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公子娶了我和小青吧
2024-05-07 06:54:04
作者: 默叔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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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辦?」
白素貞覺得有些不知所措,對方看上去顯然並非那種蠻不講理的修行人,不然在清醒的那一刻早就已經對小青動手了,畢竟小青的妖氣可沒有遮掩,而對方卻只是躲開,甚至還用衣物幫小青遮蓋身軀。
顯然,對方是一個正人君子。
但是恰恰因為對方是正人君子,白素貞才格外內疚,在白素貞對於人間有限的了解中,貞潔是人類最為重要的事情,她不止一次救下因為貞潔有失而入山自殺之人,人類與妖不同,道德比性命更重,貞潔有失的話,恐怕會被千夫所指,失去做人的資格。
然而,這種事情白素貞也不願怪小青,畢竟小青不韻世事,根本不懂人類的這些講究,發生這種事情只能怪自己沒有看好對方。
她看了看還在地上蠕動,兀自回味的小青,又看了看站在對面,怒不可遏的吳行知,咬了咬牙,心中長嘆一口氣。
「公子,我知你此時感受,請放過小青,有什麼事情,我願一力承擔。」
白素貞一向恩怨分明,既然是自己的錯,那便只能一力承擔,白素貞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即便對方暴怒之下要動手降妖,只要能放過小青,自己被打回原形也心甘情願,最多與小青回到山中重新開始,再修一千年。
「......」
吳行知聽到對方言語,臉上宛若被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毫無疑問,對方為了讓自己不繼續玷污地上這姑娘,寧願以身飼虎。
自己酒後到底做了什麼。
吳行知生平最恨淫賊,碰到淫賊定然打殺毫不留情,可是如今......
他神色中狠厲一閃而過。
真男人敢作敢當,作出這種事情,如若不給對方一個交代,就算對方奈何不了自己,自己也永遠過不去這個心結,還談何心念暢通,談何自在逍遙,有什麼臉去踏破諸天,有什麼臉再去見王語嫣?
想到這裡,吳行知長出一口氣,罡氣自指尖而出,凝成三尺無形之刃。
白素貞頓時察覺到那無形之刃上面無比鋒銳的氣息,看著對方眼中的狠厲,她心中一顫,此事果然不能善了,也是,換做是自己,若是平白被人玷污,也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她連忙閃身上前,擋在小青面前,道:「公子,小青是無辜的,一切都是因為我管教不嚴,你動手吧,無論你用何等手段折磨我,我絕不反抗,只求公子發泄出來之後,莫再向小青動手。」
「呵——」吳行知苦笑一聲,「事到如今,多說無益。」
發生這種事情,道歉已是沒有任何意義,吳行知一向看不起遇事便逃避的懦夫,比如酒劍仙,吳行知便毫不客氣痛斥,雖然也有想要激怒對方的因素,但是最主要的是吳行知真的這麼想。
而此時,自己既然做下這般禽獸之舉,那就必須直面對方,以求償還。
雖然就算自己在最後一步及時醒過來,沒有因醉酒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,就算自己此時逃走,對方興許永遠也找不到自己。
但是,吳行知過不了心中那一關。
自重生以來,吳行知向來行事隨心,根本不在意世間規矩,即便被萬人所指,認為自己是邪惡之徒,吳行知也渾然不在意,那是因為吳行知有自身底線所在。
但是強行欺辱女子,即便是醉酒無意識,也遠遠突破了吳行知的底線。
他臉上肌肉緊繃,咬肌鼓起,猛地舉起手中無形之刃。
白素貞身子微微一顫,只是張開雙手,挺起胸膛,閉上眼睛。
利刃切開血肉之聲在耳邊響起,白素貞臉色一白,隨即反應到身上根本沒有疼痛,她猛地睜開眼睛,只見一隻手臂高高飛起,鮮血噴涌而出,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對面的男人,男人悶哼了一聲,兀自站在原地。
「好在姑娘及時驚醒我,沒有釀成更加嚴重的後果,但是事已至此,吳某隻能自斷雙臂,以償清白。」
吳行知神色越發狠厲,他可以斷臂重生,但是他死死抑制住了身體修復斷臂的本能。
做錯事,便付出代價,這不僅僅是給對方交代,也是給自己交代,諸天路何等艱難,若是不引以為戒,一而再再而三迷失底線,終有一天徹底淪為廢物,吳行知對別人狠,對自己也狠,斷臂之痛便是提醒自己,再不能讓自己陷入無意識醉酒之中,牢牢堅守底線。
唯有這樣,他心中才能通達。
罡氣外放,傷口噴出的血液在半空中宛若有生命一般凝結,一柄血劍形成,吳行知毫不猶豫,血劍朝著另一隻手臂砍去。
白素貞大驚,他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剛烈至此,因為被玷污清白,居然要自斷雙臂!
