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師父終於要動手了
2024-05-07 07:14:06
作者: 西西佛斯
麻煞哭哭啼啼的抹了抹眼淚,然後對李斗說道:「師父,你怎麼忽然間要殺人了啊。」
「這讓我們……我們還真有點不適應。」
李斗警惕的看著他們,幽幽的說道:「你們這個不適應是什麼意思?是覺得為師不敢殺人嗎?」
麻煞連忙說道:「沒有,沒有。只是最近師父又是打陰差又是打馬面的,我們覺得師父喜歡挑戰高難度,已經對殺人這種簡單地事情沒有興趣了。」
「沒想到,今天居然又動了殺人的心思。我們有點好奇。」
李斗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嘆了口氣,說道:「為師確實是懶得殺人了。但是擔心你們手癢啊。」
「不過為師殺人和你們不一樣,為師有原則,為師能克製得住。」
色狗好奇的問道:「師父,殺人就講究一個痛快,怎麼您老人家還要克制呢?」
李斗一愣,然後淡淡的說道:「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如果為師像你們一樣,爛泥扶不上牆,一輩子做茅坑裡面的一坨屎,那確實不用克制了。」
「但是為師想要做人上人,啊不,為師要做鬼上鬼,所以就不得不控制了。」
三坨徒弟中的一坨問道:「那……那是為啥啊。」
李斗說道:「你們說說看。一個整天殺人的惡人,他殺人的時候動靜大呢?」
「還是一個吃齋念佛的善人,忽然開始殺人動靜大呢?」
色狗說道:「那肯定是善人了。」
李斗說道:「這就對了。」
「善人殺人,能讓人驚恐不已,能讓人討論個一年半載的。」
「甚至會有人覺得,這善人絕對是好人,那麼他殺的人就是壞人了。」
「如此一來,被殺的人反而要受人辱罵,不是很有意思嗎?」
「當然了,為師不是要做善人,為師只是想要操縱世間的觀念罷了。」
「如果為師整天動不動就殺人,那大家就不在意了。」
「必須要收斂威能。如此一來,當真正動手的時候,才能震懾四方。」
三個厲鬼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麻煞說道:「可是師父,咱們是厲鬼啊。咱們還怕被人罵嗎?別人罵咱們,那不是正常現象嗎?咱們做厲鬼的,沒必要考慮別人的看法啊。」
色狗也說道:「是啊,咱們不僅不怕被人罵,被人罵的時候,心裡還挺喜歡呢。」
李斗:「……」
焯,這都是什麼狗屁嗜好啊。
他揚起手來,照著色狗和麻煞臉上,一人來了一個大/逼兜。
「為師喜歡怎樣殺人,就怎樣殺人,關踏馬你們什麼踏馬狗屁事?」李斗破口大罵。
這下兩個徒弟安靜了。
從十萬個為什麼變成了沉默是金。
李斗嘆了口氣,看了看自己的右手:「還是這東西好用啊。這些徒弟就是賤!」
一直沒說話的鬼面乾咳了一聲,對李斗說道:「師父……是不是最近有活人得罪你了啊,所以要殺他們……」
李斗一愣,心想:鬼面果然聰明啊,一下就問到點子上了。
李斗為什麼要殺這三個人?肯定是要有一個解釋的。
而李斗下意識的就要認同鬼面的說法。
不過下一秒鐘,他就發現這是一個圈套了。
厲鬼殺人,尤其是巫魁這樣窮凶極惡的厲鬼,殺人需要理由嗎?
如果說,殺這幾個人是因為他們得罪了自己,那豈不是露餡了?
