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囂張跋扈
2024-05-07 05:42:08
作者: 馬魚龍
按說這聲音都想起了,我是不是應該給個面子, 停下手呢!不,我沒有,反而更快,更狠的對著馬文嘴又是一拳。
這一拳用力特別的大,連我的手都被弄傷了,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指骨。
甩了甩手,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兒,「我叫你住手你沒有聽見嗎?」
馬文這時候來了精神,艱難的張開了嘴巴,噴出了一口混合著牙齒的鮮血,然後虛弱的叫道:「師父……」
原來來的這個人是馬文的師父啊!
我站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,對方看樣子和寒師叔差不多,不過鬍子留的比寒師叔長多了,他的眼睛裡面透露著兩個字;「陰狠。」
「哦,剛才是你叫的住手啊!我住手了啊!你看我的手都疼了,現在都有傷口了,雖然我的恢復能力不錯,這點傷幾分鐘就好了,但是疼啊!」
我這麼一說,對方的臉陰沉的更狠了。
「李白,既然來我白雲觀,就應該守白雲觀的規矩,但是你呢!囂張跋扈,不單單不守我白雲觀的規矩,反而一二再,再二三的……」
「您可別打大帽子往我腦袋上扣啊!我可沒有違反白雲觀的規矩。」
「好好好,你承認不承認你打人了?就算你不承認也無所謂,我告訴你,這裡我安裝了攝像頭了,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認,你犯下的罪都被記錄的一清二楚。」
「山上竟然還有攝像頭啊!不錯,不錯,那昨天在山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伸腿把我給絆倒了,讓我從台階上滾下去,那可是落差幾百米的台階,我可是差點沒有命,你趕緊找出來。」
這位寒霜子師叔,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。
寒柏子師叔在我來這兒以後,直接介紹了寒竹子,寒梅子,寒蘭子這幾位師叔,用意很明顯,只有這幾位師叔可交,而且應該能真心對我,至於狗哥的師父,寒菊子,跟我現在一樣是個廢人,他也不問世事,我有事兒麻煩他,還不如麻煩狗哥呢!
而這以為寒霜子師叔,好像在白雲觀是最小的一個師叔了。
這傢伙好像是管刑罰的,我現在不明白,白雲觀這地方為什麼還要有管刑罰的人,觸犯了法律有警察呢!沒有觸犯法律,做了出格的事兒,自己的師父就會懲罰,弄這個東西是幹嘛呢?
做樣子嗎?
「這件事兒我已經知道,但是這件事兒跟現在的事兒又有什麼聯繫,你現在逞凶……」
「不不不,師叔你誤會了,我這可不是逞凶,最多是除惡罷了!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什麼你啊!師叔,難道你還有什麼不一樣的意見嗎?這傢伙可是陷害同門的惡人啊!」
寒霜子眼睛一瞪:「好一張伶牙俐齒,就算是你的師父是吳霞子,就算當年我們白雲觀對不起他,但這也不是你現在……」
「住口……」當寒霜子說到這裡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接著一個身影從遠處閃現,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寒師叔,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,看著寒霜子厲聲呵斥道: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閉嘴,難道我說的不是實情嗎?」
我眯起了眼睛,現在算是清楚點問題出來了。
但是我一直都沒有說話,就這麼看著兩位師叔。
就在這時候,寒師叔轉過身來,臉上對著微笑對我說道:「小白,先把這小子放了行不行?」
我搖搖頭道:「這不行,有問題還沒有說清楚呢!我之前從山上摔下來,跟滾地葫蘆一樣,差點沒有摔死,師叔,我全身的骨頭都碎了,如果不是我的體質特殊,我現在都死了,你說我都死了,我找誰說理去?」
