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飛上枝頭變鳳凰
2024-05-07 08:54:14
作者: 阿狸
「怎麼了?」唐清懿看了一眼天色,只瞧見是無邊無際的黑色,問道:「這位姑娘,如今已經是半夜了,可是城主府內有什麼事兒?」
魏雲見她眼中突然多了幾分戒備,忍不住笑出聲來,道:「唐姑娘,沒什麼事兒,只是前面設下了晚宴,所以叫你過去用膳,我母親一時粗心,忘記了唐姑娘並不識得我們城主府的路,怕唐姑娘找不到地方,所以我來找唐姑娘過去。」
「好,麻煩這位姑娘等一等,我穿好了鞋就去。」唐清懿穿的還是漠北的鞋子,漠北的鞋子大多都是靴子,上頭還是一些系帶,她還沒有系好,所以還得再等一會兒。
趁著唐清懿穿鞋的時間,月兒打量了一下屋子的上下,一切都是十分憑證,乃至於床上都是平整的很的,倒是半點兒沒有損壞的跡象,只是這床被人睡了去,他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,所以面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十分難看的。
唐清懿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招惹了她,不過看樣子也只是一個侍女,許是哪裡做的不好,被斥責了,所以她也就沒有多想,而是跟著魏雲一起到了宴上。
唐清懿坐到了南摯和季思生的中間。
她穿的還是之前在漠北穿的衣裳,那衣櫃裡雖說也有衣裳,但約莫著等她走後,住在這裡的人就會搬回來了,所以她也就沒動,且東西還不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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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清懿身上穿的單薄,漠北炎熱,這裡晚上卻是沒有這般炎熱,所以夜裡還是有些冷的。
南摯自是也注意到了唐清懿手臂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,他正要脫了外袍給唐清懿披上,就見季思生已經將她的白袍蓋在了唐清懿的身上。
唐清懿搓了搓手臂,道:「沒事,我又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,還怕這個?」
她是半點兒不在意,倒是想要將他的衣裳還回去,只是卻是被季思生按住了手,道:「大小姐還是披著吧,萬一凍到了,我豈不是辜負了唐大人的託付。」
季思生拿著她爹來壓她,她只好收起了手,結果一扭頭就見南摯的手中也多了一件黑色的外袍。
她一下子就知道了,南摯也是想給她衣裳,只不過是沒有季思生給的快,所以季思生都已經披到了他的身上,南摯這裡才剛剛脫下來。
南摯倒是沒覺得尷尬,而是手動將季思生的衣裳拿了開,還給了他,道:「無妨,唐大人若是知道你們大小姐,現如今已經是我的未婚妻,想來也是十分開心,我的未婚妻,這衣裳,要披自然也是該披我的才是。」
他說著,對季思生挑釁一笑。
還以為如今唐清懿都已經是他的未婚妻,季思生就能安分些了,沒想到竟然還搞這些小動作。
南摯已經在心中將季思生給唾棄了千百遍,卻是不知道,這早就已經是季思生的習慣,所以在瞧見她穿的單薄的時候,手就已經下意識的去脫了外裳給她披著。
唐清懿倒是也有了幾分習慣了,只不過是覺得這是在外頭,不是在府內,所以未免旁人看了不好,才沒願意接受。
而南摯這裡的,倒是沒法子撇下了。
畢竟他都將未婚夫妻的事兒搬出來了。
唐清懿坐在兩人中間,多少還是有些尷尬。
季思生沒有見過脫下的外衣穿回去,而是隨手放在了椅子後面。
袁峰則是眼不見則安全,只低頭悶著吃菜,只心裡還是有幾分惶恐。
這兩人即便是眾目睽睽之下,也還是半點兒不見得收斂,該苦的是唐大人才是,畢竟她是夾在中間,兩面為難。
唐清懿將衣裳拿了下去,道:「我不冷,還是趕緊用膳吧,別讓鎮遠將軍和城主大人看了笑話。」
南摯只淡淡一笑,對鎮遠將軍和城主道,「是我的不是,我罰酒一杯。」
南摯的罰酒很是乾脆,直接就倒了一杯酒水,一仰頭,酒水便下了肚子。
唐清懿並不愛喝酒,便只象徵性的喝了兩杯後,便是不再沾染了。
好在這酒杯小,她喝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。
魏雲在對面,將此番看的清清楚楚,心中不由得一陣的黯然。
原來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。
方才那下意識地動作可是騙不了人的,他如今有了喜歡的人,那她怎麼辦?
只是方才那黑衣公子說唐姑娘是他的未婚妻,那二人日後該是要成婚的,那麼想來二人根本就沒有機會在一起。
想到這裡,魏雲心中的擔心才漸漸消失了幾分,她只要把握住,或許還有機會的。
月兒站在魏雲的身後,不知道魏雲是什麼心情,可她的心情卻是極其差。
那位南王殿下竟然已經有了未婚妻,且還是這位唐姑娘。
這位唐姑娘穿著可還是漠北人,南王殿下沒事兒來這裡幹什麼?難道就是為了這位唐姑娘,這位唐姑娘竟然是漠北人?
月兒心中有了幾分心思,只是如今只能壓在心裡。
她需要把握住這次機會,只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,她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這可是多少女子都夢寐以求的,即便做不成正妃,難道側妃妾侍還不行嗎?
月兒心比天高,從前家中也是富商,只不過是因為邊關受亂,才從一個富家小姐淪為別人的侍女,自是不能一輩子做這樣的侍女,她得為自己爭取才是。
若是一輩子在這個地方,撐死也就只能嫁給一個管事,她絕對不能隨便嫁給一個人,要嫁也該是皇子王爺之類的。
而那位唐姑娘······
她就不信了,等進了王府,她還能鬥不過她!
有十幾日沒有碰酒了,如今喝了,自是要喝的盡興些。
鎮遠將軍雖說還是饞著,但卻是不敢喝醉,只是招呼著南摯和季思生多喝些,道:「本將軍還得守著城門,就不多喝了,怕出了事兒,你們儘管喝就是了。」
南摯也是十分克制的,喝酒向來不敢喝的太醉,何況這裡也不是南王府,自然更是警惕了,只擺了擺手,阻止了倒酒的侍女,道:「不必了,就到此為止吧。」
話音方落,酒樓就倒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