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製造混亂
2024-05-07 05:42:01
作者: 馬魚龍
房間的門被關的結結實實的,我用力的推了推, 裡面給門栓給頂死了。
我喊了一聲:「有人給開門嗎?」
裡面忽然響起了一聲竊笑聲,然後就是一陣騷亂,卻沒有人給我過來開門,我搖搖頭,這還能難的住我嗎?
這門是老式的,根本就沒有合頁,就是下面有一個爛碗底兒,上面有個木窟窿,湊活著開門,所以有時候會響起吱吱哇哇的讓人牙酸的聲音。
伸手抓住了門底下,往上輕輕的一掀,下面的門就錯位了,接著往裡面一推,一道縫隙就出來了。
我本來想著鑽進去算了,但是就在這時候,一陣風吹了過來,我立刻打了個寒顫。
忽然間腦袋裡面就冒出了一個想法出來,既然是冒出了想法,我嘴角立刻就露出來笑意。
我還是鑽了進去,到了裡面以後,我又聽見了一聲竊喜的聲音。
我也笑了笑:「哈哈哈,不錯啊!你們還笑的出來,行,好,我就看看後半夜你們還笑的出來不笑的出來!」
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.𝖼𝗈𝗆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說完這句話以後,我飛起一腳就踹在了門上面。
只聽見咳嚓一聲,本來就是各種雜木平湊在一起的門板立刻就破碎了,又是幾腳,這門板就算是修復也不是一時半晌的事兒了。
燈亮了起來,我看到「大師兄」正站在大通鋪的床頭看著我,臉上帶著詫異。
而其他的小腦袋都縮在了被窩裡面,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後退 幾步,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一個助跑,再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門上,這兩扇連在一起的門板直接就被我踹飛出了屋子。
在外面的地上不斷的翻滾著,外面轟隆一聲以後,這才平息。
但是寒冷的小風直接就吹了進來。
這屋子如果剛才只是感覺寒冷的話,現在就是冰窖了,我估計這屋子裡面的溫度最多也就兩三度。
看著吃驚的大師兄,還有一排從被窩裡面伸出來觀望的腦袋,我笑道:「不好意思,有點興奮,勁兒用大了。」
說完我就往裡面走了過去,到了門口,掀開了帘子,燈亮了, 我看了幾眼,好像沒有什麼大的變化。
但總感覺那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,回頭看了一眼樑上,果然,樑上的面的避火圖竟然消失了。
我也沒有質問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樑上,然後就進了屋子裡面。
掀開了杯子,抖了抖,抖出了一條凍僵的菜花蛇,搖搖頭,這才鑽進了被窩裡面了。
外面的風呼呼的,我剛躺下沒有多久,外面就有了動靜,幾個人下床以後,小聲的商量怎麼辦,有人說算了,明天找師父告狀。
有人說晚上先把門給弄回來,不然半夜肯定凍死。
反正說什麼的都有。
我也不管,把被子緊了緊,然後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凍醒的,果然是沒有了門不行啊!我這屋子裡面的空氣都帶著一股寒意。
穿上了衣服出門一看,外面的床上只有一半的人蓋著被子睡覺呢!剩下的一半人竟然沒有在床上。
眯起了眼睛,我明白了,這幫孩子還真的聰明,一半人把被褥貢獻了出來,然後蓋雙層的,沒有被子的人就出去運動。
然後他們過一段時間一換,這就保證不會被凍到了,就是都沒有怎麼睡覺。
我看了看外面的天,還灰濛濛的,可是外面卻有一陣嘿嘿吼哈的聲音。
出門一看,大師兄正在做著長壽功,再往遠處一看,這才看見我昨天踹飛出去的門板,沒有想到昨天我那一腳勁兒那麼大。
看了看他們一個個精神萎靡的,我就放心了。
走到一叢花兒跟前,我直接解開褲子,對著花兒一陣掃射,看著花兒的枝葉都冒起了白煙,我這才點了點頭,打了個哆嗦向門口走了過 去。
