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後帳
2024-05-07 05:39:44
作者: 馬魚龍
「你是誰?為什麼躺在我的床上?」
我被這一耳光抽的暈暈乎乎的,入眼是一大片的潔白,深深的溝壑讓我抽了一口涼氣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她見我發愣,一把抓過我的胳膊,一個反身修長的雙腿就纏在了我的胳膊上,頓時撕/裂的疼痛從胳膊處傳來,我感覺我的胳膊要斷掉了。
「疼……疼疼疼……」我驚慌的叫道。
對方並沒有理會我,反而更加的用力,眼看胳膊就要被折斷了,情急之中胳膊上用力直接把這個人給抬了起來。
輕輕的一丟,她就被摔在了床上面。
「誤會,這是個誤會。」
眼看著她從床上爬起,又要糾纏過來,我急忙叫道。
「誤會?你到底是誰?」
聽到了我的解釋,她沒有停下動作,伸手拿起了一個化妝盒,指著我問道。
「我是何伯的朋友,今天剛來這兒,我的房間被……被我的寵物給占了,所以我隨便找了個房間進來睡覺了,誤會了。」
「你是我爸爸的朋友?你叫什麼名字?我怎麼沒見過你?」
「我第一次來這兒,我是跟著……藍建國來的,你肯定沒有見過我。」
見我說話很流利又沒有逃跑的跡象,他好像是相信了我放下了手裡面的盒子。接著又是一陣尖叫,雙手捂著胸、前蹲了下去。
「你別看,把臉扭過去。」
「哦……」我也意識到自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,有些不合適就趕緊把頭轉了過去。
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,我的腦袋裡湧起了無數的雜念,一幅幅畫面在我的腦海里浮現。
她應該是在穿衣服。
終於聲音停止,她說:「你可以轉過來了。」
再轉過身來,她已經把剛才穿在身上的睡衣給換掉了,現在穿著一身連衣裙,長長的頭髮垂落在胸/前,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。
她很好看,和藍靈是不一樣的好看,藍靈是那一種嬌小的,看了就想讓你疼愛的好看,而她是一種大方的好看,還帶著一股成熟的韻味。
「你還認識嗎,這是我的房間,你趕緊出去。」
我遲疑了一下,趕緊向門口走了過去。
打開了門,這個走出去的時候,背後突然傳來了她的聲音。
「喂,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?」
我轉過頭看了看她說道:「我叫李白。」
「李白?是那個詩人李白嗎?」
「對,就是那個李白。」
「李白,我記住你了。」
我趕緊把門給關上了,站在走廊裡面,大口大口的呼吸的心裏面,砰砰砰的一直跳個不停。她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?
難道是要報復我嗎?
想到這裡我無奈的搖搖頭,走了兩步,打開了我的房間門。狗哥在裡面睡得很香,不時還發出一聲聲呼嚕聲。
心中忽然湧起了一股怨氣,憑什麼你睡我的房間睡得這麼香,我卻被抽了兩個耳光。
想到這裡我走了過去掀開了被子,直接跳在了床上。
狗哥立刻被驚醒,黑暗中,我感覺眼前一閃,趕緊用手去遮擋,鑽心的疼痛從手上傳來。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耳朵邊飛了過去,重重的釘在了後面的牆壁上。
驚慌失措的對狗哥叫道:「狗哥……是我。」
打開了床頭燈,趕緊往手上看去,只見我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,回頭向牆壁上看去。直接一根一尺來長的白色骨針扎在了牆壁上面,現在尾部還在微微的顫/抖。
「我/操……」一聲驚呼以後。
我捂住手掌上面的窟窿對狗哥說道:「狗哥,我不就是把你忘在了飛機場,我後面不是去飛機場找你了嗎?你竟然對我下毒手。」
狗哥一臉的無奈,搖頭對我說道:「大半夜的我哪知道是你,我還以為清微的那老小子來了呢!」
好吧,看來今天這個啞巴虧我是吃定了,看了看手裡面的這個血窟窿,又回頭看了看牆壁,上還在顫/抖的骨針,我問狗哥道:「你這又是什麼東西?」
狗哥從床上跳了下來。走到了牆壁跟前,嘴巴一張,那根還在顫/抖的骨針又飛回了狗哥的嘴裡面。
「新弄出來的手段,這個還要感謝你。」
我有一些迷惑,剛想發問。忽然想起了我從狗哥嘴裡面取出來了一根橫骨,難道是那根橫骨被狗哥煉化變成了這根骨針嗎?
看樣子應該是了。
又看了看我手心裡的那個窟窿,肉眼可見的開始癒合,好像得到第帝流漿後,我的身體恢復能力更加的變/態了。
「算你幸運,這是沒傷到要害,下次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啊,真的會出人命的!」
狗哥衝著我就是一頓教育,我也只能默默的聽著。
「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覺,折騰過來折騰過去幹嘛呢?」
「你不是把我的床給占了嗎?我剛才睡到別人的房間裡面了,結果人家回來了,以為我是個流/氓,還給我一個耳光,你看看我的臉,現在還火/辣/辣的疼呢!」
狗哥看了看我的臉,忽然笑了起來。
「該,好好的房間不睡,你幹嘛要去別人的房間睡覺啊!」
「還不是因為你,要不是你把我的床給占了,我用得著去別人的房間嗎?」
我埋怨著對狗哥說道。
狗哥一楞,看了看床,又看了看我的臉:「我的錯,我的錯好不好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」
我擺擺手:「算了,我都習慣了,狗哥,你以後能不能不坑我,你知道不知道,我現在被你坑的都要崩潰了。」
「我這又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,這床這麼大,睡我們兩個錯錯有餘,是你自己願意折騰,怨我了?」
好吧!我看了看手上已經癒合的傷口,找了幾張衛生紙把地上的血跡擦了擦,然後躺在了床上面,把床頭的燈給關了。
黑暗中,狗哥的雙眼冒著綠光,站在床一直盯著我,看的我心裏面有些發毛,趕緊轉過頭去。
接著我就感覺到狗哥也上到了床上來,拉起了我身邊兒的毯子。
我閉上了眼睛,但是腦袋裡面一直閃現一個畫面,就是剛才我看過的那驚人的溝壑,還有那一大片的雪白。
想著想著,我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絲的/燥/熱,真氣也在我的身體裡面流傳的快了幾分。
忽然狗哥說話了,「我忽然想起來了,你剛才說什麼來著?你不是故意把我忘在機場裡面的?」
一聽狗哥這話,我立刻感覺一陣冰涼,渾身的燥/熱也消失的乾乾淨淨。