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二章 案子
2024-05-07 09:28:55
作者: 雲吱
洛清筱用手抵了下他,嘟唇道:「我就是財迷,喜歡錢有什麼不好,雖然錢不是萬能的,但是沒了錢可是萬萬不能。」
「對,不錯,你說的極是。」蕭慕懷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兩人在房中嬉笑怒罵,門外則有一女子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。她原本還算恬靜文雅的面容,很快變得扭曲起來。
「小姐,咱們快點離開這裡吧。」
顧蘭芝身後的丫鬟滿眼儘是焦急,又不敢大聲說話,只能低著聲音在她的身後提醒。
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親密的擁摟在一起,顧蘭芝根本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,好一會兒才領著丫鬟悄悄的離開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顧蘭芝滿腦子都是他們兩人在一起玩鬧的場景,她控制不住的去嫉妒洛清筱,嫉妒的發狂,嫉妒到恨不得她馬上就能去死!
「小姐,您怎麼了?」
從外間打水進來服侍的丫鬟見顧蘭芝這幅模樣,趕緊上前去。手一掰開,她的掌心已經被指甲扣出血印子來了。
「採蓮,你覺得我美還是那個洛清筱美?」
採蓮知道她這是又發病了,只能昧著良心道:「當然是小姐您美了。」說起來她們兩個完全是兩個風格,不過顧蘭芝站在洛清筱的面前,高低立見。
顧蘭芝撫摸上自己的臉蛋,眼神向窗外眺望:「那為何表哥總是看不見我?眼中全是那個醜八怪?」
「這個……奴婢不知。」
「你說,若是洛清筱死了,表哥的眼中是不是就有我的身影了?」顧蘭芝狀似呢喃一般。
採蓮被嚇到了魂,趕緊道:「小姐,這萬萬不可!」
顧蘭芝輕笑一聲,好像又恢復了正常一般:「你放心,我還沒蠢到那一步。」
蕭慕懷與洛清筱只是稍微玩鬧了一會兒,正巧他在府中的管家們告知別莊的管事們過來對帳,請他過去。
蕭慕懷原是叫上了洛清筱,可是她以自己不喜為由,直接推掉了,自己一個人在他的臥房內坐坐。
洛清筱不去,也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。一來,她雖與蕭慕懷兩情相悅,但畢竟彼此之間並未行過正式的禮節,這般便跟著過去,於理不合。
二來,她本人也確實懶惰。有那個功夫,他還不如在蕭慕懷的房間逛逛,既能休息,又能藉機在了解了解他。
「洛大人,這是您的茶水。」丫鬟端著茶盤進來,是給她送茶水來了。
「好,你放在桌子上就行。」
洛清筱剛倒了一杯,將要入口之時,忽而外間有人喊她:「洛大人,城中又發生一起命案,蕭大人讓您先過去!」
洛清筱飛速擱下手中的茶杯,拿起放在一旁的劍跟了出去:「走,你前面帶路!」至於那壺茶水,她是一口沒動。
洛清筱不知道的是,這壺茶裡面被顧蘭芝下了些料在裡面。這件事她沒有驚動任何人,甚至採蓮也不知情,就是為了能毒到洛清筱。
也許是上天庇護,到了關鍵時刻,竟然被洛清筱躲了過去。
「表小姐院子要的茶水好沒好?還不快點!」
外面是採蓮質問的聲音。
那丫鬟見洛清筱離開,靈機一動道:「好了好了,這就來!」接著,她直接把洛清筱未動過的茶水端了過去。
顧蘭芝看著眼前的這壺茶水,空氣還能嗅到茶葉的芳香,點了點頭,看來這些人終於有點眼力勁了。
喝下一盞清茶後還不到兩刻鐘,顧蘭芝便覺得腹部一陣的絞痛。她本以為是自己身體原因,一會兒便好,誰知道還越來越痛了。
不好,顧蘭芝意識到自己喝了加料的茶水,而且還很有可能是自己親手加的。
「採蓮,快,快將我首飾盒下面的那個藥瓶拿出來!」幾句話的功夫,顧蘭芝疼的臉色發白,而且額頭上不住的冒冷汗。
採蓮手忙腳亂的把瓶子拿出來,剛送到顧蘭芝的手邊就被她急里忙慌的打開,倒出一枚藥丸,哆嗦的放入自己的口中,這才好受一點。
還好,還好她早有準備,將解藥備下了。不然,今日不是幫洛清筱,而是幫她收屍了。
洛清筱前腳剛到案發現場,後腳蕭慕懷葉跟了上來。二人到了現場之後,迅速的了解案情。
死者姓金,年約二十左右,脖子處有傷,傷口直接穿喉。而他死亡的地點,正是一位琴女月前租賃的房間。
「脖子上的傷口,可有查出是什麼兵器造成?」
「就眼前來看,兇器便是那琴弦!」
洛清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現場被保護的很好,死者死亡的白線附近有一把斷了弦的琴,而那弦絲上沾滿了血跡。
從表面上初步來看,兇器為琴弦的機率確實大些。
著地上除了把斷了弦的琴,還有許多散亂的詩詞歌賦,上面的筆墨還很新鮮,大概率是這個姓金大公子寫的。
「地上的紙張可有細緻檢查過?」
「下官已經讓人去辦了,一會兒便有消息。」
洛清筱看著倒在地上的那把琴,輕輕的挑了下上面尚存的幾根弦來,感覺有些古怪。轉了一周之後,洛清筱卻未曾發現琴女的身影。
「不是說這房屋是琴女所租賃的,那她人呢?」
「這個,屬下未曾見到琴女,推門而入,只有死者一人。不過屬下已經派人去尋了,相信一會兒便有結果。」
洛清筱示意蕭慕懷莫要著急,算下時間,從發現死者到現在,還不到半個時辰,能了解到這麼多已屬不易。
琴女的下落還不曾找到,死者的母親卻聞風而來:「我的兒,我的兒啊!為娘辛苦將你拉扯長大,你讓娘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啊!我的兒!」
洛清筱等人站在一旁,對她痛失親兒也只能報感遺憾。
「娘告訴你不要再去找那個狐狸精,你不聽,你偏是不聽,你死了,讓娘以後怎麼辦!」
「都是這個小狐媚子勾你,你為何不聽娘的勸!臨了還是死在了她的房間裡!啊,我的兒!」
婦人不顧血跡髒污,抱著死者痛哭不已,一會兒這嗓子就要喊不出來聲了。可謂是聞者傷心,見者流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