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來,讓為師親一下
2024-05-07 07:15:55
作者: 西西佛斯
鬼面嘆了口氣,把門推開了。
李斗陰沉著臉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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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麻煞和色狗一眼,發現他們兩個的臉都已經腫了。
這兩個徒弟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斗。
李斗從他們的眼神中能感覺到,他們不指望李斗能幫他們報仇,只希望李斗能儘快把這個郁隸哄走,免得繼續受苦。
李斗進去之後,郁隸就指著旁邊的一個座位說道:「坐。」
李斗坐下來了,心想:踏馬的,真是反客為主了。這到底是誰的底盤啊。
郁隸慢條斯理的說道:「巫魁啊,你可真夠給咱家丟人的。」
李斗乾咳了一聲,說道:「這話是怎麼說的?」
郁隸冷笑了一聲,說道:「咱家聽說,幾天前你被人伏擊了?身受重傷,差點死了?」
「真是踏馬的笨死了,咱家要是你,就買一塊豆腐,一頭碰死算了。」
李斗沒有說話。
郁隸說道:「咱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真是火冒三丈啊,恨不得立刻把你叫過來,給你兩個耳光。」
「只不過當時有點大事要做,比較忙,所以這耳光就寄下了。」
「今日咱家恰好從此地經過,想著來看看你,順便把這耳光打了,免得日思夜想,氣的睡不著。」
隨後,郁隸伸手就要來揪李斗的耳朵。
李斗連忙向旁邊一閃身,躲過去了。
郁隸:「呦呵?你小子要造/反是不是?」
他挑起來,追著李斗就要打。
但是郁隸被鬼面攔住了。
鬼面擠出來一絲笑容,說道:「師伯,你們多日未見,一見面就這樣,不太好吧?」
「我帶著麻煞和色狗,去外面布置一些飯菜,你們喝兩杯怎麼樣?」
郁隸破口大罵:「喝狗屁啊,咱家今日來,就是為了打耳光來的。」
他指著李斗說道:「巫魁,你小子忘本了是不是?」
「你踏馬別忘了,當初你就是個孤魂野鬼,飯都吃不上一口。」
「要不是咱家老爺子可憐你,給你半碗供飯,你早就魂飛魄散了。」
「踏馬的,老爺子也是糊塗了,竟然讓咱家和你這種狗屁結拜。」
「還說什麼你能前途無量,日後可以互相照應。」
「狗屁,大放狗屁,咱家需要你照應嗎?你有個屁的前途啊?」
「整天領著三個廢物,招搖撞騙,被人攆的像狗一樣。」
「你看看咱家,咱家的兒子馬上就要入贅陰司了。以後咱家就是陰司的人了。」
「從此以後,在這世上佛擋殺佛,鬼擋殺鬼。」
李斗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這郁隸的罵聲中,信息量很大啊。
李斗梳理了一下,發現了很多信息。
鬧了半天,巫魁曾經受過郁隸家的恩惠,然後在郁家老爺子的要求下,和郁隸結拜為兄弟。
不過郁隸一直看不上巫魁,因此每次見了巫魁,都要狠狠的折辱一番。
這次不用說,就是為了打耳光來了。
踏馬的,兒子入贅陰司,這麼光榮嗎?炫耀個屁啊。
李斗呵呵笑了一聲,對郁隸說道:「老兄,我好奇問一句,你到底是什麼實力啊。」
郁隸一愣。
剛才李斗看的清清楚楚,鬼面輕而易舉的就把郁隸給擋住了。
郁隸雖然跳著腳,要打李斗的臉,但是他始終沒有衝過來。
他根本沖不過來。
照這麼說,郁隸根本不是鬼面的對手啊。
既然這傢伙實力一般,那還慣著他幹什麼?
老子可不是巫魁,老子又沒吃/你的飯。
李斗走過去,直接左右開弓,給了郁隸兩個耳光。
啪啪兩聲,響徹整個凶宅。
郁隸愣住了,色狗愣住了,麻煞愣住了,鬼面愣住了。
他們都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斗,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李斗嘿嘿笑了一聲,說道:「自從受傷之後,我這腦子可不太好使,你們誰也別刺/激我啊。」
「焯!巫魁,你踏馬的找死,咱家今天讓你跪下來磕頭。」郁隸破口大罵,衝過來要打李斗。
但是他依然被鬼面擋著,就是過不來。
李斗抱著胳膊,像是看耍猴一樣看著郁隸。
郁隸終於發現問題所在了,指著鬼面說道:「讓開。」
鬼面苦笑了一聲,說道:「師伯,這……」
郁隸揚起手來,狠狠的打了鬼面一個耳光。
李斗看到這一幕,頓時氣的青筋直蹦,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,一腳把郁隸踹倒在地了:「焯你馬,老子都捨不得打鬼面,你敢打。」
李斗騎在郁隸身上,左右開弓,噼里啪啦的打郁隸的耳光。
鬼面捂著自己的臉,有些感動的看著師父。
但是與此同時,也有些茫然:「師父捨不得打我嗎?我怎麼覺得,他最近整天打我們的耳光啊。」
這時候,麻煞和色狗也站起來了,默默地站在了鬼面身邊。
色狗小聲說道:「大師姐,師父這是怎麼了?」
麻煞一臉茫然地說道:「師父不是吩咐過嗎?郁家對他有恩,我們要做到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嗎。」
「怎麼師父自己……」
鬼面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。或許師父覺得,這個恩已經報完了吧。」
色狗點了點頭,說道:「就是。郁家當年不過給了師父半碗飯而已,還想讓我們感激到什麼時候?」
「這些年,郁隸這老傢伙,有事沒事就來羞辱我們,我早就想殺他了。」
「若不是師父攔著,早就將他碎屍萬段了。」
鬼面點了點頭,幽幽的說道:「師父和以前,真的有點不一樣了。」
那邊,李斗已經打累了,擦了擦頭上的汗,緩緩地站起來了。
他走到鬼面跟前,問道:「怎麼樣?受傷沒有?來來來,把面具揭下來,讓師父親一下,為師的口水能消/腫。」
鬼面:「……」
她捂著臉,向後退了一步,乾咳了一聲說道:「師父,我戴了三層面具,郁隸那一個耳光,根本沒有打疼我,我甚至沒有感覺。」
李斗:「……」
這時候,麻煞湊過來了,一張大黑臉距離李斗越來越近:「師父,你的口水能消/腫啊?給我治治行嗎?我臉疼。」
李斗一個大耳光甩過去:「滾。」
麻煞很委屈的哦了一聲,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