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廢世子,斷親情
2024-05-07 08:57:25
作者: 阿狸
永安侯聽下人說是候府夫人找他,當即就想到了邵明軒,驚喜的問道:「是不是軒兒已經醒過來了?」
永安侯天真的以為是邵明軒醒來了,還在等著下人的回覆,哪知下人卻是滿面擔憂,道:「公子一直都沒有醒來的意思,夫人也是十分著急,所以叫奴婢來叫您過去看看,看看該怎麼辦。」
聞言,永安侯也不能再繼續穩穩的坐在椅子上,而是趕緊去了邵明軒的屋子。
候府夫人就坐在一旁看著,見到永安候來,才紅了眼眶落了淚,道:「侯爺,您快看看軒兒,他吃了藥,可卻是沒有任何想要醒過來的意思。」
「怎麼會呢?」永安侯不敢相信,只覺得唐清懿不會跟他開這種玩笑,畢竟那是他永安侯府的公子,如何能出差錯?
只是如今他還是昏迷不醒,這也是真的,所以他也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,總不能真的是糊弄他的吧?
侯府夫人見此,又道:「侯爺,那個唐清懿根本就不會什麼醫術,又或者說,醫術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那麼好。」
她看向一旁的下人,哭哭啼啼的道:「你跟侯爺說說,你都看到了什麼?」
下人怯怯的看了永安侯一眼才道:「是。」
「奴婢跟著世子出去,結果卻是聽到他們說他們其實就是過來騙診費的,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錢。」
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.𝖈𝖔𝖒
「您聽到了吧?」候府夫人道:「我就覺得奇怪,這位唐大人從前都沒有什麼人知道她會醫術,怎麼會突然就這麼厲害了,我們找了那麼多的大夫,都沒有用,她只看了看,就清楚了,哪能這麼厲害?」
永安侯原本對唐清懿也因為邵明鈞的事兒有幾分意見,所以在聽到候府夫人所說的這些話後,頓時也是相信了,不由得發怒道:「我等會兒就將邵明鈞叫回來,本侯倒是要問問他,何故要這般耽誤自己親弟弟的病情。」
候府夫人又是一番落淚,道:「許是因為不喜歡我,覺得我要搶了他母親的位置,所以連帶著也不喜歡軒兒,只是他想害我沒關係,別害我的軒兒啊。」
候府夫人本身長的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,如今楚楚可憐,眼淚沾在睫毛的模樣,自是惹得永安侯十分憐愛,心中也是覺得更加對不住她。
「你放心,軒兒沒事的,你別擔心。」永安侯安慰道:「我這就命人去找白神醫,一定求白神醫給軒兒看病。」
白疏還沒有找到,第二日邵明鈞就被叫到了永安候府,永安侯見他風塵僕僕,就是從軍營里回來的,想到他能在軍營內手握長q長劍,可邵明軒卻是在床上躺著,直接還未醒來,頓時就是一番氣惱,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邵明鈞的臉上。
邵明鈞不知道永安侯為何突然就打他,只是對方是他爹,他無法像對待外人那般還回去,只是忍了忍,問道:「出什麼事兒了?」
「出什麼事兒了? 」永安侯冷冷一笑,「你還問我出什麼事兒了,軒兒至今還未醒過來,你還有臉問我出什麼事兒了?」
邵明鈞今日原本心情不錯,可如今聽到永安侯的話,頓時擾了他的好心情,「他醒沒醒同我有什麼關係?我人在我的小宅院內,我和我舅舅在一起,可是都沒有呆在候府,又如何對邵明軒下手?」
「還是說,只要是邵明軒出了事兒,即便我遠隔千里,也一樣是我下毒下咒?」邵明鈞失望道:「這麼多年來,我沒有去打擾你們一家人,倒是你們一家人,有什麼事兒都會怪到我的頭上。」
邵明鈞懶得和他多說,「軍營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
「等等!你別走!」永安侯見他要走,想要攔住他,道:「你去將唐清懿給本侯叫來,方子是她開的,如今軒兒還沒有醒,自是要找她才是。」
邵明鈞皺眉,「這和唐清懿有什麼關係?她的醫術是不會出錯的,還是你們又有什麼陰謀?」
「陰謀?」永安侯冷冷一笑,道:「我原本以為你還是個有骨氣的,這麼久沒有要候府的銀錢,可卻是沒想到,你竟然夥同唐清懿來騙取我候府的錢財。」
邵明鈞一下子就明白過來。知道永安侯說的定然是昨日的事情,他道:「但唐清懿的醫術是沒有問題的,你就是心中有疑慮,也該去問問你的夫人去,畢竟她一心想要做這個候府的女主人,若是能以此徹底除了我在您心裡的地位,屆時立她的兒子為世子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其實這世子之位我半點兒都不稀罕,你要是想給他,儘管給他就是了。」邵明鈞向來就不喜歡自己被人稱呼為世子,他從來就不喜歡這個身份。
永安侯見他竟然還嫌惡起世子這個身份來,頓時心生怒火,「你不要,那正好,明日進宮,我就去向皇上請求,廢了你的世子之位,封軒兒為世子。」
在永安侯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,邵明鈞反而覺得輕鬆了。
他沒了那個身份,別人反而不會覺得他如今的位子是他靠著自己的身份得來的。
永安侯能決定的這麼快,想來也是早早的就有這個想法了,只是沒有理由開口,如今他將這個理由給了他,也算是成全了他們兩個人。
見邵明鈞不僅沒有覺得擔心害怕,反而還像是籠子裡終於解脫的困獸,他更加不明白了,這世子的身份別人求之不得,在他這裡,卻是相反的。
邵明鈞腦中許許多多的想法,終於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「這世子之位都廢了,不如也廢了你我之間的父子之情,我出去,自立門戶,日後絕對不會用候府的一磚一瓦。」邵明鈞面上認真,是當真鐵了心一定要和候府撇清了關係的模樣。
永安侯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,先是震驚了一番,而後才像是想通了一般,道:「看來你在候府內一直都過得很是痛苦,既然如此,那就如你所願,你我之間,父子關係亦是斷了,你今日再也不是我候府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