回頭看了看那些帶著怨恨目光看著我的傢伙們,我咳嗽了一聲。
「昨天晚上的事兒,別怪我啊!我叫你們開門,你們都不開,沒辦法,我才把門給踹開了,對了,實際上還有一個辦法,就是作為大師兄,應該為師弟們做出表率,把自己被子和褥子拿出來掛在門上,不就擋住了風寒了嗎?還用得著你們一半一半的出來鍛鍊,現在覺也睡不好,早課我看你們怎麼做。」
說完這句話,我轉身回到了屋子裡面,一邊兒脫/衣服,一邊兒顫/抖的鑽進了被窩裡面。
耳朵仔細的向窗戶外面聽去。
果然,有人問了:「馬師兄,你出的這是什麼主意,大傢伙在外面凍了好幾個小時不說,換班睡覺,誰睡的著,一晚上不睡覺,今天算是完了。」
「對啊!對啊!馬師兄,這明顯是師叔在懲罰你,要不是你把避火圖從上面拿下來,還把門給頂住,那有這事兒,所以你要負責……」
「你們都閉嘴,你們看不出來,這是哪個掛單的道士來裡間我們之間感情的計謀,你們一個個都是豬腦子嗎?怎麼這麼容易就上當了,門可是他弄壞的,要掛被子也要掛他的被子。」
聽著他們吵起來,我翻了身,又睡了過去。
終於,感覺到陽光從窗外溜了進來,我看了看時間,現在已經九點半了,外面也沒有了動靜,我這才不僅不慢的坐了起來,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。
弄了點水,洗了臉和手以後,我看著外面空曠的地方,又沒有什麼人,就練起了八部金剛功。
一遍又一遍,剛開始還有些晦澀,後面越練越順,一直練到身上微微出汗,我這才停了下來。
但就在這時候,我看見只見見到的那位馬文師兄,怒氣沖沖的帶著大師兄馬有才,還有昨天挨凍的一幫孩子,向我這兒奔了過來。
我心中一動,趕緊又練起了廣播體操。
等他們到了我身後不遠的地方,我這才收起了身形,狠狠的呼出了幾口氣。
裝著這時候才發現他們,轉頭看了看他們,然後笑道:「那個,這為師兄,您這是?」
「李白師弟,叫你一聲師弟是因為你是客人,但是沒有你這麼幹的吧!昨天晚上你把宿舍的門給踹壞了,你倒好,睡在裡間,沒有什麼風寒, 但是這幫孩子怎麼能受的了,現在感冒了好幾個,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,一個個昏昏欲睡的,說句不該說的,你一個掛單的外人簡直是視白雲觀的規矩是垃圾是吧!」
這傢伙一說到這裡,我的臉直接就黑了。
「別,這位道長,我們還沒有那麼熟悉,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!你也別叫我師弟,萬一你亂了輩分呢!是不是,我雖然是在這兒掛單的,但是我也是個長輩吧!這幫小鬼半夜把門給鎖上不讓我進去,你說說為不違背白雲觀的規矩?」
「再說了,白雲觀的規矩具體都是什麼,我還不知道呢!還請你慢慢的給我說說,我看看我究竟是違背了那一條!」
我說道這裡,這傢伙眉頭緊鎖,臉上也有些扭曲了,「呵呵呵,違背了那一條,第十三條,第十五條,第十八條……」
「一會兒白雲觀的規矩我特麼還違背完了呢!」我打算了他的話說道。
馬文得理不饒人,「不說違背完了,你也違背了好多條,哼哼,我告訴你,我師父和就是負責刑法的,你既然在白雲觀掛單,還違反了白雲觀的規矩,那你就應該乖乖的受罰,不然就趕緊滾下山去。」
一聽這話,我就笑了。
「你是讓我滾下山去是嗎?」
馬文一楞,「你不要偷換概念,是你違反了規矩,懲罰就是下山。」
我點了點頭,雙手一拱說道:「還沒有請教,您師父是哪一位?」
馬文一楞,但是還是說道:「師父乃是寒霜子,怎麼?」
「沒有怎麼!原來是寒霜子師叔的高徒,來白雲觀才短短的兩天就著急趕我走啊!但是你趕我走,也要符合規矩啊!我現在在這掛單,既然是違反了白雲觀的規矩,我認了,但是白雲觀裡面的人違反了你們的訂下的規矩,又要怎麼樣?」
「這輪不到你管!」
「那我不服啊!」我笑著坐了下來:「你這是典型的誰的拳頭硬誰說話,說著真心的,你和我打起來,你打不過我,我現在雖然氣海丹田都廢了,但是力氣和身體素質還不錯!」
說完我抬起一腳,勾起了地上的門板,然後高抬腿一砸,門板直接就被我砸成了兩半,沒等門板落地,我轉身飛踢,門板被我踢到了山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