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便宜了別人
2024-05-07 08:57:28
作者: 阿狸
邵明軒緊緊的逼著雙眼,若不是還有氣兒進出,白疏都要懷疑人是不是已經死了。
他把脈過後,道:「中毒了,慢性毒藥,難道藥沒有吃嗎?」白疏再怎麼把脈,都沒感覺到邵明軒有吃過藥,猜測他應當是還沒有吃藥。
「吃藥?吃南王妃抓的藥?」永安侯有些傻眼,白疏說他不像是吃了藥的,也不有的有些好奇起來。
候府夫人說是吃了藥,但是沒有任何作用,但白疏如今卻是又說這孩子沒有吃藥。
「侯爺,您一邊說這孩子不醒,一邊又不給孩子吃藥,既然如此的話,又如何能好呢?」
「怎麼會沒有吃藥呢?」永安候也是奇怪,但又道:「你說的是南王妃給抓的藥嗎?」
唐清懿抓的藥邵明軒到底吃了沒有,永安侯不知道,畢竟他並沒有在跟前看著,所以不清楚,但唐清懿給的藥方能用嗎?
「白神醫,您給看看,軒兒中的毒,到底要如何解?」永安侯也是當真著急了,要是邵明軒死了,邵明鈞又脫離了永安候府,那永安候府豈不是後繼無人了?
永安侯想到那個場面,便不由得深深皺眉。
唐清懿道:「白疏,你就給他們看看吧,看看到底都有什麼法子。」
唐清懿坐在椅子上,吃著桌上的點心倒是半點兒不見得多擔心,反而還懶洋洋的。
永安候本來心中就十分的急切,如今瞧見唐清懿竟是還不慌不忙,還能在那裡愜意的吃著糕點,心中越發不悅了起來。
白疏也是真的很認真了,說的也都和唐清懿一開始所說的一般無二。
「除了解藥,也就是這包藥的用處最大了。」桌上的藥包被白疏給提了起來。
永安侯見到藥包,又想到原先唐清懿所說,那時候說的可是跟白疏說的是一模一樣的話,不免面上有些過不去。
既然不是藥方的問題,那就是藥包的問題了吧?
「還請白神醫給看看,瞧瞧可是這藥包里的藥抓錯了。」永安侯道。
白疏將藥包拆開,一一查看過後,才道:「沒有任何問題,這藥就是該邵明軒喝的。」
他又道:「忘了說了,這孩子肚子裡並沒有任何藥物殘留,應當是沒有喝藥,所以也不會醒過來,要想這孩子醒過來,還是先給它熬了藥再說吧。」
永安侯不知為何他沒喝藥,但此時顧不得這個,究竟是否有效果,還是得先喝了看看才是。
藥很快就熬好了,等藥端上來的時候,白疏又在裡頭試了毒素,而後將銀針拿給永安侯看,道:「這針,可以證明藥包里無毒,的確是適合邵明軒解讀的藥。」
白疏都說了,永安侯自是趕緊命人將藥給自己兒子喝下去。
邵明軒的嘴巴閉的緊緊的,就連喝藥,也都是捏著嘴巴強行灌進去的。
候府夫人才回去休息了一小會兒,就聽說白神醫來了,且現如今正在給邵明軒喝藥。
她大驚,手中的茶杯都拿掉摔在地上粉碎。
「你說白神醫來了?還給軒兒喝了那藥?」候府夫人異常的變了臉色。
下人不知道這是怎麼了,要是白神醫都說那藥可以喝的話,那就沒什麼問題,不就證明那藥的確可以醫治他們小公子了嗎?
「夫人,怎麼了?白神醫說喝了藥,每日都喝,日後慢慢的也就好了,夫人為何反倒是愁眉不展的?」下人疑惑的看著候府夫人。
候府夫人聞言,也知道自己面色變化過於大了,她笑道:「沒事兒的,我只是怕那藥有什麼問題,畢竟昨日給軒兒喝了之後,可是半點兒作用都沒有。」
下人見候府夫人憂心忡忡的模樣,安慰道:「夫人別擔心,沒事的,這是白神醫,他在宮內時,可是太醫院的院長,醫術這方面,絕對不會差的。」
下人不知道,越是醫術不會差,她心中才會越發害怕。
「我這就去看看,看看現在如何了。」候府夫人換了衣裳就趕緊去了邵明軒的屋子。
邵明軒雖說還昏迷著,但是到底臉色卻是好看了許多。
唐清懿也是藉此機會,嘲諷道:「如何?還能說是我的藥有問題?又或者是醫術有問題。」
她指著白疏道:「現在人就在這裡,你問問,是不是連你們的白神醫,都要叫我一聲師父!」
白疏聞言,也瞥了她一眼,想要叫她收斂一些。
唐清懿假裝沒看到他的眼神,而是一直逼迫著永安候,沒有給他台階下的意思。
狗眼看人低,這五個字可是太符合永安侯了。
唐清懿心中不爽快,就不會那麼輕易過去。
永安候這時候也知道唐清懿的醫術並非是半吊子,白疏沒有否認,那就說明唐清懿所說的都是真的。
他還一直都以為那醫院的醫術不錯,都是因為有白疏坐陣,如今看了,倒是該改變了自己的這個想法。
「是本侯的錯,是本侯誤會了南王妃,還請南王妃勿要怪罪。」永安侯低下頭,面上帶著幾分尷尬。
永安侯府到底也不簡單,唐清懿也沒有太過為難他,省的日後再生了愁怨,不值得。
她道:「既然這藥和藥方病情都沒有關係,那我們就走了。」
她打了個哈欠,道:「這個時辰了,該是回去用膳了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白疏一路上風塵僕僕的趕來,面上也是掛著一絲疲憊,所以他也說道:「在下先離開一步。」
永安侯聞言,趕緊上前道:「本侯送送兩位。」
邵明鈞此時和他們二人一同出去。
「邵世子,您這又是?」白疏見邵明鈞沒有回去的意思,反而大有跟著他們一路回去的意思,不免有些好奇。
邵明鈞聞言,淡淡道:「莫要叫我邵世子了,我已經和永安候府斷絕了關係,日後我再也不是永安候府的世子,白神醫還是直呼我的名字吧。」
白疏聞言,眼尾餘光看了一眼唐清懿,沒有多說什麼,只輕微點了頭。
倒是唐清懿,她問道:「怎麼會和永安候府斷了關係?那可是你親爹!」
即便是有什麼嫌隙,就這麼不要了這身份,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位候府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