於是,李斗的手在鬼面屁/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:「不得罪為師,難道為師就不殺了嗎?」
「你不得罪為師,難道為師就不打你了嗎?」
鬼面皺著眉頭躲開了,幽幽的說道:「那我們殺誰?出門見人就殺嗎?」
李斗說道:「那肯定不行,我們得殺的有趣,殺的好玩,殺的有藝術性。見人就殺太低級,野獸才這麼做,不符合為師的身份。」
他開始裝模做樣的數:「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嗯,我們一共四個人。」
麻煞忍不住插嘴說:「師父,四個人還用數嗎?」
李斗揚起手來在麻煞臉上抽了一個嘴巴,麻煞安靜了。
李斗說道:「我們一共四個人,我們死後為鬼,也算是重活一世了。所以算我們是八個人吧。」
三個徒弟:「……這是啥?」
李斗接著說道:「我們是在傀州殺人,所以我們按照手機號,隨便選一個人殺。」
「傀州手機的前幾位是固定的,大同小異。我就隨便選前幾位了啊。」
「確定了前幾位,就剩下後四位了。」
「我們既然是八個人,那麼後四位就確定為8。」
「今天晚上,我們就按照這個手機號殺人,明白了嗎?」
三個徒弟都哦了一聲。
李斗三下五除二,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小混混的手機號曝出來了。
也怪當年的小混混太燒包,選什麼號不好,非要選8888的,這怎麼看怎麼像是李斗隨口選出來的。
即便聰明如鬼面,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。
李斗乾咳了一聲,說道:「行了,咱們去殺人吧。」
麻煞說道:「電話號咱們是有了,可是……這人是誰,他在哪,咱們一無所知啊。」
李斗一腳踹過去:「就踏馬你這智商還殺人呢?」
他一把揪住旁邊的色狗,說道:「給你一個鐘頭,把這人查出來。」
色狗諂媚的說道:「用不了,半個鐘頭就夠了。」
「上次我揍過管電話局的,不到二十分鐘,我想要的信息就查出來了。」
李斗點了點頭:「那就給你十五分鐘。查不出來打死你。」
色狗:「……」
這踏馬的,這不是嘴賤嗎?
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急匆匆的走了。
…………
動次打次動次打次……
深夜的酒吧當中,音樂聲震耳欲聾。
無數的少年少女,隨著節拍,揮汗如雨。
熱了怎麼辦?當然是脫下來啊。
於是搖曳的燈光下,一片扭動的白/花/花。
忽然,有一個高亢的聲音從麥克風中傳來:「今晚,所有的消費,由李公子買單!」
嘩……
一陣歡呼聲響起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貴賓卡座上。
李天銘面帶微笑,享受著這帝王一般的待遇。
他喜歡這種個感覺。
只需要區區幾萬塊錢,就能得到這幫蠢貨的頂禮膜拜。
「唉,有錢人和窮人,果然是兩個物種啊。」李天銘感慨了一聲。
旁邊的保鏢連連應聲,給李天銘點上了一支煙。
與此同時,有幾個美女三三兩兩的走過來,投懷送抱。
這都是良家少女,有的還是名牌大學的在讀生。
她們出身小康之家,也正是因為出生於小康之家,可以有機會瞥見上層社會的一鱗半爪。因此,她們希望能更進一步。
因此一念之差,走上歪路,夜夜到這裡來釣金龜婿。
反正美女進酒吧又不用花錢,如果釣不到金龜婿,就找一個冤大頭買單好了。
同樣是買單,沒錢的叫凱子,有錢的叫公子。
而今晚最有錢的,顯然就是這位李公子了。
李天銘微微一笑,沖她們擺了擺手,這幾個女生就順從的坐下來了。
她們開始繞著圈子恭維李天銘,想要試探他的態度。
但是李天銘卻有點不耐煩了。
每次都是這一套,誰踏馬來這裡是為了討論詩詞歌賦啊。
於是他扭頭對保鏢說道:「去……買一盒套套。」
幾個美女都愣住了,萬萬想不到李天銘如此直接。
結果直接的還在後面,李天銘直接說道:「想陪我呢,就跟我進包廂,不想的呢,現在可以滾了。」
幾個美女全都臉色漲紅,眼睛當中/出現了惱怒的神色。
不過,她們誰也沒有走。
李天銘哈哈大笑。
他喜歡的就是美女眼中的惱怒。
現在閾值高了,太順從的沒意思,要的就是這種心不甘情不願,卻在鈔能力下的不得不從。
忽然,李天銘的手機響了。
李天銘順手接了:「餵?」
那邊傳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:「是李天銘嗎?」
李天銘不耐煩的說道:「你誰啊?」
那邊的聲音更賤了:「我跟你借一樣東西。」
李天銘:「滾,神經病。」
他把電話掛了。
電話另一頭的色狗撓了撓頭,把公共電話放下了。
他扭頭對李斗說道:「師父,我台詞還沒說完呢。」
李斗一個大耳光甩過去:「誰讓你前/戲那麼長了?直接說借腦袋不就好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