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一人一劍張靈泉,獨闖道門十七觀
2024-05-07 05:42:12
作者: 馬魚龍
「那我師爺不會真的是在白雲觀被害了吧!」我說道。
寒師叔搖搖頭說道:「還真的有這個可能,當時我還年輕,我記得你師爺剛來的第一天,見了我師父以後,兩個人聊的很是投機,但是過了一晚上以後,就再也找不到人了,別說別人不相信他不是在白雲觀被害的,我都不相信。」
「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?」
「沒有人知道,然後你師伯就來了!」寒師叔抬起頭來,仿佛是在回憶一樣:「張靈泉,先禮後兵,問過情況以後,以為我們在說謊,直接就大鬧白雲觀。」
道門之中不乏有天資灼灼之輩,這樣的人如過江之鯉,連綿不絕,但有的能翻出浪花出來,有的卻連水波都沒有一下。
「如果不是按一場戰鬥,或許你們眾閣也不會落寞到現在,也不會連道統都消失了。」
寒師叔無比惋惜的說道。
「什麼戰鬥?」
「當然是張靈泉從山下一直打到山上,一人一劍闖山門了,我其實有七個師叔,就是在那一戰之中,傷了幾個,然後每一年,我們白雲觀都會送走一位師叔,可見你師叔張靈泉是多厲害。」
我聽的心頭一陣澎/湃,我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,我師叔一人一劍,從山門直接殺到宮殿門前的場景,立刻讓我身體一陣燥/熱,熱血開始沸騰了。
既然我師叔這麼厲害,那他人呢?我乾爹怎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會呢!
想到這裡,我趕緊問:「那他人呢?」
「被道門所有的天下行走給圍攻,受重傷消失了,但是第二年,他又出來,一人一劍,挑了十七座道觀的山門,接著又消失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他本來是來找自己的師父的,可是找不到,就挑了白雲觀的山門,這就壞了道門的規矩,所以被道門所有門派的天下行走圍攻,結果報復人家的道觀,殺人放火後,可能是知道天下道門如果圍剿他的話,他肯定活不了,人忽然就消失了,不知道是死是活,現在看來,應該是死了。」
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我問道。
寒師叔這時候捂住了臉,「後面的事兒,做的太不地道,我現在羞於講出來啊!我感覺講出來以後,白雲觀的臉都丟盡了。」
到底是什麼事兒,會讓白雲觀的臉都丟盡呢?我有些想不明白,難道是我乾爹又挑戰了白玉觀?把白雲觀又打了個遍?
正在我想的時候,寒師叔咳嗽了一聲。
「算了,這是明白白的實事,也沒有什麼丟人的,既然都做出來了,還何必嫌丟人呢!然後我們白雲觀在道門之中丟了很大的面子,所以就請了你乾爹上山,美其名曰,說是你師伯來白雲觀找師父,結果沒有找到,怕你乾爹一個人在道觀不安全,就請你乾爹上山。」
「一是為了試探你乾爹是不是也有跟你師伯一樣的能力,二是為了試探看看,如果你乾爹知道了一切,他會不會復仇。」
我心中一涼。
「那我乾爹……」
「他什麼都不會,甚至連眾閣入門的功夫都不會,只是會一些養生的功/法,最多也就延年益壽而已,雖然我們師兄弟都抱著想法,但是和你乾爹的交往都是真情實意的,我還把金剛長壽功教給了他,但是我師叔還是廢了他的雪山氣海,讓他不能修煉了,說真心話,我們白雲觀虧欠你們太多。」
「所以,你們才會對我這麼好?」我忽然間醒悟了過來,對著寒師叔說道。
寒師叔點了點頭:「我希望,仇恨,在我們這一輩就停止吧!你寒霜子師叔,其實……唉!不要在有其他的爭鬥了, 對了,我師父要出手救你師兄了,救過你師兄以後,我希望……」
我站了起來:「我知道,我們眾閣和白雲觀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就,畢竟您救過我們兩個的命,而我們兩個是僅存的眾閣傳人。」
說到這裡,我揚天長嘆,今天聽的東西有點多,我現在有些混亂,混亂的要命。
後面的事兒不用多想了。
比如當年砸了道觀的事兒, 我估計也是有人趁火打劫,落井下石,畢竟乾爹給我說過道觀的地址,不遠處還有一個寺廟,寺廟都好好的,偏偏乾爹存身的道觀被砸了。
還有寒霜子師叔,他為什麼要害我呢!
