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面具下
2024-05-07 05:42:33
作者: 馬魚龍
劉希童的門派不管是什麼大派還是小派,道門的規矩還是要守的,比如剛才他說的,要報復我的家人,我還錄了像,有了這證據,好了,我父母的安全就有保證了。
就算我不追究,他們門派現在就必須要派人下山,來保護我的父母, 因為不管是誰現在動了我的父母,我都可以認為是他們門派乾的。
這就是道門的規矩,禍不及家人。
而且這傢伙身為全真的人,竟然在酒店裡面還睡了小姑娘,證據確鑿,那這傢伙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逐出師門,而且會被廢了修為。
所以這傢伙報復我是不可能的了,還有之前這傢伙如果真的發了狠心,留下了一個手指頭,我還真得放了這傢伙。
而且後面的事兒我也就不追究了。
但是這傢伙膽小,竟然用了一段假的手指騙我,那我就不得不的親自要他半個耳朵了。
白雲觀的人為什麼不直接下山來找我的事兒?
還不是礙於道門的規矩,礙於自己的身份。
那些東西在我的面前就是個屁,我現在算是明白了,有句話說的真好,人至賤則無敵,要是你真的什麼都不要臉了,別人還真的沒有辦法你。
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,我直接就放開了,本來打電話說讓藍靈去接我父母的,現在這情況,我自己去還是比較好一點。
還有我想回去把乾爹的請到京城的新建的道觀裡面去。
之前因為這些跟著我的臭蟲,我不得不放棄,現在有了大義在手裡面,我可以隨便的走動了。
立刻就給藍靈聯繫了,直接弄了兩輛商務車,直奔家裡面。
上了車我就靠在了藍靈的肩膀上眯了起來,藍靈一邊兒摸著我的頭髮一邊兒哼著歌。
車在高速上面不斷的行駛著, 也就是兩個多小時的時間,就可以到家裡面了。
但剛出了省城,我就感覺不對勁兒,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一種緊張感。
難道別的觀里的人還不死心?還要搞事兒?
那肯定是深仇大恨了,我估計當年師伯,肯定是把他們道觀給毀了,要不然,仇恨不會這麼的深。
果然,剛走了出去了三十多公里,天空竟然飄起了雪花,我看了看手機,天氣預報裡面也沒有說有降溫的事兒。
我打開了窗戶,鵝毛大雪下個不停。
路兩邊兒都白茫茫的一片,現在才幾月,根本就沒有到下雪的季節。肯定是有搞鬼了。
車子速度慢了下來,這是要來了?
終於,車停了下來,藍靈和司機都探頭向外面看去,我直接拉開了車門說道:「你們都別下去,不管出什麼事兒,都在車上等著。」
看見藍靈點了點頭,我這才拉上了車門。
往前走了幾步,風雪忽然間更大了,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能讓天氣都起了變化的也只能是陣法了。
這道觀牛逼啊!舉我所知,陣法也只有茅山比較精通,其他的全真門派好像只有一個,孫不二前輩的清淨派了。
北斗陣,七星陣,為清靜派的陣法。
全真派從王重陽開始就不行了,元朝南下的時候,一幫人直接就投了元朝,還說是什麼是為了天下蒼生,我呸!不過是苟且偷生罷了。
不過全真的後人裡面不乏有熱血之輩。
不過像這樣能改變天象的陣法,我這還是第二次見,第一次是茅北人用的翻雲覆雨大陣大陣,被狗爺破了以後,引發的天象變動。
我伸手接過來一片雪花,它在的手心慢慢的融化了。
這還是真的雪花。
一陣風吹來,吹在臉上仿佛是刀割一樣的疼, 甚至連我的眼睛都感覺到了疼痛了,這就麻煩了,這證明周圍的溫度在急劇下降。
向後面看了一眼,車輛已經徹底的淹沒在了風雪之中了。
看來這風雪只針對我一個人啊!
