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5章 大軍殺來了
2024-05-07 07:35:26
作者: 西西佛斯
如果不是現場氣氛不太合適,紅袍道長早就出手殺了麻煞了。
管你是壞還是蠢呢,你敢當眾辱罵本道爺,本道爺絕對不會給你好果子吃。
不是現在……算了,本道爺先忍一忍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現在到了陰間了,這可是危機四伏,修行人禁/地的陰間啊。
先過了眼前這一大關再說吧。
至於麻煞……毛毛雨啦。
…………
「諸位,這裡就是鄴城了,你們腳下踩的,就是鄴城的土地,我直接把通道挖在了鄴城。」
李斗像是導遊一樣,向眾人介紹著。
紅袍道長和鬼新娘等人,都一臉新奇的看著鄴城的一切。
他們看見鄴城的陰間人,全都身披鎧甲,手持兵刃,一隊一隊的來往巡邏。
沒有巡邏任務的,則正在加緊訓練。
有的在練體力,有的在練陣法。有的把口號喊得震天響,表示要和秦廣王的人決一死戰,不死不休。
至於城中的婦孺也沒有閒著,她們有的在修補城牆,有的在準備糧餉。
總之,整個鄴城現在像是一座大機器,專門用來打仗的大機器。
饒是紅袍道長這種降妖無數的道士,也被鄴城的這種肅殺之氣給感染了。
李斗有些得意的說道:「諸位,看見沒有?」
「那邊最大的那個陣法,組合起來,能把陣法中所有人的力量聚攏到一塊,最後發出可以媲美元嬰境的一擊。」
紅袍道長驚訝的說道:「元嬰境的一擊啊。那很厲害啊。」
然後他又惋惜的說道:「可惜只有一擊,如果能激發很多次就好了。」
李斗說道:「最短四個時辰激發一次。少於四個時辰的話,太頻繁,鄴城的百姓承受不住,必定會死傷無數」
紅袍道長哦了一聲,一臉惋惜的說道:「那真是太可惜了。」
「不過,你們有多少這樣的陣法?」
李斗說道:「只有這一個,這一個陣法,就耗盡了鄴城所有的青壯年。」
「不過效果也是有的。」
紅袍道長沒說話,心想:只能激發一次,那能帶來什麼效果?元嬰境強者又不是紙糊的,你這一下頂多將人打傷而已,如果人間反擊呢?你用天靈蓋接著嗎?
於是,紅袍道長問道:「鄴城之中,不會只有這個陣法吧?」
李斗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「當然不是。我們還有另外一位元嬰境強者。」
這時候,小沙彌走過來了。
紅袍道長看見沙彌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,頓時點了點頭,十分信服的說道:「沒錯,他就是元嬰境強者,錯不了。」
「我認識這種光芒。」
李斗嘿嘿笑了一聲,說道:「他不僅僅是元嬰境強者,他還是我們鄴城的頂樑柱,定海神針。」
沙彌連忙說道:「城主過獎了,我只是一介武夫,只會打打殺殺罷了,若論運籌帷幄,指揮若定,我遠遠不是城主的對手。」
「城主才是我們鄴城的定海神針。」
「鄴城沒有了我,頂多是少了一個元嬰境。」
「鄴城要是沒有了城主,那可就是一盤散沙了啊。」
紅袍道長驚奇的看著沙彌,心想:這小子怎麼回事?貴為元嬰境強者,為什麼要對這個實力不如他的鄴城主言聽計從,如此尊重?
而鬼新娘也一臉欣賞的看著李斗,心想:他到底怎麼做到的?居然連這樣的高手都收服了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魅力嗎?看來我的眼光不錯嘛。
在場的人間人中,唯一坦然的就是李斗的三個徒弟。
他們知道鄴城主是自己的師父,對於自己師父的種種神奇操作,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而沙彌心中則在想:一群土老帽,你們懂什麼?我們城主可是以為隱藏起來的元嬰境高手。
紅袍道長對李斗說道:「鄴城主,我現在聽了你的介紹,忽然對鄴城有了那麼一些信心了。」
「或許,鄴城真的能抵擋得住秦廣王的進攻。」
「可是你我都知道,秦廣王的實力何其強悍?雖然我是人間的道士,但是我也知道,秦廣王麾下猛將如雲。」
「你或許可以擋住一次,但是第二次呢?第三次呢?後面你打算怎麼辦?」
李斗說道:「你放心,等鄴城度過眼前這個難關之後,我就會潛行到秦廣王的宮殿當中,將他給殺了。」
「秦廣王一死,鄴城自然也就安全了。」
紅袍道長:「……」
他有些無語的看著李斗:「城主,你是不是在逗我?」
李斗看向周圍的人,說道:「我像是在說笑嗎?」
周圍的人都使勁點頭。
李斗嘆了口氣,心想:我也覺得我像是在說笑,可是……系統就是下達了這麼可笑的任務,我有什麼辦法啊?
