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不識抬舉!
2024-12-02 13:16:32
作者: 夜色訪者
老祖隕落,秦氏大喪三天,各方勢力紛紛派人前來拜祭。
老祖的遺骸被永遠封存在凌雲閣之內,這也是宗族的慣例,代表著家族之內至高無上的榮耀,不是誰都能夠享有。
秦雲沒有能夠見到老祖最後一面,他的身份太低,只能在高樓之下和其他子弟一起祭拜。
喪事結束之後,家族重新恢復了平靜,一切都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是秦雲卻隱隱覺察到,自己的身邊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暗流在涌動。
外事堂的子弟,還有堂主秦無咎對他的態度都有了微妙的變化。
秦雲越發的低調,輕易絕不外出,閉門修煉九陽玄功,連和秦明珠的見面次數都減少了許多。
當他感覺玄功突破的契機近在眼前的時候,秦立仁突然偷偷找上門來。
「秦雲大哥,我聽到一個消息,秦文秉可能又要想什麼壞主意要對付你。」他憂心忡忡地告訴秦云:「聽說他在到處找人,你一定要小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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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心裡有數的!」秦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「以後我這裡你不要再來,這樣對你對我都好!」
「秦雲大哥...」秦立仁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他當然能夠明白秦雲的意思,只是愧疚自己實力不濟,不能幫上秦雲。
「你放心好了,我不會有事的。」秦雲笑笑道:「他們要對付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我不怕他們,而且只會活得更好!」
作為秦氏子弟,只要秦雲不犯錯誤,秦文秉是沒有辦法在明面上對付他的。
這個紈絝少爺所能做的,無非是那些見不得人的yin暗手段。
最重要的是,秦雲手裡還有一封老祖的推薦信。
一個月之後正是天城劍宗大開山門之時,屆時只要憑這份薦信拜入劍宗門下,那麼秦文秉有再多的手段也奈何不了他。
咚!咚!
秦立仁剛剛離開不久,秦雲正準備去靜室修煉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人輕輕敲響。
秦雲還以為是秦立仁有事遺漏又轉了回來,過去打開房門,卻見是一名清秀的灰衣小僕站在門前。
看到秦雲,小僕立刻行禮道:「秦雲少爺,我家公子請您到隆慶酒樓一聚!」
「你家公子?」秦雲愣了愣,他根本不認識對方。
小僕微笑道:「我家公子是秦嘯岳大少!」
秦嘯岳!
這位大少可是秦氏的嫡系大房長孫,家族年輕一輩中最為耀眼的人物,在天城劍宗學劍五年,現在已經是鍊氣大成境界,距離先天只有一步之遙。
族中很多人都將秦嘯岳視為家族未來的繼承者,身份地位之高是秦雲這樣的旁系子弟所難以企及的。
不過以前在方氏方老太君大壽的時候,秦雲見過對方,後來再沒有見過面。
秦雲不明白,是什麼原因讓這位天才驕子突然派人來請自己聚會。
「好,等我換件衣服。」
但秦雲也沒有拒絕,他不想去巴結這位秦家大少,也沒有必要得罪。
何況他也好奇對方找上自己的緣由。
換過衣服之後,秦雲跟著小僕一起離開莊園,上了一輛等候在門外的馬車,很快抵達了隆慶酒樓。
秦嘯岳的身份非同一般,所訂的廂間位置在四層,秦雲也算是沾了點光,得以一窺這傳說中銷金窟的真面目。
據說在四層花銷,幾千兩銀子都是最少的。
當然這裡面無論是裝飾陳設,還是侍女僕從都極為出se,金碧輝煌奢華無比,讓秦雲這個來自鄉下的少年很是開了眼界。
秦大少居然在包間的門口親自等他,彬彬有禮態度祥和,比起秦文秉之類的嫡系紈絝,無疑讓人心生好感。
但是秦雲心裡並沒有什麼受寵若驚,反倒是隱隱感覺晚上這頓酒恐怕不太好喝!
在包間的除了秦嘯岳之外,另外還有一名千嬌百媚的美艷女子。
「這是謝晚晴,是我房裡的人...」秦嘯岳隨意介紹了一句,招呼秦雲落座:「秦雲族弟,你不用拘束,這裡的二十年雪蓮瓊漿還算不錯,補氣養神可以多喝一點。」
那名叫做謝晚晴的女子抿嘴輕笑,輕扭腰肢款款起身,優雅地提起擺在桌上的白玉酒壺,為秦雲斟滿一杯:「公子請...」
美人吐氣如蘭,美酒芬芳四溢,未曾品嘗倒能讓人先醉上三分。
「多謝晚晴姑娘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!」
秦雲不動聲se地拿起酒杯一口喝乾,但是目光沒有在謝晚晴的如花嬌容上停留半刻。
謝晚晴眼眸中飛閃過一絲訝然,含笑繼續斟酒,並且順勢在秦雲身邊坐下。
嗅吸到身邊人傳來的幽香,秦雲眉頭不禁微微一皺。
這謝晚晴既然是秦嘯岳房裡人,那麼必然是侍妾的身份,怎麼會在秦嘯岳的面前公然和自己親近?