我咳嗽了幾聲,對著周圍笑道:「這麼大的陣仗啊!看來消息傳的有點慢,你還不知道……」
「李白,你以為我是劉希童那個二貨嗎?竟然還住你的酒店,呵呵呵,當年你師伯一劍削斷了我的山門,我也不需要別的,以前找不到你們眾閣的人,現在既然你和是師兄出頭了,那就你和你師兄兩個人披紅上山,在山門前磕頭賠罪就行了。」
「呵呵呵,既然是我師伯乾的,你找我師伯去啊!欺負我算怎麼回事兒?還有,道門的規矩你當做放屁嗎?竟然還對我動手,而且還在普通人的面前弄出這麼大的陣仗……」
「呵呵,只要你不說出去,又會有誰知道,還有,道門,道門現在基本上被三派把持著,如果他們不發話,你以為我敢這麼幹嗎?」
「哦,這麼說,我明白了,別藏頭露尾了,來真刀真熗干一場?」
「你先找我再說吧!」
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,我閉上了眼睛,感覺了一番,也沒有感覺出來什麼,睜開了眼睛,看了一圈,直接找個一個方向,跳下了高速公路。
順著高速邊兒上的流水的豁口,直接就到了下面。
這裡是一個蓄水溝,外面就是護林帶了。
我想都沒想直接就走了進去。
這地方的政府還是很負責的,樹林種的還算是密集,我剛進去就感覺風雪小了許多,沒有辦法,樹林是天然的擋風的地方。
「還不出來嗎?」我大聲叫了一聲。
終於,眼前風雪一片模糊,接著一個人影慢慢的靠近,他身上裹著一件軍大衣,臉上帶著一個面具,這下就麻煩了。
剛開始我以為是清淨派的人,現在看來,有些不對勁兒。
對方不敢露出自己的面目,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,對方不想泄露自己的行蹤和身份。
我裝作吃了一驚,激動的走了幾步,雙手伸了出來:「你是……竟然是你……」
對面肯定被我這舉動嚇住了,只見他楞了一楞,接著就不斷的後退,一直退到了一棵樹的前面,這才停止。
「你……你認識我?」
「當然了,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!當年……」我假裝哭了起來,「都是我的錯,你知道不知道,當年……當年是我的錯啊!你受苦了,你受苦了啊!」
他疑惑的問道:「李白,你到底說什麼亂七八糟的,什麼我受苦了?你到底在幹什麼?」
我直接坐在了地上,學著鄉下老太太哭時候的模樣。雙手拍著腿,有節奏的哭著唱道:「你不知道啊!你那會兒還小啊!我啊……我坐了錯事兒啊!我後悔啊!我……地……老……天……爺……啊!怎麼會這麼巧啊!」
「李白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」
我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扶著樹站了起來:「既然今天遇見了你,那就是緣分,我也就實話告訴你了,實際上,實際上,你是我的兒子……」
對面的人一楞,很顯然被我這一句話給弄的有些蒙圈,終於,他回味了過來。
語氣立刻就一變,對著我吼叫道:「李白,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本來我出來的是時候,只是要我阻攔你一番,讓你知道既然你要重新建眾閣山門,那就等於是接了眾閣所有的仇怨,呵呵呵,現在看來,不給你點教訓,你還……」
就在他說話的時間,我抓了一把地上的雪,在手裡面不斷的玩著,終於團成了一個硬糰子,接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了過去。
這傢伙使勁兒的的躲,雪就砸中了他身後的樹上。
我的力氣比一般人打多了,這砸了一下,上面的雪紛紛落下,趁著這時候,我欺身上前,但是他的反應也不弱,伸腿就向我的腦袋上鞭了過來。
我仗著肉身厲害,直接就接了這一腿,接著雙手就抗住了這條腿,使勁兒的一推。
他直接來了一個豎叉。
就在這時候,他面具後面的帶子竟然斷了,面具崩飛到了一邊兒。
露出了下面一張無暇的臉。
怎麼說呢!這一張臉,可以滿足你一切的幻想,消瘦的臉蛋上面,其他的五官都是那麼的完美,雪花落下,她的皮膚竟然比雪還要白,白的有些刺眼,甚至有一種吹彈可破的錯覺。
忽然間她的臉蛋上面浮現出了一絲的紅、暈。
接著就見她微微皺眉,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呵斥道:「你鬆開……」
我這時候才發現,我抱著她的大腿,推的她來了一個豎叉,而我的身體正在和她親密接觸,這姿勢要多曖昧,有多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