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符咒貸
2024-05-07 07:22:50
作者: 西西佛斯
幾個人正說到這裡的時候,陳思雨身上的手機忽然發出來了一陣嗡嗡聲。
她掏出手機看了看,然後為難的對李斗說道:「李道長,我得出門了。」
李斗:「嗯?」
陳思雨說道:「到時間了,我得去上班了。」
李斗指著她身上的校服,說道:「你不是學生嗎?」
陳思雨說道:「是啊。現在不是暑假嗎?接下來,就得讓你陪陪我媽了。」
李斗有些無語的說道:「我覺得這種情況,你就不要上班了吧?」
陳思雨嘆了口氣,無奈的說道:「你以為我想去嗎?可是如果我不去上班的話,到哪湊那麼多錢呢?」
李斗說道:「那個道士不是已經被趕跑了嗎?」
「你放心,等我回到道門,查查他的姓名,警告他一番,他肯定不會再來鬧/事了。」
陳思雨感激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說道:「除了那個道士之外……還有這些符咒的貸款需要還。」
李斗聽得雲裡霧裡:「什麼意思?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?」
陳思雨說道:「這些符咒,都是道門發行的。效果固然很好,但是價格也很貴。」
「我和我媽是有點買不起的。」
「其實不光我們買不起,大部分的普通人也買不起。」
「幸好道門推出來了一個符咒貸。只要付百分之二十的首付,就可以買一個符咒。」
「剩下的本金和利息,可以分三十年還清。」
李斗:「啊這……這怎麼聽起來有點像……」
陳思雨笑了笑,說道:「像房貸是嗎?」
李斗點了點頭,說道:「是啊?真的有人貸款買這玩意?」
陳思雨說道:「怎麼沒有呢?」
「當貸款還清之後,符咒就屬於自己了。這個可以轉賣給別人,也可以傳給子孫後代。它隨著市場價格波動,不同功能的符咒,價格也不一樣,是比黃金還保值的東西呢。」
李斗說道:「可是你想過沒有?符咒上面的法力,都是道士們用自己的修為加上去的。」
「符咒之所以管用,之所以能震懾厲鬼,那是因為上面的法力在持續不斷的散發出來。」
「而這種散發也是有極限的,若干年後,法力就散發完了。符咒就變成普通的黃紙了。」
陳思雨微微一笑,說道:「我知道啊。而且道門的人也知道。」
「他們告訴我們,說這種散發能持續七十年。七十年之後,可以交一個續描金,他們會幫我們把符咒重新描一下,那符咒就能繼續用了。」
李斗:「……那萬一在七十年之內,這黃紙自己先朽爛了呢?」
陳思雨說道:「只要不是自己存放不當,當黃紙有些撐不住的時候,其實道門會統一回收,再統一給我們一些補償的。」
「這些補償,足夠我們購買新的符咒了。」
李斗豎了豎大拇指,說道:「怪不得道門這麼有錢,我現在算是明白了。」
陳思雨攤了攤手,說道:「所以,我現在得出去打工了。萬一斷供了,那符咒可就要被人收回去了。」
李斗哦了一聲。
陳思雨換了鞋,急匆匆的走了。
其實……以李斗現在的財力,完全可以幫助陳思雨把錢還了。
但是他沒有這麼做。
因為他知道房韻是一個要強的人,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接受這樣的饋贈。
除此之外,如果幫助陳思雨把錢還了,那麼陳思雨就不會出去打工了。
陳思雨不出去打工,李斗就沒有和房韻獨處的機會了。
嗯?我為什麼要和房老師獨處?
李斗愣了一下。
然後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:「李斗啊,李斗,你踏馬真是個畜生啊,這是你敬愛的老師啊。」
緊接著,李斗又想:「那啥……我不是已經畢業了嗎?」
房韻沖李斗笑了笑,拉著他坐了下來,然後說道:「晚上想吃什麼?既然思雨把你請來了,那你可得好好給我治病啊。」
李斗連忙說道:「沒問題。沒問題。」
「不過,現在吃完飯是不是早了點?」
房韻愣了一下,然後苦笑了一聲,說道:「我一般都白天睡覺的。」
「白天睡覺的話,那種夢魘會輕微很多。如果等到晚上,就恐怖的很了。」
李斗哦了一聲,他對房韻說道:「房老師,你儘管睡你的,我既然要研究你的夢魘,肯定不能禁止你睡覺。」
「甚至,我希望在你睡著之後,守在你旁邊。如果夢魘出現了,讓我好好觀察一番。」
忽然間,房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一張臉漲的通紅。
而李斗看見房韻的臉紅了,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了。
…………
房韻的晚飯,其實就是午飯。
吃飯的時候,似乎是為了化解尷尬,房韻和李斗聊了很久,聊得都是以前上學時候的事。
李斗大著膽子,笑嘻嘻的說道:「房老師,你可不知道,你是好多人的夢中情人啊。」
房韻臉色緋紅,用筷子作勢要敲李斗:「不許亂說。」
李斗看她似嗔似喜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。
過了一會,房韻忽然說道:「其實,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。」
李斗連連點頭:「沒大多少,沒大多少。」
房韻嗯了一聲,又說道:「你已經畢業了,也不用總叫我房老師了。叫我韻姐好了。」
李斗立刻叫了一聲:「韻姐。」
房韻沖李斗笑了笑:「吃飯吧。」
吃完飯之後,房韻去浴室洗澡了。
李斗坐在沙發上,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,不由得心猿意馬。
很快,房韻裹著浴巾出來了。
李斗想要做正人君子,但是正人君子不好做。
於是,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。
其實房韻什麼都沒有露,只是肩膀、胳膊和小腿而已。
但是架不住李斗腦補能力強啊,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。
房韻忽然走過來,驚訝的說道:「李斗,你怎麼流鼻血了?」
她用雪白的手臂,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李斗。
而李斗兩眼都直了,盯著房韻的肩膀,恨不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而房韻忽然回過味來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朝李斗呸了一聲:「臭小子,想什麼呢?」
她一甩手,把紙巾朝李斗臉上丟過來。
結果動作幅度過大,身上的浴巾頓時滑脫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