何等正直之人,身位修行人,碰到這種情況居然不忍心對自己下手,反而自戮以償清白!
白素貞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,若是因為小青的行為導致對方自斷雙臂,白素貞覺得自己即便是死也難以償還對方,她心中急切,甚至忘記驅使法力,直接肉身朝著對方撲去,擋在血色利刃之下。
利刃頓時停滯在半空中。
吳行知苦笑一聲,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素貞,道:「看來姑娘覺得,即便自斷雙臂亦不夠嗎?」
「吳某還有未完成之執念,不能因此事而自絕性命。」
白素貞愣了一下,心中不自覺一酸。
原來對方本想以死洗刷被污之事,卻因為世事未盡,只能斷臂明志,想來,那事情必然極為重要,才讓這麼剛烈又正直的男子說出這種話來。
重情重諾!
白素貞視線頓時模糊了,張開雙臂環住對方,免得對方繼續自殘,道:「夠了!公子大可不必如此!」
她心中思緒百轉千回,飛快思考如何穩住對方情緒,化解這場誤會。
對方自戮無非便是因為清白之事,一個陌生女子趁對方喝醉作出這種事情來,對方自然覺得清白有失,但是不是陌生女子呢?
歸根結底,對方顧忌的是名節,若小青與對方並非陌生人,而是可以做這種事情的關係,自然便合乎情理了。
只是,對方乃修行者,小青乃蛇妖,就算對方正直善良,但是人妖有別,對方又怎麼可能接受小青?
「姑......姑娘,你......?」吳行知感覺到懷中溫香軟玉,頓時身子一僵。
白素貞也反應了過來,自己情急之下,居然與對方肌膚相接,頓時滿面通紅。
「完了——」
自己居然也做出這種事情,而且還是在對方清醒的時候,恐怕在對方心中,貞潔再一次被玷污,這一次,不死不足以洗刷了。
白素貞頓時顧不得心中羞澀,雙臂抱得更緊,生怕對方衝動再次做出過激事情來,連聲道:「公子且冷靜,先聽我說!」
吳行知只覺得極不自在,明明自己酒後妄圖玷污對方,對方此時卻以身擋劍,顯然對方心地極為善良。
「是我考慮不周,只想著自己念頭通達,卻沒有考慮兩個女子已經受了驚嚇,又看到我自斷手臂這種血腥場面,哪裡還受得了?」
「而我,卻自顧自這般行事,宛若借別人心軟強行讓別人原諒一般,這無異於是另一種逃避。」
想到這裡,吳行知長吸了一口氣,開口道:「姑娘,抱歉,是我的舉動嚇到你了。」
「你且放開我吧,我任你處置。」
白素貞聽到此話,頓時心中一驚,顯然對方已經萬念俱灰,心存死志,她哪裡還敢放開,頓時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,無論如何,先穩住對方情緒再說。
她急切開口道:「不如這樣,公子,你娶了我和小青吧。」
「......」
「......」
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吳行知是因為太過于震驚,根本不能理解對方在說什麼,而白素貞卻是因為太過於羞澀,話剛說出口,她連脖子和手臂都已經紅了,雖然修行千年,但是歸根結底,她從未與異性相處過,更不用說直接說出這等荒謬話語了。
但是以她對人間的了解,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,她很快抑制住心中羞澀,繼續說道:
「公子,我和小青都與你有了肌膚之親,公子只有娶了我和小青二人,才能保全名節,這樣,之前的事情也便不算失禮了。」
吳行知:「???」
見吳行知毫無反應,白素貞咬了咬牙,道:「我知道公子嫌棄我們兩,公子若是不同意,我與小青只能一死。」
說完這話,白素貞心中愧疚萬分,對方善良,寧願自戮也不願意傷害自己,所以白素貞才特意這麼說,在白素貞看來,這無異於道德綁架對方。
但是此時事態嚴重,非猛藥不得救,白素貞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對方,事急從權,只能如此。
吳行知聞言頓時一驚,滿腦子疑惑煙消雲散。
原來如此!
