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八章 進入
2024-05-07 09:37:35
作者: 雲吱
洛清筱精神恍惚的被官兵帶了進去,腦海中不斷浮現著翠姐的那張妍麗臉。
她淹沒在人海之中,似乎在和自己說什麼。
洛清筱揪了揪腦袋,仔細的去回想她的口型。她絞盡腦汁的想著,去猜測。
好像…翠姐剛剛好像是準備對她說…說什麼…
洛清筱抱著頭,仔細的回憶她的口型。翠姐好像是想和她說,讓她去她第一次去過的那個地方。
憑著兩人的交情,洛清筱不認為翠姐會害自己,她如果想,在次之前多的是機會。
但她究竟為何要讓自己去那個地方,洛清筱不明白。想破腦袋,她也不懂翠姐究竟想要做什麼。
洛清筱睜開雙眼,眼睛一片清明。
現在她就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,索性就聽翠姐的安排。
而另一邊,蕭慕懷點燃了角落中的蠟燭,舉起來用以照明,磕磕絆絆的順著通道走到了盡頭。
燭光以蕭慕懷為中心散開,蕭慕懷感覺自己快要走到頭了,發現前面的牆上隱約的透出個人。
蕭慕懷舉著手中的蠟燭小心翼翼的靠近,待距離還剩下五六步的時候,那裡確實有個人,不過他卻是被鎖鏈鎖起來的。
觀那人的外形,是個老者。
被鎖在牆上的老者,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,抬頭看去,一雙眼睛在花白雜亂的頭髮中熠熠發光。
等蕭慕懷在靠近一點,發現這位老者是四肢被人用鐵鏈子貫穿,而後鎖在了這裡。
從鐵鏈子的上面乾涸的血跡來看,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這裡暗無天日,四肢被鐵鏈貫穿,稍微動一動,便是無盡的痛苦。這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,還有精神上的摧殘。
蕭慕懷駭然,不知道究竟是誰用這個法子將人鎖在這裡
「您是誰?被誰迫害成這樣?」
蕭慕懷看著他,沉聲道。
老者並沒有回答他,反問道:「你為什麼會到這裡?還有那兩個小姑娘呢?」
蕭慕懷十分確定此人他從未見過,而且鐵鏈上的血跡也證明他早就被鎖在了這裡,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見面的可能。
但是從這老者的態度上看,他似乎對他們的蹤跡了如指掌,這太奇怪了。
「前輩高明,與晚輩同行的確實有兩名女子,不過我們早就分開了。」
這人不知道到底是誰,不過蕭慕懷仍舊不敢掉以輕心,在他面前也不敢托大,謙遜的矮一個頭,次他一輩。
老者又豈聽不出他的隱瞞,只不過這些並不重要,即使知道,但也並沒點破。
「敢問前輩,這裡可有出口?晚輩該如何救您。」
「救我?哼,你現在還做不到。」
不知道蕭慕懷這句話刺到老者哪裡,他忽然變得陰晴不定,對蕭慕懷就是一頓噴。
等老者氣消了之後,氣息稍微平穩。可能是見蕭慕懷的態度不錯,故而他的態度也好轉了幾分。
「你不是想出去,過來,到我身邊。」
老者用粗著聲音,沒好氣的將蕭慕懷叫過來。
可能是因為這個老者並未透露出任何惡意,蕭慕懷對他加了兩分信任,依言走過去。
待蕭慕懷走近之後,老者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忽然抓握成爪,對著蕭慕懷抓過去。
蕭慕懷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三兩下就被老者用身側的鐵鏈子在身上捆了一圈。
這個時候,蕭慕懷才發現他並非是被釘在牆上的,他身邊還有餘剩的鐵鏈子,可以供他稍微活動一下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
蕭慕懷眼中殺意波動,對這老者起了殺心。
他雙臂攢勁,撐著身上的鐵鏈,不斷的晃動著。蕭慕懷身上的鐵鏈子是扎在老者的身體中的,只要他動的幅度大起來,那麼老者也不會好受的。
隨著蕭慕懷的動作,老者身上的一根鐵鏈子被扯動,他身體微側,露出了黑褐色的後背。
在老者的背部,是個方形的紋身。
憑藉著微弱的燭光,蕭慕懷依稀的看見老者背部的紋身。不知為何,他覺得十分眼熟。
老者直接背對著蕭慕懷,讓他看個明白。
「這個東西你可眼熟?能不能記下來?」
當看到正面的時候,蕭慕懷這才發現他背部上紋的分明是張地圖,或者準確的說,是半張地圖。
而且與洛清筱手中的那半張羊皮紙正好對上了。
她手中的那半張是地下城的,那麼…老者背部上的紋身,也是地下城的地圖,與洛清筱那份正好對上了。
蕭慕懷點頭。
他記憶力不錯,短短的幾眼,地圖的大概他已經全然記下,在給他一點時間,全部都記下來也不是難事。
蕭慕懷正在緊張的記憶著老者背部的地圖。
正當此時,翠姐忽然出現在二人的後面。
「看來又來一個了。」
老者雖是背對著她,但即使是在細微的腳步聲,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自蕭慕懷的鬢角落下一滴汗來,他轉身,對上翠姐狼狽的樣子。
「怎麼是你一個人?筱兒呢?」
「筱兒她…」
此時的洛清筱,已經成功混官兵之中。多虧了她之前喜穿男裝,偽裝男聲也不是什麼艱難的事情。
而且混進來之前,翠姐還把她的臉抹黑了。配合著雌雄難辨的聲音,倒是沒有出什麼紕漏。
跟那些官兵分開後,洛清筱就循著記憶摸著到了自己第一次來的地方。
她第一次到地下城,其實是被抓過來的,但是後面也曾光明正大的進來過,對這裡倒是也殘存著幾分記憶。
來到熟悉的地方,洛清筱穿過最後一個門的時候,看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帶,放置了不少單個牢籠。
洛清筱粗略的掃一眼過去,從中竟然發現了一個熟人!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之前一直在蕭府的老管家!
洛清筱看到他之後情緒激動,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貿然靠近,謹小慎微的又退了回去。
看到老管家,洛清筱驚詫無比,她記得當時自己已經明明已經將人安排好了。那個地方安全性還是不錯的,他怎麼會被抓到這裡?
她退到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,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相信的看著老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