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雪夜笑
2024-05-07 06:31:27
作者: 龍飛有妖氣
「在那個老人身上,找到了什麼東西?」我下意識的感覺到,一個人隨身攜帶的東西,應該是比較重要的。
「那是什麼東西,我也說不清楚,看起來,像是一把鑰匙。」天福說道:「陰玉雕琢的鑰匙。」
天福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,我早已經知道,陰玉都是童家的人採掘的,除了童家人,幾乎沒有人能找到暗藏在萬屍坑裡的陰玉。
可我又不敢確定,因為這是關外,跟關內相隔千里,距離這麼遠的地方,無法完全判定。
那枚陰玉雕琢的鑰匙,掛在老人的脖子上,除了這把鑰匙之外,他身上就再沒有別的東西了。
聽著天福的講述,我又有一點迷茫,老人身上那把陰玉的鑰匙,形狀完全和鑰匙一模一樣。而我之前搜集到的那些陰玉,形狀模稜兩可,像是鑰匙,又不像,跟天福找到的那一把不太一樣。
我定了定神,現在還不是追問的時候,要把所有的經過都聽完之後,才能做出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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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福他們找到陰玉鑰匙之後,老人身上空空如也,再也找不出什麼東西,沒有別的東西,就無法去推斷老人的具體身份。
他們又在空間的別處尋找了一番,空間別處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,找來找去,一無所獲。
天福知道,只有在龍脈盡頭龍氣最旺盛的地方,才能找到紫紋石,但這個隱藏在水潭下方的洞穴,肯定不是龍脈盡頭。那些紫紋石,顯然是從別的地方弄過來,然後鋪在鐵籠子下面的。
旁邊的人都在小聲議論,猜測這個老人死了有多久,還猜測他的具體身份。天福一言不發,掃視了一眼之後,頓時又回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。
這個老人明顯死去了很久,一個死人,不可能對外界產生什麼影響。那麼老羊倌是被誰控制著,從小村那邊引來人和牲畜的?
紫紋石這種東西,如果一直留在龍脈里,只要龍脈的龍氣不散,紫紋石的氣息也不會消散。不過,要是把紫紋石開採出來的話,大概十幾二十年,氣息就會消散的很嚴重,即便有高人做局,存放得當,最多幾十年,紫紋石的氣息就會消散殆盡,變成普通的凡石。
以前的風水高人,會幫人用紫紋石重塑祖墳或者住宅的風水走向,風水局只要做成了,家族就會興旺發達,只不過,維持的時間不會特別久,一般大幾十年到百十年,風水局破落,有些家族就要跟著沒落。
所以從前才會有富不過三代這句老話。
而鋪在鐵籠子下面的那些紫紋石,氣息很濃,顯然不是存放了幾十年的東西。看著應該運送到這裡的時間不太久。
這個洞穴里的一切,都是個不解之謎,饒是天福見多識廣,也推測不出任何端倪。
天福不太懂風水,卻也知道紫紋石是無價之寶,最後,他們把坑裡的紫紋石全都運走,又把那個鐵籠子重新放了回去。
等到帶著紫紋石返回,天福找到了懂風水的人,用紫紋石在小村那邊做了個局,為的就是用龍氣滋養那些海鬼,變成妖道八門的巡山人。
至於那個水潭附近的洞穴,天福不打算再去了,他已經意識到,洞穴的反常情況,必然隱匿更深的隱情,面對這種事情,還是不招惹為妙。
等到天福說完之後,我心裡七上八下,一直都在琢磨這件事,紫紋石肯定是從龍脈找到的,而那把陰玉雕刻的鑰匙,更讓我遲疑不定。我現在無法推斷,天福找到的那把陰玉鑰匙,跟我之前找到的有沒有關係。
思來想去,我想要親自到那片水潭去看看,所以就詢問天福通往水潭的路線。
「那地方,最好不要去,不是善地。」
「沒事,我見機行事,隨便看幾眼就行。還有,那把陰玉鑰匙,回頭給我看看行不行?」
天福說,那把陰玉鑰匙沒帶出來,我要是想看看的話,可以去妖道八門的老窩。
我牢牢記住了天福提供的路線,現在正在隆冬,通往那個小山村的路是否能走,還是個未知數,需要去看看再說。
這些事情說完,天福終於忍不住了,又找我問了很多關於萬塵的事。提到萬塵,我難免會想起不少往事,自己心中也充斥著無盡的傷感。
一得到紫紋石的消息,尤其是關係到了陰玉鑰匙,我就有點坐不住了,沒時間跟天福在這裡繼續交談,匆匆和他說了一聲。天福跟我說了他平時落腳的地方,讓我有空的時候去找他。
這邊跟天福告辭,我趕緊找到衛虎臣,說明情況,衛虎臣肯定不會放我走,一定要跟著我一起去。
我沒空跟他拉扯,立刻就按照天福所說的路線疾奔而去。
那座小山村也在山裡,只不過道路比通往雁落山的路要好走的多,一路上只要小心翼翼的摸索積雪下的山路,還能勉強前行。
我和衛虎臣走了大概有兩天時間,已經到了貼近山外的地方,沿著進山的那條路,亦步亦趨,我估摸著至少得走上六七天,如果中間不出現意外的話,應該可以趕到那片水潭。
在這種地方趕路,特別消耗體力,而且嚴寒的天氣就是最大的敵人,遇到停下休息,或者是找地方露營過夜的時候,嚴冬的酷寒可能會把人凍成冰棍兒,我和衛虎臣都練過功夫,硬著頭皮才能挺下去。
走了大概有兩天時間,我覺得有些走不動了,白天還好說一點,一直都在走動,到了晚上休息,停下來就受不了,無奈之下,我們只能每天略微睡那麼一會兒,其餘的時間都在路上蹣跚而行。
第三天的夜裡,我們倆來到了一片山溝跟前,小路貼著山溝的邊緣,崎嶇難行,而且都在積雪下面,不好分辨,所以就打算在山溝找個能避風的地方,掏個雪窩子休息一下。
衛虎臣走在前頭,正在慢慢的尋找合適的地方,他突然停下了腳步,同時還對我做了個止步的手勢。
我急忙停下腳步,躲到衛虎臣身後,抬眼朝前一望,什麼都沒看見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你沒聽見?」衛虎臣側了側臉:「一陣笑聲。」
「笑聲?什麼笑聲?」我急忙豎著耳朵聽了聽,卻只聽見在山溝附近迴蕩的風聲。
「一個老婆子的笑聲。」衛虎臣咬了咬牙:「聽的老子牙根發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