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 索要好處
2024-05-07 07:27:07
作者: 西西佛斯
李斗納悶的說道:「找個人少的地方?你想要多少?」
這個反問讓王主簿有點懵。
他乾咳了一聲,諂媚的說道:「當然是……越少越好了。只有咱們兩個的話,那最好不過了。」
李斗說道:「我看這地方人就挺少啊。一個人都沒有,全都是鬼。」
王主簿:「……」
他氣的火冒三丈。
這個王八蛋,我說東,他扯西。
我說的人,那是一個泛指嘛。
只要智商正常的人,都知道我說的是智慧生物!
可是這個巫魁,偏偏東拉西扯,咬文嚼字。踏馬的槓精轉世吧?
但是,今天王主簿有求於人,因此也不敢發作。
他只能苦笑了一聲,對李斗說道:「副門主真是……說笑了。」
李斗揮了揮手。
除了三個徒弟之外,其他人都很自覺地向後退了。
馬面也想要向後退,王主簿有點著急了。
自己費盡心機,好容易把鄴滿月給抓了,目的就是送給馬面。
如果馬面走了,那豈不是連引薦人都沒了。
李斗看了馬面一眼,淡淡的說道:「馬兄也留下吧。這畢竟是你老鄉,你幫忙鑑別一下,看看他們要投靠我鬼門,是真是假。」
馬面先是應了一聲,然後又緊張的說道:「大人,我自從投靠鬼門之後,再也沒有和陰間聯繫。我可不認識他們啊。」
李斗淡淡的說道:「那你現在就認識認識。」
馬面:「……」
王主簿乾咳了一聲,說道:「副門主,我們兩個,想要投靠人間。」
李斗嗯了一聲:「這個我已經知道了。說說原因吧。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投靠過來。」
王主簿說道:「我們在陰間,總是被人欺負。無端的受到毒打,偶爾生命還要受到威脅。」
李斗說道:「陰間,不是一向如此嗎?」
王主簿:「……」
他有些苦澀的說道:「一向如此,便是對的嗎?」
李斗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「你在陰間,是什麼身份?」
「是陰差,還是什麼?」
王主簿猶豫了一會,對李斗說道:「如果大人繞我不死,我就說。」
李斗說道:「你想說就說,不想說就不說。本座不受人威脅,也不跟人談條件。」
王主簿:「……」
反正,已經到這個地步了。
這時候,難道還想要什麼退路嗎?
王主簿咬了咬牙,對李斗說道:「副門主,其實,我們是老熟人了。」
隨後,王主簿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。
他的容貌發生變化,最後恢復了本來的五官。
李斗目光一縮:是王主簿!
王主簿,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啊!
而現在李斗距離他這麼近,萬一王主簿忽然出手,那就糟了啊。
李斗忽然發現,自己是不是太隨和了?太以身犯險了。
王主簿見李斗沉默不語,惴惴不安的說道:「副門主?」
李斗回過神來,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「你在陰間,也算是有些地位了,連你也朝不保夕?」
說這話的時候,李斗的身體在悄悄的向後退,免得被王主簿偷襲。
王主簿渾然不覺,依然苦笑著說道:「我雖然有些小小的地位,但是總有地位比我高的人。」
「官大一級壓死人,所以……」
李斗哦了一聲,說道:「所以,你是真心投靠我鬼門了?」
王主簿著急的說道:「自然是真心的了。十分的真心。」
李斗點了點頭,說道:「不過,你說是真心,那不行,你得拿出一點誠意來,讓我相信你。」
王主簿看了看旁邊的陰差,那陰差立刻拿出來了一個大包袱。
包袱打開,從裡面掉出來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美女。
馬面一看這美女,頓時頭暈目眩,脫口而出,說道:「這不是鄴城主的千金嗎?」
李斗好奇的問道:「鄴城主的千金?那是什麼?」
馬面解釋說:「陰間面積廣大,往往方圓萬里,會有一座城。」
「而城中又有城主。」
「在人間,我們是傀州城,而在陰間與之相對應的,就是鄴城。」
「兩座城池,有通道相連接。」
李斗哦了一聲,說道:「所以,來人間的陰間人,大多都是鄴城的。」
馬面應了一聲:「正是!」
「鄴城的城主,權力極大,在鄴城範圍內,可以隨心所欲,方圓萬里的陰間人,都是鄴城主的奴僕。」
「包括城中的判官和主簿。」
「至於鄴城主的千金……顧名思義,就是鄴城主的女兒了。」
李斗滿意的點了點頭,沖王主簿笑了笑,說道:「你連這麼重要的人都抓來了?不錯,不錯。」
被李斗誇獎了兩句,王主簿頓時眉開眼笑,心花怒放。
他一邊笑,一邊暗暗的嘆息:自己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輕賤了?
色狗在旁邊搓了搓手,對李斗說道:「師父,小徒有個不情之請……」
李斗呵呵一笑,問道:「動心了?」
色狗嘿嘿笑了一聲,說道:「有點。」
李斗大手一揮,說道:「你的了。」
王主簿一愣,心想:這不行啊,這是送給馬面的,怎麼能讓人半道截胡了呢?
不過他轉念一想……送給誰不是送?
直接送給巫魁的徒弟,還免了中間商賺差價了。
於是,他連忙乾笑了一聲,對色狗說道:「我多方打聽,知道老兄的小愛好,因此甘冒奇險,弄來了這個女人,還希望老兄不要嫌棄啊。」
色狗都要樂出屁來了:「不嫌棄,不嫌棄。」
他隨手把鄴滿月身上的繩索解下來了。
誰知道鄴滿月脾氣火爆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,不看看周圍都是什麼人,直接揚起手來,啪的一聲,給了色狗一個大耳光。
王主簿腦子嗡的一聲,心想:完了。
這要是把色狗惹惱了,就等於得罪了巫魁。
自己加入鬼門無望,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還不好說。
誰知道色狗不僅不生氣,反而萬分歡喜的搓了搓手,說道:「脾氣這麼暴躁嗎?我喜歡,嘿嘿嘿……」
在場的人都無語了。
王主簿小心翼翼的向李斗說道:「大人,咱們可以繼續談投降的事了嗎?」
李斗輕輕咳嗽了一聲,說道:「那什麼……就沒有別的禮物了嗎?只有一個女人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