這時候,紅袍道長忽然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「既然鄴城主覺得自己能做到,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。」
「反正成功了,對我們人間有好處。失敗了,我們人間也沒有什麼損失。」
李斗笑了:「這就對嘍。」
「人間只要幫忙,準備一些丹藥和陰陽二氣就可以了。很簡單的,沒有多大損失的。」
幾個人正說著,居然小安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焦慮的說道:「大人,大人,城主大人。不好了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」
李斗無語的說道:「你搞什麼鬼啊,說話還帶遞進的。」
「到底怎麼了?你給我淡定點,慢慢說。有本城主在,天塌不下來。」
小安子指著天邊,顫/抖著說道:「來了,秦廣王的人來了。」
「說到後面的時候,小安子甚至帶上了哭腔。」
李斗愣了一下,疑惑的說道:「秦廣王的人來了?我怎麼沒有看到?」
小安子指著天空說道:「這麼明顯,大人看不到嗎?」
李斗說道:「我只看到天邊一片烏雲。」
小安子快哭了:「大人,那片烏雲就是啊。」
「秦廣王的人太多了,遮天蔽日啊,簡直和天上的烏雲一模一樣。」
李鬥倒吸了一口冷氣:「這麼多元嬰境強者嗎?」
一句話,讓紅袍道長等人臉色發白。
而沙彌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「城主多慮了。這裡面只有一個元嬰境強者,剩下的都是普通的修行者。」
李斗呵呵笑了一聲。
而紅袍道長鬆了口氣,臉色轉為正常。
他對李斗說道:「鄴城主,你這眼力實在是有點……」
李斗笑眯眯的說道:「道長,其實我就是測試一下你的膽量。剛才尿了沒?」
紅袍道長:「……」
說話間,秦廣王的大軍已經到了鄴城外面。
剛才他們距離太遠了,像是天邊的雲,根本看不清楚。因此在場的人還能說說笑笑,不當回事。
可是當他們來到鄴城外面的時候,那種震撼的景象,讓沙彌都膽戰心驚。
太多了,修行人太多了,他們的實力起碼達到了馬面的水平。
這麼多的陰間修行人,他們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,排列的整整齊齊,將整座鄴城團團圍住。
他們沒有說話,但是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,就讓人噤若寒蟬。
不知道為什麼,鄴城人有一種感覺。
如果他們攻破鄴城,一定會殺光這裡所有的人。
雞犬不留。
與此同時,大軍最前面的元嬰境強者站出來了。
他身上的光芒像是太陽一般閃耀,刺的鄴城百姓都睜不開眼睛。
甚至有些虛弱的百姓,直接被照的差點魂飛魄散了。
李斗找了一處陰涼地方,問道:「你是何人?」
那元嬰境強者冷笑了一聲,說道:「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?」
李斗說道:「你這麼騷包,頂著個大燈泡出來,我哪知道你是誰?」
元嬰境強者:「……」
與此同時,沙彌呵呵笑了一聲,客客氣氣的說道:「秦豹師兄,我們多年未見了。」
「別來無恙啊。」
秦豹也沖沙彌點了點頭,說道:「想不到,你也是元嬰境強者了。」
沙彌說道:「多年前,我們曾經在一塊打坐參禪,尋求元嬰之道。」
「那時候,我們一塊去聽高人的心得。嚴格論起來,我們算是師兄弟了。」
「不僅我們兩個,當時鄴城主也和我們成群結夥。」
「我們三個人稱兄道弟,關係何等親密?怎麼今日反而要兵戎相見呢?」
「回首往事,這豈不是太令人傷心了嗎?」
「秦師兄,咱們罷兵言和,如何?」
秦豹冷笑了一聲,說道:「鄴城主說白了,不過是個贅婿,為了地位,將自己的祖宗都賣了。」
「這樣的無恥小人,我以和他一塊修行過為恥。」
「你現在既然已經是元嬰境強者了,就更不應該和他在一塊鬼混了。」
「倒不如棄暗投明,加入秦廣王麾下。」
「到那時候,你定然能得到一個不錯的差事,光宗耀祖,豈不美哉?」
沙彌緩緩地搖了搖頭,說道:「人各有志,各為其主,恕我不能從命了。」
秦豹說道:「看來,我們只有一戰了。」
秦豹和沙彌說的很客氣,但是他們都沒有真的指望著對方做出讓步。
他們只是按照慣例,表明一下自己盼望和平的立場罷了,然後再把破壞和平的帽子扣在對方頭上。
等過一會真的打起來,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