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女兒國
2024-05-07 06:25:01
作者: 龍飛有妖氣
聽到山洞裡傳來的話,我頓時就急了,可我的胸/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,怎麼喊都喊不出口。
「這恐怕不妥吧。」桃花猶豫了一下,指著我說道:「這小哥把那姑娘看的很重,現在你讓我們把姑娘給帶走,那麼大一個活人,我能帶到哪兒去?再說了,真把這姑娘帶走,小哥以後一定會找我們的麻煩,你這兩根金條,不好掙啊。」
「再加一根。」
「這……」桃花又猶豫了,兵荒馬亂的年頭,黃金是最值錢的東西,多加一根金條,那就是十兩黃金。桃花眼珠子轉了轉,趴到我身邊,小聲說道:「小哥,你能聽見吧?這可不是我故意要帶走你的人,畢竟是三根金條啊,這樣吧,小哥,你跟我說個地方,或者是你親戚,或者是你朋友家,你說清楚,我先把這姑娘送過去,好歹有熟人照料著,以後你要是……要是想找她,也有地方找,對不對?」
我連話都說不出來,現在更不可能跟山洞裡的人爭辯什麼,這個桃花還算是有那麼一點良心,我連考慮的餘地都沒有,拼盡全力,斷斷續續說道:「把她送到……送到白家……」
「白家?白敬樓家?這姑娘是白家的人?」
「送去……送去就行了……」
「好,答應你的事,你放心,一定辦到。」桃花轉頭衝著山洞說道:「人我帶走,黃金拿來。」
洞口又飛出來一個小袋子,袋子落地,桃花麻利的撿了起來,又讓啞巴夥計把阿俏背起來,轉身走了。
阿俏被帶走了,我心裡算是放下一塊石頭,事情到了這步田地,自己的命已經不能由自己掌控,能保住阿俏,已經是萬幸。
桃花和啞巴夥計走遠了之後,山洞裡慢慢走出來一個人。那是個女人,看著最多也就不到二十歲的樣子,她蹲在我身邊看了看,說道:「把心放到肚子裡,我不要你的命。」
「你……你是什麼人……」
「我只是個跑腿辦事的人,我就算和你說了我是誰,你也不會認識的。」這個年輕女人說道:「我叫六月,因為是六月生的,有什麼事,你可以跟我說,過一會兒,咱們就要上路了。」
「去什麼……地方……」
「我剛剛不是和你說了麼?我只是替人辦事的,真正要找你的人,不是我,現在就是要把你送到那邊去。」
我實在是沒力氣跟這個叫六月的姑娘說什麼了,我心裡很清楚,對方費這麼大力氣,花錢僱人到處找我,如今好容易找到,是不可能放我走的。
我躺在地上靜靜的等待,桃花不知道給我吃下去多少碎骨散,一直到這時候,我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,手腳沒有一點力氣,估計還得很長一段時間,才能化解藥性。
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,從後面的山路,又走過來幾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,這些女人歲數都不大,模樣也都俊俏的緊,只不過一個個板著臉,好像我欠她們二斤黃豆似的。
「就是這個人,不會錯的,咱們走吧。」
六月招呼了一聲,幾個女人七手八腳的把我給架起來,順著後山的小路徑直走去。
我看得出,這些人非常的謹慎小心,從彎彎曲曲的山路走到山的深處,再從深處迂迴著離開北麓的山口,這樣兜了一大圈,即便有跟蹤的人,也會被發現。
等我被她們抬到北麓的山口時,就看到了一輛已經準備好的馬車。
這是一輛很華貴,也很少見的馬車,拉車的是兩匹純白的白馬,進了馬車之後,就會覺得裡面地方很寬敞,鋪著白色的絨墊,柔軟舒適。
六月就坐在我旁邊,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食盒,裡面是精緻的小點心。
「餓的話,就先將就著吃一點,等到了地方,有上等的席面。」
我心想著對方已經把我給抓到了,也沒必要再在食物里動手腳,但是一腦子都是事兒,心裡不順暢,一口也吃不下去。
馬車開始行駛,又穩又快,我的腦子昏沉的很,在輕輕搖晃的車子裡坐了一會兒,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。
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,等車子停下來時,才甦醒過來。抬眼一看,外面還是一片連綿的山地,也分不清楚東南西北。六月把我扶下馬車,後面那幾個姑娘又七手八腳的架起我,順著山路朝裡面走。
我現在真的搞不清楚到底是何方神聖要抓我,翻來覆去的總在山溝里鑽,我還是想問問六月,但六月輕輕一笑,說道:「快到地方了,等到了地方,你再去問吧。」
這條山路非常的隱蔽,看著像是很久都沒人走過,但地面上的石頭已經磨的發光,肯定時常有人通行。
而且,這一片山地,估計都是六月她們的地盤,走了不多遠,就遇見了暗哨。
就這樣曲曲折折的走了能有十多里,前面出現了一條小河,順著河流又向北走了不久,我看到一個隱蔽的山坳里,有不少木頭搭起來的小房子。
她們帶著走進了山坳,一進來,就有人迎了上來,六月急忙上去跟對方問了問。
「現在情形怎麼樣?」
「還是不好。」對方搖了搖頭,皺著眉說道:「吃不好,也睡不好,這樣子下去,可不是個辦法。」
「好了,先不說這些,人帶來了,我先帶人過去。」
這個山坳里,住著不少人,但看來看去,到處都是女人,沒有一個男的,好像走進了女兒國一樣。我的腦子越來越迷糊了,到底是誰在背後出錢抓我?
六月帶我來到最後一排木屋跟前,輕輕敲了敲門,裡面有人咳嗽了一聲,六月就推開門,低著頭說道:「人總算找到了,用了三百多兩黃金。」
屋裡的人沒出聲,六月也就沒再接著說,把我推到了門邊。
我的雙腿還是沒力氣,被六月輕輕一推,就一頭栽到屋子裡。
屋裡光線昏暗,猛然進來,什麼也看不清楚,我只模模糊糊的看見面前有一把蒙著皮毛的椅子,一被推/進屋,就不由自主的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