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度孤魂
2024-05-07 08:08:55
作者: 火狼
我推測得沒錯,這孤魂野鬼是被逼才會出動。
一般來說,孤魂野鬼根本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出現。
農村為什麼會比城市更容易碰到邪惡攻擊,是因為農村人少,陽氣不足,邪惡容易出現。
城市人口多,陽氣充足而蓋過陰氣,讓邪惡之物不容易靠近。
這也就是人怕鬼三分,鬼怕人七分的原因。
見到陳雯雯時,面相飽和,不會鬧出多大問題。
更不會輕易遭到攻擊,畢竟有求來的黃符,再加上四師姐的幫助,一般邪惡之物根本不可能靠近。
虎面吞生除了是一種由內而發的面相外,更是邪術。
通過驅動邪物攻擊他人,直接發動命格攻擊,也就是撞邪的說法。
能驅動孤魂野鬼的人,絕對是高手。這種歪門邪道,萬萬不可留。
這也讓我想起四師姐沒有現身的原因,或許就是因為沅陵還有更大的麻煩。
孤魂求饒還好說,還要求我度它,這有點難。
風水師雖是替天行道,但也不是什麼事都能出手。
孤魂野鬼的出手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孤魂野鬼的出現。
但是,金麻一派,之所以能聲名遠揚,也是仁義所在。
老闆這時候抖得厲害,我的手都快被他抖到發麻。
這回總算讓他相信我的身份,而且這事還得他幫忙才能化解。
理清思緒,又問道,「要我幫你就得付出該有的代價,說,到底是誰派你危害他人?」
「我,我……」孤魂的喊聲突然降低。
果然是大人物,連孤魂都不敢開口,我更要先找到他。
「想找到依附,進入輪迴,這是必須的條件。」我直接放出狠話。
「秦大師饒命呀,小的也不知道。小的是根據門外的符號而來,求秦大師繞過小的吧。」
孤魂的開口讓我想到了黃蓮菊,倭人的行動就一直通過符號來傳遞。
沅陵要真出現黃蓮菊的話,我也能肯定先四師姐出現的目的。
讓我震驚的是,此人的能力竟達到通過符號指揮孤魂野鬼。就我現在的能耐都沒達到,這得有多恐怖?
「求秦大師開恩,小的以後再也不敢害人了,求秦大師饒命呀。」孤魂哭喊著求饒,卻沒辦法脫身。
我已用墨斗線困住,再用墨汁封印,即便背後指使者現身也無法解封。
也好在孤魂能認錯,它敢再出手,今天必是要它小命。
得饒人處且饒人,更何況能度化一個孤魂野鬼,也是善舉。
度化事大,救陳雯雯也關鍵。
我當即朝老闆喊道,「話,你都聽到了。這孤魂野鬼是在你地方上出現,度化之人還得你親自出手。」
「啊?」老闆嚇得合不攏嘴,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。
害怕是人之常情,如果不是幹了這行,我也會害怕。
「你放心,不會讓你有事。」我鬆開手,拍著他肩膀說道,「你馬上把罈子找來,這回換個黑布包著。」
「等我處理好,你再按我的意思把它下葬。這事就算解決,否則,你這地方將雞犬不寧。」
最後這話當然是嚇唬他,為了讓他能盡心去完成嘛。
廚子二人嚇得跪地求老闆答應,老闆哪敢拒絕,轉身就去找罈子。
搞定老闆,我回頭又說道,「現在有人願意幫你安葬,便是找到依附。」
「你本是孤魂野鬼,無法進入輪迴。今日碰到金麻一派,開恩度你。」
「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,要順從老闆的舉動,不得再無辜逃走。」
孤魂連連答應,只要能進輪迴,不再做孤魂野鬼,什麼條件都能答應。
老闆拿來罈子,我讓他們轉過身去不要看。
很快將孤魂從老張身上引出,並用安神符幫老張祛除身上的邪惡,儘早恢復。
由於孤魂是主動被度,出手便簡單輕鬆。
按照流程走過,將孤魂的名字寫在黃符上,貼了四道封住罈子,最後用黑布包裹送走。
具體位置則不需要太講究,對待這種孤魂野鬼也沒什麼太大要求,只要有個安身之位就行。
所有步驟都寫在紙上,並再三交代老闆三人要親手解決。
處理完之後馬上回家先用冷水沖洗乾淨,再用熱水沖洗。
要連洗三天,同時將我給他們的錢幣放在枕頭下一個月不能動。
而老王則是要連續吃三天的糯米飯,不能吃葷,還要熱水洗澡三天,之後才可恢復一切。
老闆得到指示後連店都關了,趕緊按我意思去辦。
還特意留了電話,以防萬一。
我更不敢多留,出門開始尋找符號標記。
飯店裡里外外找了三遍沒找到,最後在陳雯雯的車上找到。
而且是非常隱蔽的車頂,一朵很大的黃蓮菊印在頂部。
普通人看不到,張蓉蓉和雷沖因為身份特殊,此時能看到黃蓮菊的現身。
張蓉蓉看到黃蓮菊頓生震驚,連忙問道,「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,剛才的出手都是他們所致?」
我長嘆一聲道,「事情已經很明確,黃蓮菊只屬他們,倭人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清楚。但四師姐既然已現身,一定會弄清楚。」
「邪玉的事,會不會跟他們有關?」張蓉蓉又問道。
這個我還真不敢確定,如果真是他們,好歹也露個臉。
一切都是用黃蓮菊指使,幕後主謀藏身何處?
「快救人吧,雯雯的反應很大,救人後再說清楚也不急。」雷沖的喊聲隨即傳來。
張蓉蓉趕緊朝陳雯雯看去,回頭驚訝的喊道,「快來呀,她情況好像不對。」
我趕緊來到後排,只見她滿臉漆黑,好像被塗了一層黑墨。
「不好,虎面吞生超出我想像,對方是要她命。馬上破虎,你開車,找一條河,去河邊化解。」我趕緊喊道。
雷沖一緊張,跺腳喊道,「這哪裡有河,什麼玩意嘛,怎麼鬧這麼大?」
「少廢話,找到橋頭就有河,問個路便知。」我衝著雷沖吼了聲,隨即上車準備出手。
張蓉蓉遠比雷衝要冷靜,開動車後,朝有人的地方打聽了橋頭的方向,很快便來到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