不是因為馬文,也不是因為馬有才,其實是因為上一輩的爭鬥。
或許我師伯張靈泉劍下就有他的長輩,或許是親人。
所以才會報復到我的身上。
哈哈哈哈,白雲觀,以前在我的眼睛裡面,這白雲觀就是一個神聖的地方,但是現在看來,白雲觀,也是藏污納垢的地方,無非就是多了一個名字而已。
看來在任何的地方,都有好人和壞人。
我乾爹不知道這一切嗎?他肯定知道,但是為什麼他從來都沒有提過,甚至連師兄都沒有說過,把這些事情一直藏在心裏面,他該是有多憋屈啊!
而我現在所有的一切,都是繼承了我白雲觀對我乾爹的愧疚,對眾閣的愧疚,所以才 有現在的我。
我忽然間感覺自己有些悲哀。
就在這時候,寒師叔忽然間一楞,拍著大腿對我說道:「你……原來你不知道,你是在哄我,原來你不知道是不是?」
我看了看寒師叔,他糾結的不是地方,我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。
就算我現在不知道,將來我也有知道的一天。
「寒師叔,我不因該住在白玉觀了,也不因該再受一點白雲觀的好處,這樣,我現在就搬出去,以後只要不是在白雲觀,你還是我寒師叔,我還是你的師侄,但是進了白雲觀……」
寒師叔一楞,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不停的變動,「這……這又是何必呢!」
「因為我不知道我乾爹的想法,我不能狗替我乾爹做出決定,所以我只能按照這樣的辦法去做。」
說完這句話以後,我對寒師叔說道:「謝謝師叔告訴我這些辛密,師叔,我想在這兒自己單獨呆一會兒,您能……」
寒師叔嘆了口氣,站起來說道:「也好,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,你呆著吧!一會兒出去你找得到路嗎?」
「可以!」
寒師叔出門了。
我的淚水忽然間就涌了出來,乾爹原來是被人廢了雪山氣海,哈哈哈,跟我一樣成了廢人,所以他才會保護不了自己的道觀,所以他才會成為一個野道士,所以才會趕走了師兄,所以才會……
我的手指頭緊緊的握著,手指甲都插、進了肉裡面。
我有些恨我自己,當初如果知道這一切,我應該對乾爹好一點。
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我站了起來,走到供桌跟前,把牆上的畫慢慢的卷了起來,恭恭敬敬的把畫放進了一邊兒的袋子裡面,背在了身上。
我絕地了,離開白雲觀以後,我帶著師兄就回去,先找到乾爹道觀的舊址,然後一點一點的把道觀再蓋起來。
不管別的,我也要先把乾爹的這個夙願給實現了,不然我一輩子良心難安。
出了門,又順著來時候的路不斷的走著,就在走過那一片石林的時候,一個聲音響起。
「你站住!」
我抬頭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地方,又是一個陌生的老人。
停下了腳步,一句話都沒有說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。
終於,他忍不住開口了:「你叫李白?」
「既然你知道我叫李白你還問。」
「果然伶牙俐齒,哼哼,我聽說你是吳霞子的乾兒子,還沒有入眾閣?」
「你錯了,從我乾爹救了我的命以後,我就已經入了眾閣。」
「呵呵,既然你是眾閣的人,那就眾閣……」
「你不用拐彎抹角,有什麼仇怨,我一併接了!」
「好,痛快,那我就好好的和你論論,我當年被你師伯傷了雪山氣海,連神魂都受了傷,修為不能寸進,你說這帳怎麼算?」
「你要臉不要?我師爺在你白雲觀消失了,那我是不是還要問你要我師爺出來,算了,我看你也是個想找事兒的人,這樣,你要是和我平輩的話,我們手下比劃比劃,嗯,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即決高下,也決生死,簽個生死狀!」
「哼,黃口小兒,老夫乃是你師爺輩的人……」
「輩分算個屁,不還是被我師叔打的跟狗一樣,這樣,被說我欺負你,你有沒有徒弟,畫個道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