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覺的女人

  「師父這麼快吃飽了嗎？」夙歪歪見北月落站在餐桌旁，不解地問道。

  北月落優雅地坐下，打算繼續吃。只要夙歪歪別再提要他回神殿的事，他覺得跟這個女人交流其實沒多大的問題。

  「師父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兒，以後回到神殿，就吃不到小三做的菜了。」夙歪歪邊說邊往北月落碗裡挾菜。

  北月落拋給夙歪歪冷冽的一眼，偏偏女人沒一點自覺，自顧自地又道：「我感覺這幾天的天氣還不錯，師父如果這幾天啟程回家，再好不過。」

  她話音剛落，北月落突然放下碗筷。聲音之大，又嚇了她一跳。

  「主人，我也吃飽了。」小三見情況不對，忙不迭地插話，轉移夙歪歪的注意力。

  夙歪歪再這麼猴急，北月落遲早發飆。

  「吃飽了就吃飽了，一個個為什麼要對我說？」夙歪歪不滿小三打叉。

  小青和小三對視一眼，發現沒辦法跟夙歪歪溝通。當務之急，唯有把夙歪歪拖出餐室，避免再討論這個話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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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當下兩人一起行動，衝到夙歪歪跟前，二話不說便一起拉著夙歪歪出了餐室，去到門外。

  「你們兩個沒大沒小，是不是活膩了？！」夙歪歪火大地沖小三大聲吼道。

  小三聞言回頭看，見北月落沒跟出來，才壓低聲音道：「主人也不懂察言觀色，沒見北老大正怒火中燒嗎？再說下去，北老大遲早要砍人！」

  夙歪歪聞言傻眼：「你確定師父在生氣？為什麼我一點也沒看出來。」

  小青在一旁點頭附和：「那是因為主人他娘笨，這都沒看出來。北老大都要掀桌了，主人他娘還在火上澆油。若非跑得快，北老大此刻已把主人他娘大卸八塊，扔進池子裡餵魚——」

  小青正在長篇大論，小三用力踹他一腳，他忙噤聲，不敢再吱聲。

  「你說把誰扔池子裡餵魚呢？小青，你是不是不想活了？！」夙歪歪一掌用力打在小青的頭頂。

  小青自知失言，不敢有異議：「是小的失言，主人他娘莫生氣。」

  夙歪歪見小青態度好，這才罷手。

  她仔細回想剛才北月落的表情，想了想，覺得小青和小三沒有誇張。當時她沒看北月落的神情，不知道當時男人的臉色不好看。

  現在看北月落一時站起，一時突然放下碗筷，像是確有其事。

  「可是不叫師父離開，師父那人不會自覺地走，我不說不行。」夙歪歪沉聲道，不覺輕聲嘆息。

  「就算要請北老大離開，也別表現得那麼明顯。來日方長，逮到適當的機會再說。依我看，現在北老大和主人相處得挺好的，只要順著北老大一些，主人就能把北老大治得服服貼貼。」小三在一旁勸道。

  小青點頭如搗蒜，覺得小三這話在理。

  「好吧，聽你們的，以後我儘量不提讓師父離開的事好了。等師父自個兒玩膩了，自然會離開。」夙歪歪很快打定主意，揚聲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