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反噬攻擊
2024-05-07 08:13:39
作者: 火狼
我感受到了來自五師姐的醋意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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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長舒了口氣,還是坦然面對吧。
「落花無情,流水有意,呵呵。」我笑道,「我不過是個風水師,她可是雷家大小姐。這中間相差的是一個南城首富的距離,癩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。」
「為什麼吃不到,只要你點頭,她就能投懷送抱。」五師姐不以為然的回道。
都說得這麼明白了,五師姐非要我答應雷瑩?
「天意不會讓她得逞的,五師姐可以把心放進肚子,兒女情長也不會懵逼了我,行動吧!」
我沒再搭理,拿出罈子,擺上桌。
八塊小八卦鏡擺在八方,再用墨斗線將其連接。
每一根墨斗線中間掛著一枚小鈴鐺,鈴鐺用銅幣扣住。
任意一方有動靜,鈴鐺都會發出提醒,想偷襲,幾乎是不可能。
這是反噬擺出的陣,陣法還需要咒語支撐。
接著,又用塵珠筆畫出八張天師符,直接對準大門,作為引出線。
再用追擊符,將蠱蟲被抓的動靜傳出去,讓對方知道蠱蟲的處境。
其實對方已經知道蠱蟲被收,偷襲公孫青就是為了不讓我出手。
對手怕的,就是我的反噬。
只要我對蠱蟲施法,就可通過停在蠱蟲中的邪術反擊。
一旦我出手足夠狠,邪術就能直接讓對方斃命。
我擺出的陣法可大可小,可隨時出手斃命,就看對手如何反應。
最後一張反擊符準備丟入壇中時,五師姐伸手擋住,皺眉問來,「你還沒回答我,有沒有喜歡雷瑩。」
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我有這麼不讓五師姐放心?
「哈哈,莫非是五師姐喜歡我,吃醋了?」我反向調侃一句。
這調侃得不得了,五師姐原本還是面帶醋意,這回乾脆就變成了猴屁/股,紅得發燙。
嘴角還帶著一絲羞/澀的微笑,顯然是說中她心意。
我深吸了口氣,不敢再把調侃變成曖/昧。
「時候不早了,師姐,準備了。」我嚴肅了表情,推開她手,打開罈子將追擊符丟了進去。
蓋上罈子,接著一枚銅幣壓住。同時將另一枚銅幣塞進壇底,打出金剛指對著罈子畫出符咒。
「咒山山自崩,咒石石自裂,咒神神自縛,咒鬼鬼自殺,咒禱禱自斷,敕!」
一聲令下,墨斗線隨即拉直,鈴鐺清脆的響聲同時響起。
接著,天師符豎起,八卦鏡點亮,罈子晃動。
「五師姐,坐下靜候。」我伸手示意,端坐兩邊。
反噬的力度是根據我的出手決定,現在只是一枚銅幣壓蓋,算是好意提醒對方。
詭計已被發現,速速趕來受罰。如果敢反抗,必是死路一條。
然而這樣的警告好像沒意義,不但天師符沒動靜,銅幣鈴鐺硬是沒反應。
對方接到追擊後,第一時間會給出反應。
便是天師符會上升。
現在看來,是我太客氣了,對方沒當回事。
見狀,我再掏出一枚銅幣蓋上。
罈子的抖動瞬間加劇,再打出金剛指,點燃第一張天師符。
一束金光閃出,門口的火焰升起後瞬間熄滅。
反噬加劇,對方現在是痛苦難忍。
即便他能耐再高,也無法阻擋反噬的攻擊。
只要天師符不落地,對方的反抗就見不到成效。
「師弟,加強攻擊,對待這樣的人,沒必要手下留情。」五師姐/痛快的喊道。
是我太心軟,以為對手接到警告會現身談判。
接著,三枚銅幣疊加蓋上。
罈子的晃動突然加劇,直接有衝破之意。
三張天師符同時點燃打出,大廳的氣勢也瞬間變得緊張。
蠱蟲已扛不住我的攻擊,掙扎著想逃出罈子,才會出現劇烈晃動。
罈子的晃動越大,反噬攻擊就越強。
一旦我將準備好的七枚銅幣全部蓋上,罈子會立即爆裂。
蠱蟲消失,對手也會直接暴斃。
之所以沒下狠手,就是要摸清對方到底是誰。
第五枚銅幣蓋上,罈子已往桌子邊沿挪動。
好在陣法控制,八卦鏡帶著墨斗線將現場壓住,沒讓出手功虧一簣。
「師弟快看。」五師姐指著天師符喊道。
此時的天師符正上下跳動,一看就是對方有反應。
我鬆了口氣,終於承不住有反應了。
「不對,上下跳動,他還想反擊?」五師姐趕緊喊道。
我定晴一看,只見天師符是在掙扎,而不是跳動。
死到臨頭還敢反擊,果然是夠犀利。
我沒直接疊加銅幣,再次畫出一道捆/綁符塞進罈子。
既然是通過蠱蟲反噬,再次對蠱蟲攻擊,讓反噬去得更兇猛。
捆/綁符化為火焰,整個罈子都燒紅。
接著,天師符沒了反擊,整齊的跳動。
「呵呵,敢跟我來真的,自不量力。」我不屑的吼了聲。
《金麻術》中的道術陣法已在我腦中滾瓜爛熟,反擊出手還是清楚著。
忽然,鈴鐺響起。
一看,竟是後方。
對手知道前方有埋伏,直接從後方搞偷襲?
我不管他從哪裡來,想偷襲是不可能。
八方的鈴鐺很快都響過,最後停下,門口一黑影閃出。
只見一紙人出現門口。
大紅花衣,慘白的臉,血紅的嘴唇,一動不動的盯著。
再加上一層白霧冒出,嚇了我一大跳。
「我去,來就來,還搞這玩意,真以為我怕?」我不滿的吼了聲,張手一掌打去,直接將紙人點燃。
起身怒拍一掌,再一枚銅幣壓蓋,怒吼道,「你敢不現身,我就敢讓你灰飛煙滅。」
就剩最後一枚銅幣,只要再出手,壇毀人亡。
對手此時已身負重傷,別說我下最後的手,就算這樣堅持一個時辰,也能讓他痛苦而亡。
忽然,一記黑影閃出,只見他一身黑衣現身,戴著鴨舌帽,低著頭,冷冷的站著門口。
「呵呵,我以為你有天大的本事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」我不屑的坐下。
端起茶杯喝了口,點著桌子喊道,「敢做,就不怕被反噬。既然來了,那就談談吧。」
對手沒敢吭聲,抬起腳,機械的往裡走。
如果不是看到他有雙兇狠的眼睛,我真以為這是個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