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重傷反擊
2024-05-07 06:25:27
作者: 龍飛有妖氣
胸/口的重傷可能沒有傷到骨頭,可是,這一錘子落下來的時候,正是我換氣的時候,一口氣被憋回去,仿佛再也喘不上來了,那種窒悶的感覺,不僅讓我呼吸不暢,而且連九蓮光影流轉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來。
「姓徐的!你這麼做,可有點不地道了!」和三看見我和紅/袖被一幫人圍攻,意識到自己估計也是這樣的下場,對徐大當家喊道:「入不入神農堂,都是你情我願的事,還有這麼強人所難的!?」
「話都說了幾次,再說最後一遍,神農堂不是你想入就入,不想入就不入的,要是負隅頑抗,這兩個人就是榜樣,等收拾了他們,再來收拾你!」
我的耳邊一直在嗡嗡亂響,擋在紅/袖身前,面對著洶洶而來的強敵,很難再堅持下去。
可我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,骨子裡那股倔強,也被激發了出來。咬緊牙關,勉強抵擋。
又過了片刻,那三個力大無窮的漢子,重新圍到了身前身後,他們的動作雖然沒有那麼靈活,卻配合的非常默契,三個人把我和紅/袖堵住之後,沒有留下任何破綻。
我全力試了試,胸/口那種淤堵,尚未消失,這一堵塞,整個人都像是要昏厥過去一樣。
我的腦子還是清醒的,不斷的回想著刀疤臉當時教我掌控九蓮圖的秘訣,然而,身體重創,現在回想什麼秘訣也沒有用。
轉瞬之間,我和紅/袖險象環生,我已經顧不上她了,自身難保。紅/袖的身體比我還弱,道行施展不開,如果被砸中了,沒準會當場斃命。
「好好的路,你們不走,偏要走這條不歸路,這又能怪得了誰?」方神醫站在徐大當家身邊,搖頭嘆息,一副很惋惜的樣子:「和三爺,你們可不要也像他倆這樣執迷不悟啊。」
方神醫的話剛剛說完,三個壯漢同時一揮手中的鐵錘,三把鐵錘從三個方向呼嘯而來,把所有的退路都給堵死了,無論怎麼躲避,都不可能躲的過去。
匆忙之間,我把紅/袖推到在地,如果被鐵錘砸中腦袋或者胸/口,那就必死無疑,無奈下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硬著頭皮一轉身,躲過那致命的兩錘。
後面的一錘子,實在是躲不過了,鐵錘重重落在後心上。這一下,砸得我魂魄差點出竅,一口鮮血噗的噴了出來。
「別打了!」紅/袖看見我鮮血噴薄,爬起來喊道:「我入神農堂就是!」
「你早這樣說,哪兒來的這麼多事?」徐大當家斜眼看看和三他們,問道:「這個姑娘已經服軟了,你們幾個呢?」
我一翻身爬了起來,擦掉嘴角的血跡,雖然這一錘子砸的非常重,半邊身子幾乎都要散架了,可是,堵塞在胸/口的那股淤堵感,卻隨著噴薄而出的那口鮮血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我猛然吸了口氣,只覺得渾身輕快了許多,而且,九蓮圖的光影也隨著疏通的呼吸,宛如一股清泉,一瞬間就流動到了身軀之中。
彈指之中,我好像脫胎換骨了,九蓮圖的光影充斥全身,讓身軀中涌動著一片澎/湃的浪潮,我不等徐大當家再說話,一步上前,抓住一個手持鐵錘的漢子,一拳砸了出去。
這一拳的力量,和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,漢子直接被砸飛了,壯碩的身軀摔出去兩丈多遠,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掙扎,已經無法再爬起來。
我沒想到,接連兩次重傷,卻是讓我因禍得福,一擊得手,轉身又衝著另外兩個漢子奔了過去。
我很清楚,在場的人雖然很多,但這三個手持鐵錘的壯漢是主力,只要把他們全都收拾了,剩下的那些雜魚爛蝦,不足為懼。
三個壯漢被打翻了一個,剩下兩個心生驚恐,都不知道我怎麼吐了一口血之後,就和換了個人似的。他們兩個的配合,不如三個人配合的默契,我游鬥了幾下,抓住機會,一腳又把另外一個人給踹了出去。
剩下那個壯漢,還在咬緊牙關想要糾纏下去,只不過就剩他一個人,獨/立難支,不出三招,被我一拳打的倒地不起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所有人沒有預料到,徐大當家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,大聲喊道:「上!一起上!先把這小子給拿住!」
周圍那些人都目睹了三個壯漢的慘狀,雖然不敢違抗徐大當家的命令,可是,也都畏縮不前,在原地起鬨,虛張聲勢。
擒賊先擒王,我不假思索,加快腳步,沖向了徐大當家。
徐大當家是神農堂的首領,同時也是徐家的家主,自然不是泛泛之輩,只不過,九蓮圖的光影充盈全身,我至少掌握了九蓮圖的一半力量,不要說徐大當家,就算九道梁的萬天王來了,我起碼也跟對方有一戰之力。
徐大當家的功夫,肯定比不過萬天王,被我三招兩式就給逼到死角。
「你想幹什麼!」徐大當家被逼的無路可走了,這時候嘴巴還是很硬:「這是神農堂的地盤,你敢造次!?」
「因為是你的地盤,所以只許你欺負別人!?」我不跟他多說廢話,一腳踢開面前的椅子,抬手抓了過去。
徐大當家還在頑抗,我其實並不想真的殺了他,這裡終究是人家的地盤,我只是想先抓到他,用他做個擋箭牌,不管怎麼說,都要平安從這裡離開。
眼瞅著徐大當家已經被逼入絕境,我這邊剛剛緩了口氣,想把他生擒活捉。陡然間,徐大當家噗的一口,吐出了一片血花。
我猛的一驚,跟他鬥了這麼一會兒,又沒有重傷到他,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就噴出一口血?徐大當家這是要搞什麼花樣?
血花飛舞,在夜空中聚而不散,一片飄飛的血花,隨著夜風,全都落到了那幅古畫上面。
一瞬間,那幅黑黝黝的古畫,閃現出一片帶著黑氣的血光,畫裡那個古怪的老婆婆,似乎真的要活過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