,稍微溫熱一點身體溫度瞬間又降了下來。
原來只是一起共事的人,難怪。
「管好你自己就行,我的事不需要你多嘴。」
睡在另一端的神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在黑夜中發出哼哼聲。
洞內一片寂靜,她的聲音清晰無比。洛清筱勾起一抹笑,諷刺道:「對了,除了管好你自己,把她也給栓好了。」
蕭慕懷想要俯身為她掖掖斗篷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,洛清筱對上他那張俊顏,氣不打一處來,一腳踢在他的小腿骨上。
那邊神女已經在喊蕭慕懷的名字,洛清筱則是翻身閉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背洛清筱踢了一下,蕭慕懷也沒有惱,轉身去照顧神女去了。
腳步聲遠去,洛清筱負氣的睜開眼睛,鬱氣越來越重,攢在她的胸口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來。
蓋著蕭慕懷送來的斗篷,洛清筱感覺稍微暖和了點,合上眼好歹眯了一會兒。
第二日,估摸著外面的雪崩大概是過去了,他們這才挪開堵在洞口的石頭。
璀璨的陽光撒在雪地上,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微微黃光。
走出洞口後,他們才發現雪還是在下。只不過不甚大,一點點而已,不耽誤前行。
一場雪崩後,仿佛是換了個天地,根本分不清他們當初準備走的究竟是那一條路。
苗苗抓著腦袋無措的看向四周,「怎麼辦,我們好像失去了方向。」
上山的時候身上不是沒有帶著指路的司南,但是現在也沒有任何用處,全部都失靈了,根本不能用來指引方向。
他們從洞中出來不久,又有不少人從厚厚的雪堆中冒出來。
洛清筱擔心不知道從哪裡又會冒出來一個人,連下腳都變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被會踩到人。
「怎麼辦,我們現在能下山嗎?我不想找什麼聖藥了。」
這場雪崩大概是百年不遇,不少人心智不堅,已經萌生了退意。
他們是想要金銀財寶和至高無上的地位,但是除了這些,最重要的是得有命花啊。
在所有人都處於慌亂的狀態中,只有洛清筱一個人對著掛在空中的太陽若有所思。
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看,他們現在大概是處於早上的七八點,所以太陽的位置已經在高速他們方向了。
「我知道怎麼走。」
從小到大學的那個口訣倒是沒有忘記,根據現在太陽的位置,洛清筱很快為眾人指明了東南西北的位置。
「師傅你怎麼知道這邊是東?」
洛清筱為她整理下凌亂的頭髮,好笑道:「因為那邊有太陽啊,太陽自東升起。」
說著,她還把那個膾炙人口的口訣交給了眾人
看著眾人茫然的神色,洛清筱這才恍然。這些對於她來說是常識,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忍,就是一個知識盲區。
「好了,想下山的就下山吧,我們也別耽誤時間了,趕緊走吧。」
每個人身上帶著的乾糧只夠四五天的,多浪費一天,他們就多失去了一份尋找聖藥的機會。
因為洛清筱的種種表現,成功的讓其他人對她升起信服之心,紛紛表示要跟著她一起走。
還有幾個人,則是對這些嗤之以鼻,根本不屑跟洛清筱一道而行。
他們急於抄近路,這裡地處偏僻孤險,又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,一個不小心直接踩空墜落懸崖。
誰也不清楚那些積雪的下面竟然不是平坦的地,聽到落崖的救命聲,趕到那裡已經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