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採蓮之死
2024-05-07 09:29:02
作者: 雲吱
就在洛清筱倒下一會兒後,外面就來了兩個壯漢,將她架了起來,腳步匆匆的往外面帶,眼神四處警惕張望著周遭。
這二人直接將她粗暴的扔上了馬車,馬車內四下無人,好一會兒洛清筱這才敢將眼睛睜開。耳邊朦朧的出現顧蘭芝的聲音,等她想要掀開帘子看的時候,馬車已經動了。
隨著馬車的啟程,還有一男子將帘子拉開,裡面洛清筱的情況是盡在眼底。
洛清筱擔心被他們看穿,在帘子被撩起來的時候就合上了雙眼,假裝自己昏迷著。在來回顛簸之中,馬車終於停在了郊外。
洛清筱被兩個人男子從馬車裡拖著下去,隨後便被綁了起來,等待她的是顧蘭芝掐上臉頰的手。
「洛清筱,別裝了,我知道你根本就沒喝下那碗茶水。」顧蘭芝直接戳穿她的偽裝。
既然她話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,洛清筱直接將眼睛睜開,定定的看著她:「顧姑娘,你想做什麼。」
顧蘭芝好心情的笑道:「做什麼,當然是殺啊,這麼明顯,你難道都看不出來?」
洛清筱知道蕭慕懷就在暗處保護她,她絲毫不畏懼:「顧姑娘,你現在將我放了,我會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饒你一次。」
顧蘭芝好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,捂著嘴誇張笑道:「洛清筱,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處境!」
說話間顧蘭芝用力的掐著洛清筱的兩頰,纖長的指甲將她的臉都掐出了紅印子。
「你是不是還以為表哥在暗處保護著你?我可告訴你,他已經被我調走了,今晚你註定是要栽在我手中的。」
洛清筱還是不明白,她與這位顧姑娘見面的次數連兩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,她為何會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怨念,甚至想要她死。
「顧姑娘,你我無冤無仇,為何一定要我性命?」
顧蘭芝好像聽到什麼搞笑的話一般,狠狠的甩了一下:「洛清筱,你到現在還裝無辜!如果不是你,表哥又豈會對我這般淡視!如果沒有你,我現在應該是蕭家的主母!」
就憑藉她的才學,心機,表哥遲早會被她收服!可偏偏來了個洛清筱,直接將她的計劃打亂!
洛清筱有些吃驚:「你!」這幾日,她竟未曾察覺顧蘭芝的另樣心思。
顧蘭芝拍拍手:「行了,廢話那麼多,時間也不早了,採蓮趕緊過來。」
採蓮低著頭不敢看洛清筱,將一塊麵皮直接貼在她的臉上,拿著一張畫像不斷的為她進行面部調整。
洛清筱的餘光瞥了一眼,發現那畫像就是貼在城中琴女的通緝像。她為自己腦中所想的那般,有些難以置信看著顧蘭芝。
「你……你是想讓我成為琴女,最後殺了我!」
顧蘭芝都要給她這個反應拍手:「不愧是北鎮撫司的洛大人,竟然連自己的死法都猜到了,佩服佩服。」
「我不見了,你以為蕭大人不會親自徹查,不要忘記,他可是少年時便進入官府,開始了查案!在者,這不過是一張人皮罷了,大人又豈會分辨不出!」
顧蘭芝已經陷入魔怔了,今日不是洛清筱死,他日便是她亡魂時。成者王敗者寇,她們二人中定要死一個!
「就算查出來是你又怎樣,反正到時你已經死了死了!」顧蘭芝冷漠的吩咐道:「採蓮,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你來處理,明日,定要傳來琴女暴斃郊外的消息。」
洛清筱雙腿胡亂踢著不讓採蓮靠近,她越是掙扎,身後的兩個大漢直接將人按住,讓她沒有動彈的可能。
次日,果然如顧蘭芝所願,郊外很快傳來了琴女身死的消息。
目標終於達成,顧蘭芝覺得整個人都舒展了不少。激動之餘,她也全然忘卻為何採蓮還不回來。
為了親眼去瞧洛清筱身死,顧蘭芝特意起了個大早,就是為了能和蕭慕懷一道去郊外。
蕭慕懷皺眉推脫道:「郊外血腥,不是你一女子該去的地方。」
顧蘭芝忍不住想起了洛清筱,若是她在這裡,哪裡還用說,必然是一同前往。這時,顧蘭芝已經全然忘記,查案本就是洛清筱的職責。
在顧蘭芝的舌燦蓮花下,蕭慕懷最後同意帶她一同前往郊外的事發地。一下馬車,她就難掩激動的跟著過去。
到了事發地點,顧蘭芝看著地上的屍體,心中是不住的雀躍。如何,這個洛清筱縱使出身比她高,不還是死在她的手中。
關鍵是,她做事十分周密,就算是蕭慕懷最後知道洛清筱死了又能如何,反正她已經準備妥當,而且還有不在場的證據。
但是顧蘭芝的得意與高傲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。很快,蕭慕懷的手下就從她的臉上取下一整塊麵皮。
「大人,這個人不是琴女,臉上有人皮面具。」
不好的預感在顧蘭芝的腦中狂跳,而恐慌感也越來越強烈,她悄悄的湊過去一瞧,險些將她嚇得癱軟在地。
地上根本不是洛清筱,而是她的貼身侍女——採蓮!
而蕭慕懷也狀似認出來一般,問詢道:「這人倒是眼熟,對了,她不正是你身邊的那個丫鬟採蓮?」
顧蘭芝在高度緊張之下,根本無暇思考其他的事情。比如,為何蕭慕懷會知道她身邊的那個丫鬟,而且還能準確的叫出名字。
「啊,她真的是採蓮。不對,採蓮昨日還和我告假,說是要請半日的假,我准了她,卻沒想到今日……」
接著,顧蘭芝就嗚咽的哭了起來,甚至不顧血污直接趴在了她的身旁。
「採蓮,究竟是何人殺了你,採蓮,我的採蓮。」
顧蘭芝一邊哭泣,一邊思考著洛清筱到底去了哪裡。至於採蓮的死她倒是不在乎,只不過有點可惜自己沒有好使喚的幫手而已。
顧蘭芝可謂處處是漏洞,但是蕭慕懷看破不說破,故意在旁看她表演。
該死的人不見了,反而變成了自己身旁的丫鬟。這讓一直冷靜自持的顧蘭芝有些慌亂,險些露出馬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