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三個人
2024-05-07 08:50:20
作者: 阿狸
「伯母說什麼呢?我只是一個客人,哪裡有客人隨意挑刺的理兒。」
蘇家夫人見她性子還這般好,頓時就更加喜歡了,想要拉著她四處瞧瞧。
雲清也始終都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樣子。
蘇越看著那樣一幕,面上露出一副欣慰的模樣,正欲要抬腳跟上,卻是被他爹攔了下來。
他眉頭微皺,疑惑的看著他爹,問道:「怎麼?」
只見蘇家老爺面色嚴肅,淡淡的對他道:「跟我來。」
蘇越跟著蘇家老爺進了書房。
他抱著雙臂,微微傾斜身子,淺靠在書架上,見他爹面色這般嚴肅,忍不住笑出聲來,問道:「到底是怎麼了?倒是很少見到爹這個模樣。」
蘇家老爺見他竟然還露出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假的不知道。
「這位雲清公主是怎麼回事?」他沒好聲氣的問道。
蘇越知道蘇家老爺惦記的就是這件事兒。
聞言,他只是微微抬首,淺淺的眯著眼睛,動唇道:「就是您看到的那麼回事,她喜歡我,您難道看不出來嗎?」
蘇家老爺見他這個態度,只覺得有些來氣,聽他如此說話,又問:「那你呢?你是什麼意思?你可喜歡她?」
「喜歡吧。」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是果決的,但說出來的這幾個字,卻是又給人一種無厘頭的感覺。
蘇家老爺不知道他這三個字表達的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,又或者是根本就不確定。
他這個兒子也算是清心寡欲,事事都放在了科舉考試當中,自小就對女子沒有什麼興趣,以至於這麼大了,身邊連個可心的人都沒有,更是妻妾未取,如今都要他姑姑來為他尋個適合的女子為妻了。
所謂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,蘇家老爺也不是不著急此事的。
可這若是個尋常人家也就罷了,偏偏這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,而是當今皇上最為寵愛的雲清公主。
這樣一尊大佛看中了他兒子,這到底是娶還是不娶呢?
皇家的人太過危險,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兒,蘇家老爺都不敢想像,就怕自己的這點兒家業就這麼沒了。
「爹急什麼,不管到底是什麼情況,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就是了。」蘇越輕輕嘆了口氣,道:「不過,看雲清公主的態度,這是鐵了心的想要嫁給我。」
「你!她是公主,不是別人,咱們不過是普通的商賈之家,雖說你姑姑是慶嬪,但別忘了貴妃的背景和權勢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怎麼就看上你了呢!」蘇家老爺見他始終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頓時心中也生了幾分氣惱,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,也就罷了。
「或許是欠咱們家的呢?」蘇越面色高深莫測,這麼無厘頭的說了一句。
蘇家老爺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,一頭霧水。
「總之,她來了,到底還是得好好的招待,別惹了公主的不快,到時候怕是會招惹出事兒來。」
唐清懿沒有去找雲清,畢竟她也不知道蘇家的地兒,乾脆就回了軍機府。
回到軍機府後,就見南摯竟然來了。
南摯也是皇室之人,這玉佩說不定他也認得。
唐清懿走了過去,見他還帶著南琛一起過來了。
南琛正抓著桌子在周圍走著,瞧見她,頓時小眼神亮了些,喊了一聲:「娘親。」
唐清懿忍不住露出笑容來,過去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,道:「看來琛兒很快就會走了。」
南琛還只是一個孩子,不懂得她是什麼意思,只知道抓著桌子,一步步的走著。
他叫了唐清懿一聲後,便繼續走著自己的。
南摯在一旁,見她是和季思生一起回來的,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同樣臉色算不得好看的季思生,問她:「你去哪兒了?」
「去了一趟皇宮,本是找雲清,問些事情,只是宮人告知我她出宮了。」唐清懿說著,將玉佩掏了出來,問道:「你可認得這個?」
南摯瞧見唐清懿手中拿的玉佩,眯了眯眼,道:「這是宮裡的東西。」
唐清懿點頭,「你都能說出這東西是宮裡的,想來也該是知道這玉佩誰才有。」
「我倒是知道幾個。」南摯沉吟片刻,淡聲道。
唐清懿一聽他說知道幾個,才約莫知道,原來這玉佩還不是極為珍貴的東西,還能有好幾個人都有。
不過想來也是,要當真是珍寶似的,雲清也不至於她說兩句,就將這玉佩送給她了。
只是若是多數人都有的話,未免難查了些。
她道:「那你說說,都有誰有這個玉佩?」
南摯細想一番後,還真的就說出了幾個名字,「太子,雲清公主,越王。」
「三個人?」唐清懿嘟囔了一嘴,倒是覺得也不算多了。
雲清的那塊在她這裡,而南昌說是在宮內撿到的,那麼只要知道太子和越王誰丟了那塊就可。
「先前唐清華說看到我去了翠坊樓,且身上佩戴的玉佩,被那樓里的女子記住了,可我當時根本就沒有去,所以我懷疑,那人是跟我佩戴一模一樣的玉佩,所以才會被唐清華認為是我。」
南摯聽她這麼說,頓時也開始思索起來,思索到底是誰要害唐清懿。
唐清懿的仇家很簡單,就只有梁涵和唐清莞,只不過也不能說暗地裡就沒有,說不定在暗地裡算計也說不定。
南摯不能下決定說會是誰,但太子完全只貪戀女色,若不是因為他的母親曾是皇上最為心愛之人,怕是也容不得他繼續在太子之位上坐著了。
而越王倒是有可能,畢竟越王如今年歲約莫著也有十七了,有這個心思也正常。
越王是旁的妃嬪的兒子,年紀雖然輕,但卻是極為聰慧,故而早早的就封了越王。
唐清懿聽著南摯的分析,眼下便覺得就是越王想要陷害她。
她還沒有見過越王,也不知道越王是個什麼模樣,只知道他想害死自己,且目的一定是為的軍機處。
南摯見她惱怒的黑臉,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「還有我呢,本王是不會讓越王傷你半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