偏偏秦嘯岳看在眼裡含笑不語,似乎根本不在意兩人的親密接觸。
他心中不禁疑雲大起,沉聲問道:「嘯岳族兄,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?」
秦嘯岳微微一笑,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儒雅自信意味:「既然秦雲族弟如此直白,那族兄我也就開門見山說!」
稍稍停頓了一下,他繼續說道:「我這次約族弟見面,是為了一件婚事而來!」
「婚事,什麼婚事?」秦雲問道,心裡卻隱隱有些明白。
「唉!」秦嘯岳嘆了一口氣,說道:「三年之前,我隨爺爺拜訪方氏族長的時候,曾經見到若冰小姐一面,從此之後魂牽夢縈始終無法忘懷!」
「我發誓一定要娶若冰小姐為妻,所以還請族弟能夠去方府主動退婚,反正你也不可能達到方老太君的要求,不如先成全為兄的一片痴念!」
果然是這樣!
秦雲徹底明白了過來,看著這位秦氏大少故作深情的模樣,感覺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噁心!
秦嘯岳說得客氣動聽,但是他的要求無禮、無恥到了極點!
哪怕秦雲自己本身也不喜歡這件親事,可是如果他答應了秦嘯岳,那簡直是羞為男兒,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在地!
秦雲也終於看清楚,這秦嘯岳在本質上和秦文秉是一路貨se,只不過秦文秉的囂張跋扈擺在臉上,而秦嘯岳卻藏在骨子裡,掩蓋在溫文爾雅的面具之下。
看到秦雲的臉se沉了下來,秦嘯岳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:「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了你,一個月之後天城劍宗開山收門人弟子,我可以保舉你一個入門名額,還有...」
他的臉上浮起一絲曖昧之se:「我把晚晴送給你作為彌補,雖然她不是處子,但身具內媚之體,保證不會讓你失望!」
「大少...」
坐在一旁的謝晚晴不依嬌嗔,水汪汪的大眼睛飛速瞟了秦雲一眼,顯得十分羞澀。
秦雲噁心地想吐!
如果換成其他趨炎附勢的人,說不定會立刻答應了下來。
一個拜入天城劍宗的寶貴名額,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,還能搭上秦氏未來的族長,付出的僅僅只是一樁可望不可及的婚事,絕對是划算無比!
但秦雲是什麼人?
他雖然年少,卻有著一副錚錚鐵骨,既然看穿了秦嘯岳的虛偽無恥本質,怎麼可能會和這樣的人物同流合污!
秦雲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從懷裡掏出了隨身錢袋,從中抽出了一張銀票放在桌上:「這杯酒錢,我自己付了!」
秦嘯岳的笑容凝在了臉上,看著秦雲眼睛微微眯起,神se變得無比冰寒。
他伸手在桌上輕輕敲了敲:「秦雲,你可是考慮清楚了?」
只有無比熟悉秦嘯岳的人才能明白,在他淡淡的語氣里包含著多麼強烈的憤怒。
秦雲不但拒絕了他要求,而且用行動來表達了蔑視之意,完全觸到了這位秦家大少的逆鱗!
秦雲沒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,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。
當包間的門重新關上的剎那,秦嘯岳猛然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嘭!
伴隨著一聲悶響,這張堅硬堪比鐵石的烏木桌頓時四分五裂,桌上的餐盤和酒水全都跌落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。
「不識抬舉!」他英俊的臉龐透出幾分猙獰,眼眸之中全是暴戾之se。
「大少...」
謝晚晴扭著蛇腰走到秦嘯岳的身後,伸出雙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按摩,媚笑道:「不過螻蟻般的角se,您又何必生氣呢?」
秦嘯岳轉身一把將謝晚晴摟入懷裡,伸手探入衣裙在她高聳處用力揉捏著,恨恨地說道:「我要讓這小子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!」
謝晚晴雖然痛得臉孔都有些扭曲了,但是眼眸中的媚意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,喘息著說道:「大少,您就讓我來安排,保證這小子活不到月底!」
「好!那就交給你了!」秦嘯岳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白皙細嫩的脖頸,一邊yin笑道:「不過你先要給少爺我好好瀉瀉火!」
嗤啦!
整件長裙被他雙手用力撕下,包間裡很快響起了劇烈的喘息聲和嬌吟聲。
仿佛是一首來自地獄的邪惡樂曲,久久無法平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