說到這裡,我咳嗽了一聲,「既然師叔你也在,這位說掌管刑罰的師叔也在,那就好了,必須要查出來之前是誰伸出腿絆了我一下,如果查不出來,我就認定是這傢伙。」
說完這句話以後,我又對這傢伙的嘴巴上面來了一下。
他的嘴巴腫/脹的跟兩個香腸一樣,牙齒也掉了好幾顆,現在不斷的往外面吐血,現在被我又來一下,疼的臉都要變形了。
「你……」寒霜子一看我這舉動,就看著寒柏子說道:「師兄,你也看到了,這年輕人囂張跋扈,在我白雲觀,在你我的面前還敢傷人,如果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,以後傳出去,我們白雲觀還怎麼在道門中立足,還怎麼……」
寒柏子師叔點點頭:「你說的也是,這樣,那你就趕緊查查昨天是誰絆倒了他,查出來以後,先給他一個交代,然後再來說現在的事兒。」
寒霜子一楞,「師兄你這是鐵了心的要包庇這小子是嗎?」
沒有等寒柏子師叔說話,我一拳又砸在了馬文的肚子上面,這傢伙吃痛,不由得呻/吟了出來。
「你承認不承認,昨天你在山上絆倒了我?」我對馬文說道,「不承認也沒有關係,我實話告訴你,如果沒有證據的話,我也不會發難,你現在承認了呢!我就不計較了,你最多被責罰,你要是死不承認,我拿出了證據,你就真的要死定了。我記得按照白雲觀的規矩,陷害同門可是要逐出師門的。」
說完這話,我直接抬頭看向寒霜子,我們的四目相對,他的眼睛裡面微微的有些退卻。
這下心知肚明了。
低頭看來看馬文,要不就是這傢伙動的手,要麼就是這老傢伙寒霜子動的手,反正逃/脫不了他們師徒。
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,人家都要害你了,你也沒有必要留手了。
「還不承認是嗎?」
我直接一肘子砸在了馬文的鼻子上面,這傢伙的鼻子立刻就被我砸歪了,
「你住手……」寒霜子附身抓住了馬文,把他拖了出去,然後對我說道:「你說的事兒,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,但是這不是亂用私刑的藉口。」
我伸手抓住了馬文的腿。
其實大家的都心照不宣,我現在已經知道是寒霜子動的手了,寒霜子也知道我知道了,只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為什麼寒霜子會對我動手?
就因為我整了他徒孫馬有才?
寒霜子既然負責白雲觀的刑罰,因該沒有這麼大的私心才對,如果一個人的私心重的話,又怎麼能服眾去管理刑罰呢!
那到底是為什麼呢?
一時間我陷入了沉思,但是我的手上沒有停下來,又是一肘子砸在了這傢伙的小腿的迎面骨上面,不用說,這傢伙的骨頭直接就被我砸斷了,腿立刻耷拉在了下去。
我骨頭的硬度比他硬多了,金龍鎖玉/柱的身體還真的不是吹牛逼,畢竟是全身的骨頭都碎掉,然後又長好,一般的人要練這個的話,全身骨頭碎了以後,必須在床上躺上一年多才行。
那有像我這麼畜生的身體,這邊兒摔下來,那邊兒直接就長好了,那些練散打個泰拳的人,為什麼出腿會那麼的重,甚至有可能把對方的腿給掃斷。
其實很簡單,就是不斷的聯繫掃踢,讓自己的腿骨受傷,當腿骨受傷以後,身體就會保護這一段受傷的骨頭,慢慢的癒合以後,這一段的骨頭就會又粗又硬。
這就是外門的功夫,練鐵砂掌也是這個原理,只不過鐵砂掌需要秘制的藥水浸泡,才能保持手掌細皮嫩/肉,要不然,就算是武功練成了, 手也成了怪模怪樣跟得了類風濕一樣變變形了。
而我從台階上滾下來,其實跟練這個原理差不多。
也是不斷的讓自己的骨頭粉碎,然後再長好,再粉碎,再長好,一直重複這個過程,這個過程很快,幸虧我承受過更疼的事兒,要不然,我現在絕對疼也疼成了傻/子了。
又因為我的身體吃過朱果,還吸收過帝流漿, 還有那半枚黃芽丹,一切的一切這才造就了我現在這強悍的身體。
所以這才一肘子把馬文的小腿給砸斷了。
馬文本來就忍著劇痛,現在小腿猛然斷掉了, 這傢伙疼的成了一個扭動的泥鰍,身體不斷的扭動,雙手抓住寒霜子的胳膊,可能是為了緩解疼痛,他一口咬在了寒霜子的胳膊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