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 惡毒少宮主VS黑化小師弟(三十四)
2024-05-07 08:26:13
作者: 半夏冬生
賀之舟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痛,痛的近乎絕望。
葉依楠覺得,當下如果她不說點什麼,指不定真的要死了。
轉過頭,看著他,問:「你是不是心悅我?」
賀之舟瞳孔猛地一縮,轉而溢出鋪天蓋地的瘋魔:「是,師姐很噁心吧!」
可他的嘴唇發顫。
分明在虛張聲勢!
葉依楠緩緩回抱住他,輕輕吻在他唇上。
他不回應,不閉眼,不換眼的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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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風聲、水聲交纏呼嘯,葉依楠實在進行不下去了,腦袋抵在他頸間,道:「賀之舟,以後,我陪你一起活,好不好?」
所以,趕快想辦法求生啊啊啊啊啊!
賀之舟周身的可怕氣息緩和了,可直到落入水中,他才想起往岸上掙扎。
兩人爬上岸,渾身濕透,天還在落雨。
雖說撿回了一條命。
卻也是糟糕透頂!
賀之舟俯身。
葉依楠發現他要抱起自己時,趕緊按住他手臂,道:「你身上還有傷。」
[+2,總進度87。]
所以,哪怕她刺了他那一劍,他都沒掉好感?
火苗在寂靜的山洞呼呼作響。
賀之舟從上了岸,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。
進度實打實的漲了,人的臉卻依舊一副活閻王樣,葉依楠實在搞不清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他裸著上身在烤衣衫。
腰間及手上的傷格外刺眼。
葉依楠取出傷藥,把自己那件被他烤乾的外袍用劍削出幾個布條,走到他身旁,道:「我給你包紮傷口。」
賀知舟不動。
葉依楠自顧自擦拭他腰側劍口處的血跡,上藥,纏上布條。
其實傷口不深。
但他反應這樣大,可見自己的舉動確實傷了他的心。
葉依楠感覺到賀之舟的視線落在她面上,身上。而她身上只著了中衣,且自中衣往下都已經濕透,全然貼合著身線。
但賀之舟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,明顯是故意的。
把他手上的傷口包完,葉依楠方要起身離開,卻被他反手抓住。
他的指挑向她中衣系帶。
葉依楠條件反射按住。
「師姐,衣衫濕了。」他的聲音帶著涼意。
葉依楠能不知道自己穿的是濕衣服嗎?
可她又不能向他一樣,脫了裸著烤。
「沒事,坐在火邊,一會兒就幹了!」葉依楠故作平靜。
賀之舟的眼神從她泛紅的耳尖滑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,平日裡有多仙氣出塵,現下便有多艷麗惑人。
他甚至有些心軟,想就這麼放過她算了。
畢竟,她還是來找他了。
可是他又不敢!
他害怕在落崖時,她只是為了活,才主動親他、說出以後陪他一起的話。
葉依楠不知道賀之舟在想什麼,但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後,便強硬的不容置啄。
直到最後一層濕噠噠的衣衫要被剝落時,葉依楠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煮熟的蝦子,還是忍不住的再次摁住了他的手。
賀之舟:「你親我,說以後陪我一起活,難道不是這個意思?」
真不是這個意思!
葉依楠抬眸,瞧見他精緻的臉上籠罩著仿佛被騙的怒意,薄唇緊繃,漂亮的眼底壓抑著眸中可怖的情緒,眼尾猩紅肆意。
她試圖開口安撫他:「我們……」
賀之舟根本不給她把話繼續下去的機會,直接堵住她的唇,吻咬啃噬,不成章法。
一瞬間,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四肢百骸遊走全身,葉依楠驚訝的發現,她對他竟如此沒有抵抗力,不由抓緊了他的衣衫。
賀之舟僵了一下,隨即,抱住她的力道,像是恨不得將她揉碎,粗暴的扯開她身上最後的布料。
出乎葉依楠意外的是,他並未進一步,而是用他的外袍將她裹的嚴嚴實實,撿拾起她散落的衣衫,飛出山洞。
不知過了多久,停在一座院落前。
直到被放進浴桶,葉依楠才明白,賀之舟或許一開始就沒想在山洞裡要了她,那些不由她意願的舉動,不過是不想給她反悔的餘地。
但葉依楠覺得,無論在山洞,還是在這裡,兩人就目前這種情況下發生關係,根本解決不了現實問題。
當賀之舟側身覆過來時,葉依楠抵住他胸膛,道:「你身上有傷。」
賀之舟的眸色又在變來變去。
在他把負面情緒全然噴出來之前,葉依楠趕緊道:「我說了以後陪著你,就一定會做到。」
賀之舟盯著她:「師姐喜歡我嗎?」
這個時候,她不能掉鏈子,道:「在意的,否則,不知道不是你傷及我爹爹時,也不會不忍心真的傷你。」
啊,她果然長進了,竟然能把謊話說的跟真的似的。
「真的?」賀之舟壓抑著眸色。
葉依楠:「真的。」
「真的更好!」
唇再次被他吻住,時而溫柔,時而橫衝直撞,像極了他白日時邪氣而霸道的模樣。
感覺葉依楠氣息不穩的厲害,賀之舟內心其實挺複雜的。
他現在已經不氣了,想把她捧在心尖尖上,順著她。可同時,心底里還是不願放過她。
蒼梧派天道宮清雅出塵的少宮主,江湖上不少她的傳說。
什麼驚鴻一瞥。
什麼模樣尚未張開便已驚為天人。
曾離開蒼梧派的那一年多,他不止一次的想把她搶到身邊。
帶著日復一復無處安放的思念,用最原始的本能,把她圈在自己懷裡,讓她所有的極致與歡愉,都綻放在自己面前。
頸間傳來細細密密的啃噬,還夾雜著他時不時的咬合,葉依楠察覺賀之舟的情緒明顯沒那麼冰冷了。
試探著翻身摁倒他。
賀之舟愣了一瞬:「師姐想在上面?」
很好,瘋批勁兒過了!
「你傷口崩開了。」葉依楠將染了他腰側血的手指給他看。
賀之舟:「不疼。」
葉依楠直接起身,卻被他一把摁住,帶著她的手一路下滑,越過他精瘦的腰際線。
看來今晚不做點什麼,他是不肯罷休了。
耳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直到他捧著她的手仔細清洗,隱忍的眼尾還暈著濕紅。
仿佛又回到了曾經動不動便面紅耳赤的純情小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