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冒名過來
2024-05-07 06:00:56
作者: 華楠
「欸?老大,過幾天不就要去別的縣城出任務了麼?你告訴嫂子了麼?」
宋扶有些不解的詢問。
這段時間,縣城內一直都是強盜猖狂,也不知道為什麼,現在強盜越來越多,就算是他們想要去制止,想要去解救百姓,也是根本來不及。
這些人無孔不入,像是人心中的蛔蟲,怎麼想的都被預判到了。
海霄點點頭,「還沒有了,明天再說吧,今天足夠折騰了。」
一整天,過來賀喜的還有警察局的局長,甚至驚動了整個商圈。
一些從前很少見面的人都跟著過來了。
好在喝多了之後還是要分房睡。
次日一早,寧蘇換好了衣服,一推門就看見夏鸞和高悅站在門口,嚇得渾身一哆嗦,「我的天哪,你們怎麼還在啊?」
「哎呦,在客房睡醒之後就想著過來找你,誰知道你睡了這麼久?」
高悅有些無語的吐槽。
「走了走了,去前廳吃飯,伯父伯母等著呢。」
說完,兩人拽著寧蘇幾乎是一路飛奔來到了前廳。
剛一進去,不知道為什麼氣氛有些凝固。
尤其是因為海霄坐在對面的緣故,寧蘇記得從前都是坐在海父海母的身邊。
他們兩個長輩更喜歡小輩距離自己近一點。
奈何……
「伯父伯母,這是?」
夏鸞也感覺到了不對勁,並未說話,反倒是拉著寧蘇停下了腳步。
高悅是個直腸子,開口詢問,誰承想海母的臉色更難看了,指著海霄開始訓斥,「你昨天剛定了婚!不要一個星期你就要走!你把蘇蘇丟下是什麼意思!」
「啊?」
寧蘇一愣,瞪大了眼睛看著海霄,海霄同時望了女人一眼,眼中僅是糾結,「這一次是要去剿匪,不能帶著蘇蘇。」
「那你要把蘇蘇放在什麼地方?有沒有想過外面的人會怎麼議論!我不管,你別去,讓別人去!」
海母是個倔脾氣,向來是發了脾氣之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聽到是這種事,寧蘇莞爾一笑,拉著兩個女孩子坐了過去,伸手給海母夾了一塊鍋包肉,「伯母,不用生氣,霄哥哥想來很忙的,所以,我也不著急,若是這樣的話,伯母不放心,那我就跟著霄哥哥去被?」
「胡鬧!」
海父和海霄同時制止,唯有海母有些思量。
海霄皺緊了眉頭望著寧蘇,「你以為是帶你去遊山玩水?那群強盜窮凶極惡,已經害了不少的家庭了,你要是去了,不就是首當其衝的受害麼?」
「那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自保能力呢?」
「嗯?」
海母一驚,趕緊拉住了寧蘇的小手,滿臉擔憂的搖搖頭,「不行啊蘇蘇,你不能去,要是遇到危險了,我怎麼和你父母交代?」
女人無奈的扯嘴笑了笑,「翠蓮。」
「在,小姐而有什麼吩咐?」
「去拿幾個瓶子。」
「是。」
翠蓮雖然不知道寧蘇想要做什麼,但是她只知道服從命令,寧蘇對著海霄伸出了白嫩嫩的手,「借我一把槍。」
「蘇蘇!」
夏鸞一把拉住了寧蘇,高悅也是緊張的不行,「你這是幹什麼?」
「別怕。」
寧蘇淡定的拍了拍兩人,海霄有些遲疑,但身體非常誠實的將手槍遞給了寧蘇,看著寧蘇放在手中玩弄。
拎著搶走到了門外,後面跟著一群人,翠蓮站在院子中間剛要回來,就被寧蘇叫住了腳步。
「別過來,把瓶子仍起來。」
聽到寧蘇的話,翠蓮略有遲疑,想了想後立刻丟了起來。
幾乎同時,寧蘇用最快的速度將手槍上了膛,對著瓶子射了過去。
「砰!砰砰!」
接連幾聲槍響,在場的海母和兩個女孩子嚇壞了,可是朝著寧蘇的方向看去。
那些瓶子沒有一個是完整的,全部都碎成了碎片。
掉落在地上,稀里嘩啦的聲音聽的人頭疼。
「蘇蘇……」
海母瞪大了眼睛,從前怎麼不知道寧蘇會槍法啊?
「所以,這要我可以跟著去麼?」
寧蘇歪頭看向海霄,並不打算交代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槍法,似乎海霄也看出來寧蘇的隱瞞,笑了笑,點點頭,「好,那就跟著吧。」
不然留在這裡,萬一真的出現什麼變故,也不好解釋。
再者,寧蘇時不時的就惹禍。
「也好,你們定吧。」
好在這一頓飯吃的是有驚無險,好不容易接近尾聲,寧蘇同海父海母說了一句,帶著高悅等人離開了。
既然決定要跟著海霄一同前去,那就要這幾天抓緊學習。
不然,老師的錢不是白給了?
「我的天哪,蘇蘇你什麼時候學會的?怎麼會……」
「哎呀,都是為了生存,所以多多少少的會一點。」
寧蘇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。
好在夏鸞等人並未深究,一同來到高家的時候,門口站著一個身穿正裝的男人。
「您好,請問您是過來找人的?」
寧蘇率先下車,因為並不確定此人是否安全,只能是頂著危險前來。
高悅懷著孕,一旦有什麼突發狀況,根本應付不了。
「你好,我是來高家教書的,你是高小姐?」
站著的這位斯斯文文的男人,說話也是溫柔的不行,眼眸中流淌著清澈的水一般,看的寧蘇一怔,回頭看向高悅,「這是你雇來的?」
「嗯?」
高悅在夏鸞的攙扶下下了車,一身白色的旗袍站在風中,夏鸞伸手代替高悅攏了攏衣服。
一瞬間,教書先生的眼神被這個女孩子所吸引。
可當他的目光落在了高悅的小腹上,莫名有些低落起來。
「遠來,高小姐已經婚配了?」
「嗯?」
高悅一愣,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嘴角一勾。「這是我的孩子,同旁人無關,也沒有結婚。」
「嗯?」
男人一怔,盯著高悅的小臉,女人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,甚至,話語中帶著滿滿的冷意,旁人也就算了,教書先生卻有些不相信的模樣。
「你叫什麼啊?」
夏鸞扶著高悅,有些疑惑,萬一是有人冒名過來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