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二章 跟蹤
2024-05-07 09:40:04
作者: 雲吱
洛清筱和徐金兩人就在監牢旁邊的一個暗房,那是大理寺在最初修建的時候刻意留下的。他們在裡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監牢中任何一個人,但是外面的人就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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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房間,跟現代的單向玻璃的作用很像。
袁妍果然是個會武功的,而且武功還不低。她腰間的配件削鐵如泥,兩三下就把監牢的鐵鎖給斬斷了。
「柳師弟,我來救你了。趁他們還沒發現,咱們趕緊走。」
袁妍伸手去拉柳相,可是柳相一動不動,站在原地,神情極為複雜。
「師姐,我不能離開。」
袁妍仿佛是今日才第一次認識他一樣,不可置信道:「你難道真的願意為那個什麼狗屁公主,不惜得罪大人,甚至背叛我們?」
「師姐,清安不是你想的那樣,她很好。你不用在為我操心,你還是趕緊離開,免得惹火上身。」
袁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,受傷的神色轉瞬即逝,道:「你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,跟我這樣說話,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。清安公主嬌蠻跋扈,她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!」
柳相面帶不悅,「師姐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不要對清安抱有偏見。」
「我對她抱有偏見?我怎麼能不對她抱有偏見。如果不是她,你怎麼可能會想著要退出!她就是個狐狸精,掃把精!」
如果不是清安,柳師弟也不會受傷。
袁妍將所有的負面情緒,都加注在清安公主的身上。
「我說了,這件事是我自己決定的,和清安沒有干係!」
「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著為她開脫!」
袁妍恨死清安了,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出現,柳師弟也不會落入如今的局面!
柳相側過身子,不願跟袁妍再有多餘的交流。
「我意已決,你走吧。」
「你如果不是怕連累我們,怕是早就走了吧。」袁妍的眼中含著點點淚花,但是卻一直隱忍不發。
「我現在就實話跟你說了,如果你今日不跟我走,清安公主是不可能活到明天!」
「你對她做了什麼!」柳相猛然轉身,一雙多情的桃花眼,此時盛滿了怒火。
袁妍更加受傷,強忍淚意,拼命的讓自己堅強,「反正她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。」
柳相後知後覺的反應道:「清安是被你帶走到是不是?」
要不然怎麼可能會那麼巧,班主剛把他叫走,後腳清安就消失不見了。
袁妍冷漠,一言不發。
他那往日多情的眸子,此時卻無比的冰冷,警告道:「如果你敢動她,我跟你不死不休!」
「柳相!」袁妍痛心無比,仿佛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。
兩人師姐弟多年,沒想到柳相就是這樣想她的,還…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威脅她。
曾經,她真的天真的以為,等師弟長大了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意。即使不能成親,他們也會是彼此最親密的人,一起共度餘生。
她背在身後的手死死攥住,聲音卻越發的冷硬,譏諷道:「柳相,你就是一個懦弱的人!畏手畏腳,優柔寡斷!你這樣的人,喜歡上你的人簡直是瞎了眼!」
她不僅罵了柳相,更罵了自己。她就是那個瞎了眼的人,而且還瞎了十幾年!
如果柳相能早一點回應清安公主熾熱的愛,不那麼猶豫,就算是樓主不允許,事情也不會壞到今日這種局面。
而她…也不至於痴心妄想那麼久,最後自己傷的那麼深。
「話已至此,你愛走不走。」
柳相沉默不語,遲鈍的察覺到了這個陪著自己長大的師姐,對自己的隱秘感情。
最後,他還是選擇跟袁妍離開了監牢。
徐金請示道:「洛大人,咱們要不要把他們兩個人給攔下來。」
從兩人的對話來看,他們身後還隱藏著一個大人物。將兩人攔截下來,嚴刑拷打後一定能獲得線索。
「不,我們跟上去,路上記得做記號。」
此行或許不僅能找到清安公主,還能了解到更多的事情。
跟上去才發現,不止袁妍一人會輕功,而且柳相的武功也不低。
洛清筱和徐金是凝神靜氣,聚精會神才能緊跟著兩人。
眼瞧著袁妍帶著柳相去的地方越來越偏,馬上就要進入一片密林。
袁妍心中藏著事,稍微慢柳相一步,錯開他半個肩膀,作勢要將人打暈。
柳相五感靈敏,及時躲開,面上更冷道:「你想要幹什麼?」
計劃被破壞後,袁妍也不言,順勢和柳相纏打在一起。
可惜袁妍不是柳相的對手,還沒有兩刻鐘,她就被制的服服帖帖。
跟在後面的洛清筱目睹到兩人完整到打鬥,這才發現柳相這個人也是不簡單。他用的那些招數,明顯是江湖各門派的拿手絕活。
柳相冷聲質問道:「你到底把清安藏在哪裡了?別想著耍花招!」
袁妍胳膊被壓著,疼的她直吸氣。只不過這一次,再也等不來那個貼心小師弟到抱歉和溫聲問候。
她咬緊貝齒,愣是不說話。
「既然這樣,那我還是回去自首吧!」
柳相將袁妍放開,頓時覺得無趣極了。說不慌亂是假的,但是從袁妍的態度來看,之前的話大概是再嚇唬她。
袁妍揉著胳膊,咬牙道:「別走!我這就帶你去找她!」
她帶著柳相換了個方向,來到一間破敗到小木屋前。
柳相簡直不可相信,攥緊了拳頭,「你就把她綁到了這種地方?!」
清安公主自幼嬌生慣養,小木屋破敗到連木頭都要朽掉了,裡面連個燈都沒有。她那麼嬌氣的一個人,是怎麼度過失蹤的時間,柳相光是想想都心疼無比。
在他沒看到的地方,袁妍滿臉失落和受傷。她張了張嘴,卻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,只有滿嘴到苦澀。
往常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,有時候碰不到打尖休息的地方,誰不知道直接席地而睡。她從來沒見過柳相這麼緊張一個人,乃怕是她受傷的時候也沒有。
袁妍抵住自己的上顎,仿佛這樣就感覺不到心口到頓痛一樣。
她雲淡風輕,無所謂道:「沒把她了結乾淨就行了,人就在裡面,進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