這種古代封建年代,女子何等保守,自己做了這種事情,她們今後還如何生存?恐怕只能不得已屈從自己罷了。
他語氣慚愧,道:「姑娘不必如此,我知道名節很重要,但是婚姻之事萬萬不可如此輕提,你們還有大好的人生,不必因為這件事情而有心結,而且,我已經有意中人了。」
白素貞心中一涼,對方語氣之中帶著求死之意,之前對方說的未完成的執念,可能也與對方的意中人有關吧。
難怪對方如此剛烈,既然有了意中人,怎麼可能接受自己被酒後玷污,所以才自斷雙臂,就是為了向意中人證明清白。
「不行,這般正直剛烈,善良專情之人,絕對不能因我而死。」
白素貞下了決心,看來,自己只能繼續用令人不齒的卑劣手段,利用對方善良的弱點,才有可能讓對方放棄死志了。
她於是鬆開吳行知,後退了幾步,淒涼地看了一眼小青,幽幽道:「既然公子如此說了,我又怎能強求。」
「唯有一死而已。」
說著,她抬掌朝著自己天靈蓋擊去。
「住手!」
吳行知大驚失色,這古代女子居然剛烈至此,若是對方因此而死,自己以後還有何顏面做人?
他撲上前去,擒住對方手腕,喝道:「冷靜,事不至此!」
白素貞一雙美目含淚,梨花帶雨一般,道:「公子又何必阻止我?名節為重,公子若不給我和小青一個身份,公子如何處世?倒不如我一死了之。」
吳行知眉頭緊鎖,對方手中力道極大,自己竟需要全力才能阻擋,顯然向死之心已決。
白素貞看吳行知面色,趁熱打鐵,道:「我知道公子已經有了意中人,請公子放心,我和小青願意為妾為婢,如此,名節可保。」
吳行知道:「姑娘大可不必屈從——」
「公子!」白素貞面色堅定,雙眼含淚,這幅表情將吳行知想說的話直接打斷。
「......」
吳行知沉默了,他自然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,原本便是自己酒後亂性,若是因此而答應這種事,無異於錯上加錯,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?
但是,看對方如此激動,如果自己不答應,恐怕對方頃刻便要自殺以保全名節。
吳行知心中一通亂麻,突然從酒醉之中清醒,便一下子碰到這種事情,一切都猝不及防,讓吳行知有些不知所措,他想要妥善處理,卻發現錯事已經做下,時光無法逆轉,無論如何處理,終究不能盡善盡美。
而且因為心中內疚,所以不知如何面對兩位苦主,這種感覺讓向來習慣占據主導,行事無所顧忌的吳行知很是陌生。
「不能這麼糾纏下去了,錯就是錯,既然無法挽回,立正挨打便是,怎麼會發展到納妾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面來?」
吳行知索性心中一橫,想再多也沒有用,還不如遵循本能,現在這種情況,只能先用武力制住對方,防止對方自殺,等對方冷靜下來,再好好與對方說清楚。
這樣雖然難免讓對方對自己更加仇恨,但是總好過將對方逼死以至於造成自己一生心魔,永遠無法念頭通達。
想到這裡,吳行知當機立斷,正要準備動手,旁邊突然嚶嚀一聲——
「姐姐?」
兩人頓時一愣,齊齊朝地上望去,只見小青不知道何時終於清醒過來,一臉疑惑地望著兩人: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「小青?」
白素貞連忙道:「快,快過來,與我一同見過這位公子,從今天起,他便是你的夫君了。」
小青:「???」
「姐姐,你在說什麼呢?」小青站起身來,伸了個懶腰,然後疑惑地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袍子,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剛才太舒服,一不小心入迷了。」
吳行知微微撇過頭,視線避開對方從袍子之下若隱若現的胴體,道:「這位姑娘,一切皆是因為我醉酒誤事,我願一力承擔,夫君什麼的只是你姐姐氣極開的玩笑,你不要當真。」
「夫君?」小青眼睛一亮。
「姐姐說過,有些事情只能和夫君一起做。」
她一臉歡喜地躍起,袍子飄蕩落在地上,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臂朝著吳行知環抱而來。
「你做我夫君,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貼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